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節
時御這人, 財力就擺在那,他也不缺啥物質東西啊,當初送東西的沈霧愁到掉發,想了好長時間,沈霧還是覺得要送點什么實物來點儀式感才好。 沈霧最后送的是條領帶。 然后支支吾吾紅著臉問時御:“晚上,要不要去我家坐坐?” “啊,不要多想,我是...我是...”沈霧被時御戲謔的眼神盯到說不出話,她就知道,她這么一說,狗男人一定想歪。 時御笑著說:“在微博上承認我的身份不是給我的大禮?” “還有其他驚喜?” 沈霧咬牙恨齒:“自己做的妖就不要一直拿出來炫耀了?!?/br> 一條正cp微博爆了熱搜的時總老老實實安靜了。 過了一會,時總遷就說:“其實,你愿意怎么我,我都愿意?!?/br> “.......#¥%*?!鄙蜢F:“好好說話的時候,你就做個人?!?/br> “行?!睍r御起身,溫柔吻了吻她的發頂,輕輕說了句:“只要是你,怎么都好?!?/br> 沈霧舔了舔唇角,好熱,有沒有。 下午的時候,小何進來辦公室。 看著時總思考著什么大事,眉梢微挑著。 排憂解難為時總赴湯蹈火·何湊上去:“時總,您遇到什么難題了?” 時御瞇了瞇眼,緩緩地,裝作不經意的:“哦,在想,沈霧會給我準備什么驚喜?!?/br> 小丫頭鬼點子向來多,驚喜多,時御還真猜不出來會有什么驚喜。 小何:......我就不該問。 時御看了他一眼,上上下下打量他:“你過生日的時候女朋友給你準備什么禮物?” 小何沉默了幾秒,忍辱負重:“時總,我還沒女朋友?!?/br> 時御聳了聳肩,示意他忘了,抱歉。 小何咬牙匯報工作。 偏生時御今天來了勁,“所以你都沒體會過女孩子特意給你準備驚喜嗎?” 小何好一會才讓自己情緒穩定,不情不愿:“是?!?/br> 時御好奇完了,輕不可輕搖了搖頭,小何極力控制自己不要想不開,這是三十四樓。 好不容易小何匯報完工作,松了口氣,結束折磨,時總淡然起身。 小何:??“時總,怎么了?” 時御理所當然看了眼外面擦黑的天色,“下班了,怎么能讓女朋友一直等?!?/br> 您沒女朋友之前不是恨不得住在辦公室???這話小何沒說,說出來也是自取其辱。 小何盡職盡職把手上的文件整理好,時總已經動作迅速準備離開了。 出去以后話還特別多。 小何聽清了,時總出去以后對著何助說了句:“小何那只單身狗只懂理論,回頭你教教他我為什么今天提前下班?!?/br> 單身狗周助老實巴交:“時總,我,我也單身狗?!?/br> 時總哦了一聲,很不嫌棄:“行,回頭教你們?!?/br> 小何認認真真看了眼窗外三十四樓的風景,頭一次覺得飛下去是很幸福的體驗。 時御沒按門鈴,直接輸密碼鎖。 咔噠一聲,客廳沒開燈,只有臥室隱約透露著點點星光。 時御勾了勾唇角,特意發出腳步聲,告訴臥室里的人他要準備進去了。 開了這扇門,時御覺得呼吸瞬間都有些不穩。 臥室只開了一盞燈,朦朦朧朧,慵懶曖昧的音樂配合著主人無聲邀請。 柔軟的腰肢,白皙的肌膚,櫻紅的唇。 在時御眼前晃。 短裙之下長襪之間是絕對領域。 沈霧一步步踩著音樂的點為他跳舞,真正生日禮物悄然而至。 單純的蝴蝶翩然而至,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指尖半壓著胸膛輕巧貼了上來繞著他舞。 時御垂眸,瞇了瞇眼,遮住眼底瞬起的侵略,聲音微?。骸斑@個禮物,很可以?!?/br> 粉嫩的指尖輕點了下男人筆挺的鼻骨。 時御沒動,任由那截細細的指輕飄飄順著自己五官線條慢慢滑下去。 他的蝴蝶輕輕笑了下,又甜又欲,輕輕貼在他耳邊提醒:“我一直...特別可以?!?/br> 言罷,蝴蝶調皮的一吻落在男人喉結。 又快又輕,帶著甜味。 柔軟的指尖撫過硬挺的喉結,男人瞇了瞇眼,想要抓住飛舞的蝴蝶,卻被躲開。 沈霧推著他的肩膀往后走,眼眸帶著惑,似墜入凡塵的懵懂狐妖,疑著他怎么會這么配合,待看清他眼底nongnong的興致,垂眸笑了下,就成了嘗遍了人間美味了然的精,一舉一動自染風情。 碰到障礙物,他的蝴蝶踮著腳輕輕含了含他半邊唇,卻在他準備深吻時再次離開。 她指尖一用力,男人跟著她的動作反手撐著床角,看她調皮用膝蓋擠開他的腿,傾著身,撐手在他耳邊把他籠罩著。 身體隔著一寸,沈霧用唇磨他的唇,要吻不吻,隨即逃離的距離。 忽然一下,她重重咬了口。 時御勾著唇伸手碰了碰可愛的腰肢,被人一手拍開。 他輕笑出聲,低沉帶著愉悅散在濃夜里。 征服與被征服,開始了。 時御壓著眼底厚重的濃霧,趁人不備,把人結結實實壓在身下,指尖勾了她一縷發絲,又緩又慢:“玩夠了嗎?我上鉤了?!?/br> 沈霧手指再次抵上他要吻過來的唇,因為剛才的一舞調子還有些喘:“只準碰,不準吃?!?/br> 曖昧頓散,時御握住她兩條細細的胳膊,咬著牙根似笑非笑:“小妖精,你耍我?!?/br> “不管你?!鄙蜢F不負責任地說。 時御眼中帶著深思,沉沉看了她一眼:“你是認真的?” 沈霧一笑,“御御,你沒看出來嗎?我給你的驚喜是舞蹈,不是我哦?!?/br> 沈霧當時選歌的時候有想到可能會被男人這樣那樣,可是她還是想要對他展示她絕美的一面。 因為今天是他生日啊,要給他最好的。 再說,忍忍就好了嘛。 可,時總,現在,顯然不是跟她一個思路。 或者說,男人和女人在這方面的思路注定不同。 時御慢條斯理解下襯衫上的領結,新領結,沈霧今天親手系上去的。 指尖修長做出這樣的動作很是好看,沈霧無聲咽了口水。 沉迷男色的時候,那男色突然對著她微微一笑,沈霧找不著北,回神時手腕已經被領結束縛住。 時御含著笑:“那我自己再爭取一個?!?/br> 沈霧是真的沒有想到事情還這樣開始,生日禮物還能自己這樣要? 要禮物的人已經厚顏無恥開始提要求了:“沈霧,既然是你送,開始的地方你選吧,桌子,沙發,床,墻角?!?/br> 時御看著她慢條斯理扯開自己脖間一粒紐扣,薄唇又輕輕碾出幾個字,很大方:“我都行?!?/br> “墻……墻角?”這個選項是什么鬼?這也行? 他的嗓音明顯包裹著滿意的笑,說出的話卻一副縱容的樣子:“沒想到你喜歡這個調調,依你?!?/br> 沈霧此刻整個人真的隨了她的名字,云里霧里的,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被人壓著腿,細碎溫熱的吻在臉頰綻放。 她趴在枕頭上眼淚汪汪的細喘,感覺到身上的重量輕了輕。 時御光著腳去外面拿了件他的背心過來,勾著笑一步一步慢慢走過來,宛如中世紀歐洲貴族般的優雅,眼角的邪氣卻與傳聞中神秘禁忌的吸血鬼如出一轍。 黑色的,柔軟又有些冰涼的,他的衣服。 她腦海里大概知道他要干嘛,蜷縮著腿扯過了旁邊的薄被一點點把自己裹起來,手軟腳軟,幾個動作間差不多耗盡了全身力氣。 反觀時御幾乎沒用什么勁再次給她剝了出來。 “哪?哪來的衣服?”沈霧說話都哆嗦。 時御溫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貼著她的耳朵:“上樓時特意帶的換洗衣服?!闭f完,還嫌她不夠害羞,咬著她的耳朵輕聲說:“剛才,你不是要穿衣服?不讓我脫?” 幾口臟話就在沈霧嘴邊,被時御用熱切的吻堵了回去。 薄霧籠月,迷離燈光。粉白嬌軟的一團被按著坐在他隨意舒展的腿間。 沈霧垂著眼,目光只能落在他勁瘦的胸膛。 什么狠話軟話都說了。 她難為情,不想換。 “時御,我不行?!鄙蜢F直接狠狠在他的肩膀咬。 一口下去,他興趣更高。一雙明眸像流星飛過的夜空,眼角卻是醉人的妖冶。 擱在平日里,沈霧軟著調子撒個嬌,時御能給她把天上的星星全給她摘回來讓她扔著玩。能搶銀行讓她撒錢玩,末了還要說一句這種世俗的東西臟了他小仙女的手。 換成在燈光朦朧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