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緝靈組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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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陸組長放這狠話的時候,根本不敢與他對視,耳朵尖也悄沒聲兒地紅了,全身上下除了壓制咽喉的手肘,另一只手青筋暴起撐在床上,使其他部位得以虛虛地凌空著,像是很忌諱身體上的直接接觸。 這讓這個張牙舞爪的動作,威懾的效果大減。 林諳雙手攤開,放在耳邊,聳著眉,一副任憑發落的神態,“廢了我也恕難從命。距離能產生美嗎?保持距離能讓你喜歡上我嗎?要是能的話,我樂意勉強試試?!?/br> 陸驚風看他的表情一言難盡,像在看什么令他頭疼不已的疑難卷宗。半晌,卸了力,松開人翻身平躺,為案子奔波了一天,一碰到床他就軟了骨頭,累到只想躺,不想為了小孩的情感問題傷神。 “喜你個大頭鬼?!彼鹗?,手背遮住眼睛,不滿地嘀咕。 林諳不依不饒,扭過臉,側身撐頭,注視著心尖上的人兒,面不改色地說著令人牙酸的情話:“我昏迷前很喜歡你,醒來后還是很喜歡你,而且有預感,明天依舊會喜歡你。這喜歡說出來早就超過兩分鐘了,無法撤回。陸組長要不,撥冗考慮一下?” 陸驚風不作聲,抿著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實際上他什么也想不出來,腦子里像是過了電,神經元之間傳遞信息的樹突全被電麻了,喪失了局部功能,暫時進入了萎靡的罷工狀態。 林諳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懂,等串成完整的一句話了,他就忽然不明白了。 他不合時宜地想起小時候在孤兒院,負責分飯的婆子也成天把稀罕你放在嘴邊,但她是個惡心的變態,院里的小男孩如果不脫下褲子在她跟前表演甩鳥,不想方設法地舞出花樣討她開心,就沒飯吃。 小陸驚風有記憶以來,七情皆淡漠,唯有肚子餓是童年最深刻的印象,除了餓,還有一幕,就是那婆子手里掂著分菜的鋼勺,陰陽怪氣地斜睨著他,不耐煩地說出那句令人汗毛倒豎的口頭禪:“脫不脫?嬸子是稀罕你才想看你?!?/br> 狗屁稀罕,去他媽的。 “驚風?”他看上去像是睡著了,林諳喚人時試探性地稍稍提高點音量。 對方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壓著嗓子含糊地嗯了聲,算是回應。 那喉結精致又小巧,在燈下反著盈澤的光,再往下,是白襯衫微微凌亂的衣領,扣子解開兩顆,露出一截鎖骨和凹陷的頸窩。 林諳瞇起眼,頓時有些心猿意馬,目光定住不敢再往下延伸。那層襯衫太薄,貼在肌膚上似的,粗放地勾勒出曲線,輕而易舉就能意yin出底下掩蓋著的光景。 共處一室的時候,那種想與之親近與之廝磨的渴望就越發強大,這是喜不喜歡一個人最直觀最原始的判斷方式。 毫無疑問,林諳喜歡得更緊,他的手簡直安上了自動追逐陸驚風的定位儀,一捕捉到目標就失了控,不管不顧地貼上去。 陸驚風平穩的呼吸忽而一滯,肌rou如臨大敵般緊繃起來。 有只手不打一聲招呼就猝然欺近,興風作浪地撥了撥起他的耳垂,摩挲起來。 指腹粗糙的觸感無比清晰地順著耳垂爬滿全身,是云淡風輕地拍開這只手,還是突破下限痛毆手賤的傷殘人士,陸驚風僵著,一時難以抉擇。 緊接著,一股溫熱的氣息自耳廓強灌了進來,直鉆縮緊的心室:“想好怎么拒絕我了嗎?沒想好的話就先緩緩?當務之急是——你真好看,我能親你嗎?” “當然不能!”陸驚風淡然的假象被打破,連忙放下手睜開眼,強烈的逃生欲促使下,他蹭地逃離林諳身邊,在順溜的絲綢被單上滑出去老遠,脊背抵著床頭,伸腳就蹬在林諳肩頭,差點將人踹下床。 林諳用虎口鉗住那只腳的腳踝,平衡住搖晃的身體,啞然失笑:“反應這么大?” 陸驚風想起這人剛從昏迷中蘇醒,忙收住力,但也不肯完全縮回腳,警惕地盯著他。 林諳任由他保持著這個姿勢,手指有意無意地蹭了蹭那只腳的腳趾:“你是想報復我嗎?怪我上回把你從床上踹下去?” “我什么時候被你……”話音起了個頭,老干部記憶回籠,想起上回火毒發作時的情景,渾身一抖,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意識到這是個一直被忽略但從未真正被填平的坑。 咳嗽一聲打起退堂鼓,然而這會兒撤腳已晚,林諳雙手捧起那只腳,架在肩頭,自己俯身,霸道地擠進兩腿之間。 陸驚風被拉得往下一溜,折著腰翹著單條腿,姿勢一下子就旖旎了,難堪得直教人想入非非,房間溫度騰地上躥。 林諳蔫壞地掐了一把那勁瘦的腰,彎起眉眼:“那天又是扯我衣服,又是摸我屁股,貼我身上死活拽不開,一點心理負擔也沒有。怎么,撩撥揩油夠了本,這會兒就提褲子不認人了?” “揩油?”陸驚風氣結,但理虧,閃爍其詞,“意外,都是意外。咱揭過這茬好不好?” 林諳卻一點都不想就此放過他,咬牙切齒地繼續控訴:“行吧,這些都是意外。那第二天不穿褲子,光不溜秋地跨坐在浴缸沿子上勾引我,也是意外?” 陸驚風羞赧到失語,臉頰脖子臊成一片,紅得能滴出血來,伸手就去捂林諳那張盡會歪曲事實的嘴,恨不得一拳打爆此人狗頭。 剛捂嚴實了,下一秒,又如遭雷劈般彈開,他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再握緊拳頭的時候,掌心一片濡濕。 “你屬狗的嗎?愛好舔人?” 那濕軟的觸感,幾乎是一秒不錯地,令他憶起五天前那條在他口腔里翻攪肆虐的舌頭,腦袋里刻意屏蔽的感覺一開啟,生理反應立馬齊頭并進,頭皮陡地炸開了,尾椎上也漫出一陣難以言喻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