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字一號緝靈組 完結+番外_分節閱讀_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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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分配完,各自行動。 抄近道繞向對面巷口的時候,陸驚風終于逮到機會,大跨一步向前,絲毫不避嫌地抓住林諳的手,一把按在自己手腕上。 手背突然被火熱干燥的掌心包裹,林諳腳下頓住,眼皮猛地一跳,渾身不自在:“干嘛?” “別動,那天在電梯里,你就是這么掐著我的吧?哪個xue位來著,當時我感覺有一股電流,差點把我心臟電麻痹了?!标戵@風按著他冰涼的手指,東摸西摸,努力找感覺。 指腹下傳來皮膚光滑細膩的觸感,宛如在一塊被捂熱的玉石上來回摩擦。林諳的不自在抵達有生以來的巔峰值,頭皮直接炸了,不由分說地縮回手,攥成拳頭背到身后,危險地瞇起眼睛,“你這人什么毛病,找揍?” “不是,別誤會?!标戵@風慌忙擺手,臉上堆著笑,開門見山,“我就是想問,你是不是有共情能力?包括上次賴美京的案子,還有剛剛,是錢爭陽跟你共享了記憶吧?所以你才……” 手上的余熱揮之不去,林諳現在聽他說話就莫名心煩意亂,面無表情地蹦出三句式:“無可奉告。再問離職。閉嘴?!?/br> 不知道哪里又惹惱了款姐的陸驚風很無辜,眨巴眨巴眼睛,“不是,你能不能……” “閉嘴?!?/br> 陸驚風被噎得認命,乖乖做了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林諳這人,從上學的時候開始,就是個紀律散漫、不屑服從組織的頭號搗蛋鬼,人生字典里從頭翻到尾,壓根就不可能出現合作二字。 心情好的時候不會合作,心情不好的時候不想合作。 所以當陸驚風看到式獸大清招呼都不打一個,猝然乍現,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一個猛子躥出去的時候,心態整個兒炸裂。 “臥槽,我還沒準備好?!标懡M長被逼出臟話,一頭鉆進巷子背光一側的陰影里,跑出被惡犬狂追的速度,同時輕喝一聲,“獅子頭!” 左手繃帶上附著的言靈收到主人的指令,迅速自行解開,一道白光似地飛了出去。 “錢爭陽,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尋短見啊,得知你去世的消息我也很自責?!崩钫岩贿叴诡^跪著,一邊小聲辯解,“你知道的,我也沒有多討厭你,之前我們不也一起玩得很好嗎?追根究底,我就是看不慣你為那個傻子說話。你自己想想,你幫她,不就是明擺著是在挑戰我的威信嗎?而你都那么挑釁我了,我要是不做點什么反擊,高三那幫人知道了,就不會再把我放在眼里?!?/br> “本來我只是想隨便嚇唬嚇唬你,沒想到你挺有種,還跟我大呼小叫,揚言要找老師告狀,搞得我下不來臺。兄弟,真不是我揭露社會的陰暗面給你看,就咱們班那班主任,明里暗里不知道收了我爸多少張購物卡,拿人的手軟,你還真以為她會幫你?不是每次都只口頭警告一下嗎?你說你,幫那個傻妞干啥,她什么都不懂。不懂我們是在針對她,更不懂感恩你幫她?!?/br> “看來你是一點悔改的意思都沒有,白白浪費我給你的機會?!卞X爭陽緩緩伸出雙手,氣極反笑,“就是因為有你,校園里才烏煙瘴氣!嘿嘿,就讓我來做個清道夫,專門清理你們這種渣滓垃圾。都給我去死吧!” 一瞬間,仿佛倏地失足栽進了河里,李昭產生幻覺,有水從四面八方朝他暴虐地涌來,泛著惡心濃重的白沫與腥氣,拼命往五官七竅里鉆。 他張大了嘴,想掙扎卻無法移動分毫。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消耗干凈,直到憋得臉紅脖子粗,他眼珠爆出,艱難地彈著舌頭:“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還小,我不想死,誰……誰來救……救我?!?/br> 幾乎是同時。 錢爭陽敏銳地感知到一股兇猛的煞氣,排山倒海向他襲來。 而李昭則被一道白綢布卷住胳膊,整個人被拉著瘋狂后退,意圖逃出生天。 第22章第22章 錢爭陽哪里肯? 就算背后的襲擊來勢洶洶,他不閃不避,執意伸長了手臂抓住李昭的腳踝。黑色的紋路像是蜿蜒來索命的毒蛇,逐漸印上李昭的小腿,奮力往上攀爬,經過的每一寸肌膚,都迅速潰爛腐敗,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惡臭,露出森森腿骨。 李昭痛極,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 大清迅疾趕至,一個擺尾,重重拍在錢爭陽身上,錢爭陽脫手,靠執念凝聚起來的靈體差點被一尾巴拍散。 趁此機會,陸驚風收緊繃帶,一把撈過昏厥過去的李昭,將人扛在肩頭急急后退幾步,拉開距離。 錢爭陽回追,追出幾步發現不對勁,自己在原地踏步。 大清甚至不用出手,它身上暴虐涌動的滾滾煞氣形成厚實的屏障,足夠阻擋一些實力不濟的新生惡靈。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式獸的主人這才從巷弄深處緩緩步出。 破舊路燈的昏黃光線能覆蓋的范圍很局限,只照亮了林諳一半的身軀,和一半的臉。 冷不丁見著此幕,陸驚風心生飄忽,覺得酷姐此時的形象跟她整個人給人的感覺類似:一半看得見感受得著,一半卻深藏不露參之不透。真的假的,浮在表面的沉在水底的,各種特質雜糅在一起,混亂模糊,看不真切。 這會兒回想一下,陸驚風驚覺,他竟然沒有辦法在腦海中勾勒還原出酷姐的具體外貌。 仿佛她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抽象成一個符號,還是個很有個性的張揚跋扈的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