大天師_分節閱讀_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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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放聞言這才哦了一聲,也開始收拾行李了,還在一旁跟司陽絮叨道:“今年過年我們全家去馬爾代夫享受陽光沙灘,我會給你們帶紀念品的,被我踩過的沙子怎么樣?” 蒼永豐不客氣的開懟:“要不你干脆再帶一瓶你在馬爾代夫放過的屁?” 周放蘭花指的嫌棄:“咦,你這人,怎么能這么惡心呢,討厭~” 司陽看著他們鬧騰只是笑笑,聽到微信聲低頭一看,又探出頭在窗戶外看了一眼,見蘭謹修的車已經停在樓下了,這才朝蒼永豐問道:“你是回家過年還是留在外面打工?” 蒼永豐道:“回家,今年我姐的清香年,不過我也接了幾個翻譯,在家也能完成?!?/br> 司陽點點頭,這才拉起行李箱:“有什么事就跟我們聯系,接我的人來了,我先走了?!?/br> 上了車之后,蘭謹修將順路買的小點心遞給了司陽。雖然司陽家里有大廚,但偶爾換換口味也不錯,不過看了司陽兩眼之后忍不住問道:“怎么了?是發生了什么事嗎?” 司陽疑惑的看向他:“怎么這么問?” 蘭謹修道:“直覺?!?/br> 司陽笑道:“也沒什么事,就是有個同學的命運軌跡發生了變化,有些奇怪,不過也沒什么,反正不是壞事?!?/br> 根據李浩的命格面相,他雖然能成名,但不是現在,這中間會經歷一段低谷期,應該就是這段時間,這種情況會持續個一兩年才會反彈。不過最近李浩的面相發生了轉變,竟然直接跳過低谷期開始事業上升了。他仔細看了看,也沒看出什么不好的東西來,看來也許真的就像他跟周放說的,人的命運真的時刻都有可能轉變。 聽到司陽說沒事,蘭謹修也就沒有再多問,轉而說道:“玉琢前兩天接到蘭家的電話,讓她幫忙在中都找一找蘭敬生,蘭敬生在你那兒的事情我沒跟玉琢說,因為特勤部的招考已經結束了,但卻沒有看到蘭敬生,所以特勤部的跟蘭家聯系了一下,確認一下是蘭敬生放棄招考還是出了什么變故?!?/br> 司陽道:“那你讓玉琢別找了,直接跟蘭家說人在我這里,要么給我把樹種完我放人,要么就讓他們自己來找我?!?/br> “按照輩分來說,蘭敬生的父親蘭泰鴻算是我的二伯,不過他是本家人,我是分支,所以基本也沒什么交集,但聽說蘭泰鴻脾氣比較火爆,有點護短?!?/br> 司陽笑道:“放心吧,打了小的來了老的這種事我見多了,不過為了一個小的覆滅一整個家族的,我經歷的更多?!?/br> 蘭謹修:“......”突然覺得整個蘭家大概都有點不太好了。 第81章 蘭玉琢是真的沒想到蘭敬生竟然在司陽哥那里,接到蘭家給她打電話讓她幫忙在中都找一找蘭敬生的時候,她只以為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是惹到了什么厲害的東西被困住了。只要是本家或者被本家認可的人,都會在本家留一個魂牌,只要人活著,那枚魂牌就是好的,如果魂牌碎了,那就證明人死了。 蘭敬生的魂牌還好生著,但偏偏錯過了考試不說,怎么都聯系不上,所以蘭家只是讓在中都特勤部任職的蘭家人幫忙找找看,如果魂牌碎了,估計蘭家早就來人了。 蘭敬生這人蘭玉琢接觸的也不多,她跟她哥本身就是分支出身,放在古時候,分支的地位相當于伺候本家的奴仆,反正本家也沒幾個看得起她跟她哥的。后來在蘭家稍微能被看上眼,一些大型的祭祀活動會讓她參與是因為她在符箓上面還算有天賦,又跟了個將她視作女兒傾囊相授的師父,要論親近,她跟蘭家本家的還真沒幾個親近的。 那個蘭敬生在她本就不多的接觸中,觀感可謂是極差。長得一般般,因為有個修為不錯,又非常護短的父親,雖然不至于作威作福,但的確不把很多人放在眼里。而她跟她哥就是不被放在眼里的那群人,所以每次看的都是他的鼻孔和白眼。 更甚至,那個蘭敬生還曾說過,讓他們在本家的時候就老實的呆在該呆的地方,不要亂走,還說老祖宗真是老糊涂了,什么乞丐都放進來。 當年她還小,才十來歲,剛跟師父修煉,她哥也只大她個四歲多,那年才十六歲??墒窃缭缲摀鹕?,又被煞氣折磨,看起來既成熟又瘦弱。她永遠記得那鄙夷的眼神,以及她哥哥一言不發牽著她離開的模樣。 盡管心中不愿意,但她也不想得罪本家的人,反正就查查看吧,要是那家伙惹了什么大麻煩她最多做個傳話的,救人,就當她小心眼記仇吧,她才不會去救。 結果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惹事了,竟然惹到了司陽哥的頭上。蘭玉琢有些糾結的看著她哥:“哥,你說這件事到底要怎么解決好啊,蘭泰鴻那護犢子的性子,如果知道蘭敬生是被人給扣住的,他會不會殺來中都???蘭泰鴻那一個我估計司陽哥是不怕的,我就怕最后鬧得整個蘭家都出動了。畢竟今年本家也就蘭敬生一個人出來考,結果竟然被人給扣了,這不止是蘭泰鴻給兒子報仇,還有蘭家的面子,這該怎么辦???” 蘭謹修看著眉頭都要皺的打結的meimei,語氣平靜的問道:“這件事沒法善了,司陽既然說了那番話,讓他放人肯定是不可能的,蘭家如果咽不下這口氣,又沒個明事理的出來調解,結仇也不是沒可能,如果到了必須選擇的時候,那么到時候你會如何做?” 蘭玉琢輕嘖了一聲伸手抱住老哥,靠在他的身上道:“我當然是站司陽哥啊,在玄門中,蘭家的確多少也給了我一些庇護,但那是在我有利用價值的前提上,每年你給蘭家多少錢啊,辛辛苦苦賺的那些錢幾乎都給他們了,你給的那些早就將我們從蘭家得到的那點庇護給還清了,更不用說我每年都要白白給他們畫多少符箓,就算是這樣,他們也從來沒有把我們當家人看過,我們只是給他們賺錢生財的工具而已,可是司陽哥就不一樣了,雖然單看年紀,他甚至比我還小,可是在他面前的時候,我有種被長輩包容的感覺,更何況,如果你加把勁,以后說不定就能真的成為一家人,那才是一家人,哥你說,司陽哥要是能跟我們成為一家人該多好啊,那樣我就有兩個哥哥疼了?!?/br> 蘭謹修摸了摸她的腦袋:“今年的家奉還沒給?!?/br> 蘭玉琢抬頭朝他看去:“所以...?” 蘭謹修卻沒有接著這個話題說下去,而是道:“我準備在浦田山下圈出一塊地方,建一個私人的別館,那里將會是距離浦田山最近的地方,靈氣雖然及不上山上,但比起其他的位置肯定是不差的,我給你師父也留個屋子,到時候在那兒修行養老也是個不錯的選擇?!?/br> 蘭玉琢沉默了一會兒,見老哥是認真的,便點了點頭:“好,我會跟師父說的,師父很早之前就說過,以后我出息了,還要靠我養老呢,現在好了,連那么好的養老地也給準備好了,師父肯定很高興?!?/br> 蘭玉琢的師父尚奇水高不高興還不知道,但蘭敬生的父親蘭泰鴻暴怒蘭玉琢是知道的,聽到那邊簡直就像是她惹了麻煩連累了他兒子似得質問聲,蘭玉琢只是淡淡道:“人的下落我已經給您打聽到了,事情的前后起因我也將我調查到的告知您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是我這么一個小輩能夠有資格過問的了,看是您親自來一趟,還是找哪位從中調解一下,我還有任務在身,就不與您多說了,再見?!?/br> 蘭玉琢說完,不等那邊繼續罵罵咧咧,直接掛了電話。對于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蘭家人,她向來是能不來往就不來往。 司陽是誰,蘭泰鴻根本不用找人去調查也知道,如今這個名字在他們玄門圈內雖不至于人盡皆知,但是該知道的肯定是知道的。不說別的,就是那一口靈鐘,就足以讓人眼饞以及忌憚。如果司陽沒那個實力,那口靈鐘現在落于誰手還真不一定,但他的實力太過莫測,最起碼當日在鎮壓賀博易的山上,沒人探出他的底來。 所以蘭泰鴻前后想了想,打消了去找尚奇水的念頭,尚奇水盡管是如今少有的能稱之為大師的符箓師,但這人太反骨,能夠來他們蘭家做供奉還是因為當年一些陳年往事。 尚奇水還年輕的時候結識了他們蘭家一個天賦極高的本家子弟,后來發生的事情連他們這一輩人都不知道,只知道那位曾經被視作蘭家繼承人的人橫死在外,正是尚奇水帶著那人的尸骨回來的,后來跟他們家主徹夜長談之后,第二天尚奇水就成了蘭家的供奉,并且以貴賓的禮儀相待,而他們家主也直接閉關,至今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