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醫棄婦_分節閱讀_78
書迷正在閱讀:天字一號緝靈組 完結+番外、我真沒想火葬場啊[快穿]、不許你再亂放電![娛樂圈] 完結+番外、我和替身渣攻戀愛后,白月光回來了、柚莉亞與泰山--簡體版、沙盒游戲(無限流,1V1)、推倒諸天、羈絆、“前妻”(1v1 H)、失語國度(NP 囚禁 高H)
“還當真是有趣的很?!鼻劐\然不由得說道,“這院子主人想法也很討喜?!?/br> 前方聽到了有奏曲的聲音,“我們去看看?!鼻劐\然扯了扯趙梓晏的衣袖。 趙梓晏難得秦錦然歡喜,跟著她也往前走。 這曲園之中,也有人獻藝的,亭閣之中有焚香,可以瞧見寥寥青煙盤旋而上升,一直淡了那薄煙,正中放置了一把古琴,有一位帶著面紗的姑娘入了亭閣,彈奏一曲。 秦錦然站了一會兒,也看出了各中的趣味,這里都是未婚的女子在亭閣之中演繹,若是演奏把,留下姑娘的字,還有人刻牌記下得了幾朵花,評出得到頭名的。若是登入亭閣的,月末若是愿意,還可以登臺演出。這些閨閣中的女子多是不會登臺,最多在這庭閣之中蒙面,旁邊還有幾個簇在一團的姑娘,顯然是一塊兒出游的。 這讓秦錦然想到,指不定這幾個姑娘也是結了社,起了字,在這般的場合,看誰得到的絹花多,誰就拔得頭籌。絹花這個法子正是妙極,雅俗并存,不含一絲的曖昧之意。 現在雖然沒有未婚的女子登臺,不過,按照秦錦然的想法,這大齊朝的風氣開放,或許早晚有一天,就有愿意登臺的姑娘,若是因此而得了金龜婿,又是一樁雅事了。 聽過了一曲,留下兩朵粉絹花,秦錦然就和趙梓晏再往前面去了。 再往前就有書生留下墨寶,因為趙梓晏的身份,秦錦然并沒有多待,拉著趙梓晏的衣袖,就繞了過去?!霸趺床涣粝?,看看有什么好詩或者是好字?” “我對那些不懂?!鼻劐\然搖搖頭,“還有半個時辰,就可以聽曲兒,不如我們先進去坐坐?!币豢吹竭@群書生,就想到了曾經在西子湖畔聽到的那些糟心話,秦錦然是不想去看的。 趙梓晏說道:“也是,位置是先到先得的,還有茶點供人取用?!?/br> 場內的長凳是呈現扇形設置的,最內的一側,是獨身前來的女眷,正中的則是夫妻相攜還有帶著孩童的男女混雜,到了左側則是三三兩兩的書生。 秦錦然準備落座,誰知道,就聽到旁側有人開口,“這不是趙統領嗎?”聲音陰陽怪氣有些熟悉。 秦錦然抬頭就見到了趙梓學,趙梓學身側站著的女子正是錢若涵,錢若涵對著趙梓晏淺笑,隨即注意到了秦錦然,說道:“這位是趙夫人?” “是?!?/br> 趙梓學也注意到了秦錦然,挑挑眉,“這位新夫人,倒是不錯。那先前的秦氏呢?” “趙大少?!鼻劐\然開口,“我就是秦氏。那一日還多虧了你的緣故,我在鬼門關走了一圈,閻王爺不收我,反而收了些饋贈?!?/br> 壓低了聲音,讓她的聲線低沉帶著森森的涼意,趙梓學一瞬間身子僵硬,“別開玩笑了?!?/br> “我身邊站著的就是秦氏?!壁w梓晏開口說道,“還是托趙公子的福,也不敢忘記趙公子的恩情,還我以佳人,饋贈以美人?!彼傅氖翘犹驽X若涵和趙梓學保媒之事。 趙梓晏的話讓錢若涵如墜冰窟,她那一日莫名其妙身子有些發熱,進入到了房間誰知道是趙梓學,兩人衣冠不整偏偏被太子撞破,所以成了貴妾,她的身子有些發抖,這一切是因為趙梓晏?! 錢若涵的身子一陣陣的發冷,她一想到曾經是愛慕過眼前的人,他卻涉及讓她成了他大哥的女人?!且不說趙梓學的樣貌比不過趙梓晏,甚至也比不過家里人替她準備的入贅的溫鈺安,原先他以為趙梓學是有才華的,誰知道他根本是少時有些薄名,小時了了大未必佳,說的就是趙梓學!無貌無才說到底只是個窮酸秀才,沒有一官半職,她還給這樣的人做貴妾! 就算是有姑媽偏向她又如何?!孟若婷更是個不按理出牌的,醋意滿滿,她為貴妾要忍受孟若婷的醋意,要討好趙梓學。一想到這里,腦中的那根理智的弦霎時斷裂。 “趙統領你就算是戰事失敗,也不應當為難我這夫婿?我知道你先前還冠著太湖趙的姓氏的時候,就看不慣我家夫君,甚至對長不慈,但是我家夫君就算是軟柿子,也不能被你這樣捏,更何況你已經不是太湖趙家的本家人了?!彼眯渥友谧×嗣娌?,嗚嗚咽咽啜泣聲從她的袖后傳來,“你若是再這樣,御史參你一本,豈不是又要怪罪到我夫君的頭上?” 她的聲音不大也不小,此時就有旁人看了過來,有認出了趙梓晏的,面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沖著這里指指點點。 趙梓學當日的對母不孝、對長不敬以及對國不義,這三點京都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此時聽到了錢若涵的話,那議論之聲甚囂塵上。 噗通一聲,錢若涵竟是跪在了趙梓晏的面前,“趙統領,你就不要為難……” 趙梓晏的眉頭皺起,心中浮現而出的念頭是,唯有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秦錦然上前一步,半蹲在了錢若涵的面前,“錢娘子何必如此多禮,你也是貴妾,就算是我曾救了你的未婚夫婿,你也不必行此大禮?!?/br> 把溫鈺安牽扯了進來,秦錦然只能夠說一聲抱歉,但是這件事情是錢若涵先使出了陰招,那么她只能抬出了溫鈺安了。 “什么?”聽到了秦錦然提到了溫鈺安,她一個不查,就被秦錦然拉了起來。 秦錦然甚至從袖籠之中拿出了帕子給錢若涵擦眼淚,親切和藹的仿佛兩人是手帕交一般。 “錢娘子,其實我一直覺得有些遺憾?!鼻劐\然細聲細氣地說,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清楚,面上還呷著一抹笑,仿佛是十分擔憂錢若涵一般,“與其做別人的貴妾,還不如留在錢塘,讓溫公子入贅。我之前正是在錢塘靜養,就見到了溫公子剛好回到了錢塘,我與他有些緣分,曾經治過他,你難道不是因為他而感激我?如果不是你當時和趙公子婚前就……”她的聲音忽然就高了起來,仿佛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不妥當的話,連忙說道:“是我的錯,不該說這些舊事,其實你們這樣也挺好的?!?/br> 秦錦然那欲說而不說的話,這更讓人聽出了其中香艷的味道,有人也知道這是太子保媒,如果不是當時的太子撞破了兩人的好事,又怎會做他們兩人的牽線人? 此時議論趙梓晏的聲音小了,反而說起了當日婚禮上孟若婷的事情。 趙梓學面色鐵青,他當然知道錢若涵有一個未婚夫,但是當時兩人在床上,又被太子撞破了,只能夠納這位表妹為貴妾,“秦氏,你胡說什么?”他往秦錦然的方向走了一步。 第98章 9.8 秦錦然縮了縮脖子,仿佛是懼怕了趙梓學揚起的手,面色更是怯懦之中帶著一些惶惶不安,“趙公子,就算是溫公子的學問比你好,你也不必著惱火?!焙鋈粔旱土寺曇?,不等著趙梓學反應,右手一根針就扎在了趙梓學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隨后又輕又快地說道:“錢娘子是不是日日讓你進學?要知道她原先那位未婚夫婿可是千好萬好,是被人當做經世之才,還有狀元之才的,下一屆春闈與你一同下場,你可不要被他比上了。說起來若不是有那樣一場算計,你怎能夠娶得這樣的美妾?趙公子是春風得意,也不知道錢娘子是不是委屈的很,畢竟那位溫公子,在錢塘可是交口稱贊,可不是如同趙公子這般,只是小時了了?!?/br> 趙梓學盛怒之下,沒有注意到秦錦然的動作,此時動彈不得只當自己氣過了頭,只等著自己恢復了行動,毆打眼前的人,粗氣從鼻孔里噴出,眼眸里有跳動的火焰在燃燒,就連眼眶也瞪得幾乎眥裂!等到秦錦然抽出了銀針,趙梓學的手想也不想就抽在了秦錦然的面上,他的手在顫動,“閉嘴,閉嘴,閉嘴!賤人!” 此時滿場嘩然,他們聽不到秦錦然說了那些激怒趙梓學的話,只看到了趙梓學伸手打一位婦人。 “那一日的孟氏也是這般,我先前還在想,好歹也是翰林家的嫡長女,怎會如此?原來竟是受到了他的影響?!?/br> “如此看來,那一日的婚宴上的事情,分明是他借機發作了自己的弟弟。我記得聽醉紅樓的人說起趙家這位大公子,雖然和趙家二公子一母同胞,卻總覺得自己的二弟過于風光,遮住了自己的風采?!?/br> “是不是假的啊,兄弟兩人自古都是要相扶相攜,這樣才能夠光耀門楣。再說了,親兄弟哪里有隔夜仇?不是你在胡謅,就是那個婦人在胡謅?!?/br> “當然是真的!古時候也有《鄭伯克段于鄢》的故事,我聽說趙母也是偏袒大兒子的?!?/br> “這不對啊,趙統領先前還是風光的很,畢竟人送玉面將軍不是嗎?” “你得再往前一點,說起的是趙家大公子的小時候,那可是京都里有名的神通,不過瞧著他這個樣子,還當真是《傷仲永》了?!?/br> 趙梓學通紅的目掃過那群文弱的書生,當即所有人都噤了聲。 秦錦然一個踉蹌往后幾乎要跌坐到了地上,趙梓晏扶住了她,“你在干什么?”他的手握住了趙梓學的手。習武之人,手上功夫厲害,看似松松一抓,讓趙梓學當時就叫了出來,滿臉痛苦。 秦錦然上前連忙拉住了趙梓晏的手,“算了,梓晏,總之以后也不在趙府了,不在一塊兒住,今個兒這點委屈不算什么?!辈痪褪亲鰬?,誰不會做戲?秦錦然聽到周遭的譴責趙梓學的聲音,就算是面上發疼,她也覺得是值得的。以前趙梓學做了那么多,現在既然已經沒有了關系,自然就是回擊的時刻! 秦錦然低垂著頭,面上甚至浮現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趙梓晏忽然明白了秦錦然的用意,她是故意激怒趙梓學,讓他打他,從而在眾人面前訴說了之前在趙府,根本不是他對長不敬,而是趙梓學對幼不慈。嘴唇微動,不知不覺已經松開了趙梓學的手,秦錦然的意思,他向來依照。他想要對秦錦然說些什么,又什么也說不出口,他的手撫上了她被打的面頰,很快又克制地放下。心中有些酸酸漲漲的,“下次不要這樣做了?!?/br> 秦錦然眨眨眼,兩人挨得很近,也不用擔心被別人聽到自己的話,“你都猜到了?我這樣算計人,你會生氣嗎?” “兵不厭詐?!?/br> 聽到了趙梓晏的話,秦錦然的嘴角翹了起來,因為牽扯到了紅腫,單手捂住了面頰,趙梓學發力的時候,她一瞬間側了一下臉,仍然是疼痛無比啊。 這里鬧成這樣,已經有侍女帶著侍者過來,更是有人站在了趙梓學的面前,隔開了他與趙梓晏?!案栉杈鸵_始,還請到外面解決?!?/br> “我們這里已經沒事了?!鼻劐\然開口說話,趙梓學的那一下打得當真是有些重,她故意挑著的是戳趙梓學心窩子的話說,短短的時間,就覺得面頰有些發麻,“就是不知道趙公子這里……” 錢若涵上前扯了扯趙梓學的衣袖,自從趙梓學罵出了賤人之后,所有的指責的目光都落向了他們這里,現在是越說越錯,“我們這里也沒事,就是今天他多喝了些酒?!比缓鬁惖节w梓學的耳邊,“你冷靜點,也不看看曲園這里是什么地方?!” 京都寸土寸金的地方,就算是在京郊,能夠開這般曲園的人,怎是好相與的?想到了這背后之人,傳說是永安王爺,趙梓學的腦海一瞬間清明,咬著牙,“我們這里沒事,剛剛就是說話,說得大聲了一些?!?/br> 秦錦然捂著臉,細聲細氣地說道:“你剛剛還打我了?!?/br> 趙梓學恨極了秦錦然不依不鬧,此時在侍女和侍者的目光下,壓低了聲音道一句,“對不住?!?/br> 秦錦然嘴角翹了翹,轉過了身子。 趙梓晏更是沒有理會兩人,對侍女道,“有沒有冰?” “有的?!?/br> 侍女也生怕這兩對在鬧了起來,就請趙梓晏與趙梓學錯開坐,很快就送來了一小碗的冰。 秦錦然剛準備用帕子裹住冰的時候,趙梓晏從秦錦然的手里拿過了帕子,“我來?!彼谇劐\然的左側,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面頰上的五指掌印腫起,他的眼底劃過心疼,“下次不要做這樣的事情了,我看著就覺得疼?!?/br> 裹著冰的帕子碰觸到了面頰上,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碰觸,一次又一次的碰觸,冰停留在面上的時間越來越長,一直到秦錦然接受了冰塊的溫度,趙梓晏才把冰塊抵在了妻子的面頰上,看著她纖長濃密的睫毛微微扇動,掩住了眼底的些許窘迫?!罢娴淖屛襾砭秃??!鼻劐\然再次小聲地說,可以感覺到旁邊女眷的視線,這般同趙梓晏親昵,讓她坐立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