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天師_分節閱讀_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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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躊躇時,突然聽到司陽的聲音:“無須擔心,那兩人已經廢了?!?/br> 沈然下意識朝司陽看去,可是司陽此時在從夢和靖柔的服侍下舒服的沉迷著美食,完全一副看戲的姿態,再看其他人,蘭謹修在給司陽調醬料,蘭玉琢不錯眼珠的盯著自己,顯然并沒有聽到剛才那句話。他以前聽爺爺提過,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能夠用意念傳音,也不知道司陽的修為到底到了什么樣的程度。 不過既然司陽這么說了,那證明將日本人放回去也不會暴露什么,他也不必再找理由拖延,于是朝蘭玉琢道:“在家國大事面前,我這個人小事自然算不上什么,但我這無辜遭災到底心意難平,可惜那些身外之物如今真的只是一些身外之物了,現在我做了司天師的鬼仆,司天師好了我自然也好,所以過多的要求我也不提了,補償你們自己看著給吧,另外我希望你們能幫我處理一下后事,總不至于讓我一直掛著失蹤的名頭,我名下那些財產便盡數捐出去吧,也算是積德了?!?/br> 蘭玉琢沒想到沈然竟然會這么說,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這件事不會那么順利的心理準備了,畢竟這可是生死之仇啊,心胸再寬大的人也恐怕難以饒恕殺了自己的人吧。尤其是之前沈然態度還那么強硬,卻沒想到最后竟然如此重拿輕放的。 只是這個看著補償比沈然直接提要求要難得多了,主動提要求的話這中間還有一定的靈活性??墒菍⒅鳈嘟坏搅怂麄兊氖种?,他們反而更加受到掣肘,補償越發不能輕了。 不過這是上頭需要頭疼的事情了,她完成了自己的任務就好。 之前被周勤點名要跟著蘭玉琢過來調查的趙安和蒟蒻才剛剛帶著家當來到這里,什么都還沒來得及做,就被蘭玉琢一手塞了一個人??粗黠@被特殊繩子捆著,已經慘的不成人形的兩人,兩個懵逼臉看著蘭玉琢。 蘭玉琢:“還愣著干什么,人找到了,可以收工了?!?/br> 趙安愣愣道:“這就找到了?”之前會議上把事情說的那么嚴重,整個一組全都出動了,甚至二組的還調了一半的人手過來幫忙,結果這就找到了? “不然呢?這兩個大活人不是在你們手上了嗎,你們趕緊先把人帶回去,這個繩子是特殊法器,現在只有我能解,不過他們兩個現在這樣估計也跑不了,你們先回去,我跟周隊聯系之后就會回局里?!?/br> 得到滿意結果的蘭玉琢風風火火的走了,蘭謹修無奈朝司陽道:“抱歉,原本想要開開心心的吃個晚餐的,玉琢這丫頭工作起來便也什么都顧不得了?!?/br> 司陽笑了笑,并不怎么在意:“早就算到了?!?/br> 蘭謹修這才發現,桌上拿出的碗筷剛剛好。沈然在一旁忍不住道:“那兩個日本人的事你也提前算到了?所以你才沒有殺他們?” 司陽卻沒有回答他的疑問,而是道:“你確定要把自己玩死?” 沈然頓時沒聲了,支吾了半天才說:“反正我跟他也沒可能了,不如干脆點好了,要么他知道我死了慢慢把我忘了,免得一直覺得我也許活在這個世上的哪個角落惦記著,要么就狠狠在他心上留個印記,讓他記一輩子?!?/br> 說白了,沈然其實多少還是有點報復心理的,到底是心有不甘啊。 遠在深山帶隊搜查的周勤接到了蘭玉琢的電話,便立刻停止了搜查,連忙回到了特勤部。此時那兩個日本人已經神色萎靡,整個眼神呆滯,被放在特殊房間的床上,安安靜靜不吵不鬧,但是不管問什么同樣也沒有回應。 蘭玉琢跟周勤一起站在能看到房間里動靜的玻璃窗前,看著房中的兩人,將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所以該給沈然什么補償,恐怕就要周隊好好費心想想了,如果只是沈然倒也罷了,如今他已經成了司陽哥的鬼仆,這補償怕是輕不了?!?/br> 周勤皺眉道:“你覺得這兩個日本人為什么要殺沈然?!?/br> 關于沈然是天師這一點,他們并沒有什么懷疑,并不是每一個天師都在他們部門登記在冊的,有些天生就有異于常人的能力,根本沒有經過正統的修煉,但通過網絡上各種五花八門的摸索也自學成才了。不是有句話叫高手自在民間嗎,所以像這樣隱藏在普通人中的能人異士其實真的不少。 將那兩個日本人帶回來之后審問當然是必不可少的,可是也不知道沈然或者說司陽到底對那兩人做了什么,明明魂魄俱在,但修為全廢不說,人整個癡傻呆滯,不管對他們做什么刺激都沒有反應。 在什么都問不出來的情況下,蘭玉琢也只好猜測道:“沈然說自己跟他們完全不認識,不知道他們為什么突然追殺他,那天他就像你說的,原本是想要逃去我家,結果還沒去到我家就被這兩人給截殺了,正好被路過的司陽哥看到,可惜晚了一步,司陽哥只能暫時將他的魂魄放入寄身|器|具當中穩住消散的魂魄,那日本人甚至還準備殺司陽哥滅口,結果反倒是被司陽哥給捉住了。所以要么沈然對我們隱瞞了什么,他身上有什么日本人非常想要得到的東西,要么就是日本人瘋了,來我華夏對我華夏天師進行無差別捕殺?!?/br> 周勤看向蘭玉琢:“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 蘭玉琢聳聳肩:“當然是前者啊,除非他們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膽想要正式跟華夏開戰,否則不可能做這么蠢的事情,而且我覺得司陽哥肯定知道所有的事情,那天在火鍋店前我都能察覺到一絲異樣,司陽哥卻說什么感覺都沒有,這顯然不可能,現在他出手收了沈然,未嘗沒有保沈然的意思,要知道我們這種人,死可不表示就是結束?!?/br> 周勤朝蘭玉琢道:“你住的近,多交流走動走動?!?/br> 蘭玉琢卻是搖搖頭:“我自然會盡量跟司陽哥打好關系,但這只是因為司陽哥人真的很好,能做司陽哥的朋友肯定是一件非常幸運的事,而且他還出手幫了我哥,不管是于情于理他對我們家真的恩惠太多了,所以如果你要調查這件事的話,你還是找別人吧,哪怕我真的從司陽哥那邊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他如果讓我保密的話,我也是不會說的?!?/br> 周勤并未多說什么,他也沒有勉強蘭玉琢,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看著處理的,給沈然的補償我們也會盡快的落實到位?!?/br> 蘭玉琢點點頭,將事情交代完了之后就開始著手去處理沈然的‘身后事’了。 要說誰最會作假,國家第二那真是沒人敢說第一了。莊臣趕到醫院的時候,他甚至都不敢去揭開那張白布,看著穿著制服的警|察,還有那個據說是沈然的尸體,莊臣白著一張臉,遲遲不敢上前。 胸前掛著警員證的蘭玉琢看了他一眼,之前她還想著,也不知道這對男|男|戀最后是大歡喜結局還是相忘于江湖,卻怎么都沒想到,這才過了多久就天人永隔了。大概因為沈然一直都是付出的那一方,加上她還跟沈然接觸過,所以此時對莊臣自然也不免生出一些看法來,見莊臣似乎無法接受眼前的現實,不由道:“莊先生,還麻煩你去確認一下,沈先生沒有親人在世,你是沈先生多年的好友又是老板,所以我們只能麻煩你了?!?/br> 可惜莊臣此時什么聲音都聽不見,他的世界只剩眼前那一張白布??墒沁@怎么可能呢,沈然只是因為生氣了,所以躲起來了而已,不可能躺在這里。 然而現實不由得他逃避,見他遲遲沒有動作,一旁的一個警|官直接上前將白布掀開了一點,露出了一張死白毫無生氣的臉。 那張臉莊臣是再熟悉不過了,大學四年上下鋪幾乎每天一睜眼都能看到,畢業后又一直在一起工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差不多要見三百六十天,這樣一個人,他怎么會陌生呢。 可是此時,他卻覺得自己不認識那張臉了,太陌生了,陌生到他甚至覺得害怕:“不是,他不是沈然,他不是...不是,不可能的,沈然還好好的,那次車禍我們都沒怎么受傷,他怎么可能是沈然呢...怎么可能呢...” 在莊臣說不是的時候,蘭玉琢忍不住心口一突。他們這種特殊部門除了捉鬼之外,為的就是替一些封建迷信的事情收尾。就像現在這樣,沈然的尸身既然已經沒有了,但總不能他們空口無憑的就說人家死掉了,這讓一些死者的家屬怎么接受的了,所以這種假尸身的存在就很好的解決了這種問題。這可是他們部門特制的東西,就連本人來對比都看不出差別來,所以莊臣那樣一說,蘭玉琢還以為被看出來的。 結果看到莊臣那完全抗拒眼前這個人就是沈然的模樣,蘭玉琢松了口氣,原來不是看出來了,只是純粹無法接受現實。 “莊先生,死者的身份我們已經核實了,如今讓你來確認只是走一道流程,如果你愿意接下死者的身后事,那就請跟我們去辦理手續,如果不愿意,我們也會有專門的部門來處理,另外,死者早前曾經有留過遺囑,他將所有的遺產都給捐了出去,這件事我們后續也會有專人來處理?!?/br> 莊臣通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冰冷臺子上的人,聲音嘶啞道:“他,他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