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之貴男人_分節閱讀_19
那哭的眼睛紅腫腫的少年悲戚的喚了自己的生父一聲:“爹……” “你別說話?!贝菩钥戳俗约旱暮⒆右谎?,不希望他攪和進來讓獸人改了主意。 獸人心動了,雖然他很舍不得凱西,但自始至終在他的心里凱林始終是排在第一位的,一想到以后能和他好好相處了,心里便激動起來,于是一咬牙,點頭允了。 “好!我幫你救下那兩個人,然后送凱西走!”獸人說道,然后走到門口把帳簾用兩個小木樁釘住封好,確保外人不能一下子沖進來以后,才走向放在角落里的那個大衣箱。 還未等他走近,一只白皙如玉的手率先從內部把衣箱的蓋子推開了,然后有著黑發黑眸還穿著一身黑衣的貌美青年從里頭坐了起來。 青年的嘴唇有些鮮紅,且帶著水潤,再加上他身上還有干涸的血跡,一時顯得他有些詭異卻又妖冶,只見他淡淡的與獸人對視了一眼,烏黑的眼底無驚無懼,然后慢吞吞的從棺木似的大衣箱里站了起來。 而那獸人少年還蜷縮在衣箱里,身體有些古怪的弓著,臉也側著埋在里面,讓人看不清他的臉,只有外露的嫣紅耳朵讓中年獸人有了一些了然。 發情了么……也對,和那樣一個魅人的雌性親昵的窩在狹小的衣箱里,不起反應才不正常。 萬樹身為罪魁禍首自然對克雷爾此時的身體“狀況”了解的一清二楚,于是他面無表情的踢了衣箱一下,“友好”的幫少年冷靜下來。 效果不錯,蜷在衣箱里的克雷爾豁的被“咚”了一腳,便立馬坐了起來,然后臉蛋紅紅的看了萬樹一眼,同樣嫣紅且濕潤的嘴唇抿了抿,才正經了神色看向那高大的中年獸人。 萬樹不會這里的語言,而他也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所以他裝著不想說話的冷漠樣子,把交洽一事全權交給了克雷爾。 希望他能靠點譜。萬樹無奈的想著,這種把性命交到別人手上的感覺讓他很不喜歡。 得趕緊學會這里的語言了。 克雷爾雖然才十六歲,在七個兄弟里面也是最天真爛漫的那個,但這并不意味著他不成熟,相反的,在處理事情的能力上,他能排進前三位。 比不上二哥,卻妥妥的比傻大哥強。 所以克雷爾神色肅靜的看著那獸人,發話了:“剛才你們的談話我都聽到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這個放逐者部落會受到清理,所以即便你和凱林先生定下了口頭約定,北部落也可以定為無效約定,但是……” 克雷爾話鋒一轉,對著已經變了些臉色的獸人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前提當然是幫助我們離開這里,而我可以以北部落偵察隊副隊長的身份給予你承諾,他日這個部落受到清理時,我可以減輕你的懲罰,并讓你在北部落附近逗留,只要你能靠真心得到凱林先生的原諒,你就可以進入部落成為登記公民,如何?” 獸人愣住了,而一旁的凱林和凱西聽了都神色一動,三人都有了些許想法。 然而片刻之后,獸人發出了一聲冷笑:“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吹響哨子讓大家進來抓你?” 少年微笑,一臉無害:“你可以試試?!?/br> 說完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指節在“咔咔”聲中古怪的繃直了,原先看著很平滑的指甲竟然變成了長達數寸的黑色利爪!根根如利刃! “就看是你吹哨子的動作快,還是我挖出你心臟的速度快了?!笨死谞栒f道,嘴角依舊保持著淺笑的弧度。 一旁的萬樹看的心里發怵,盯著那泛著森冷光澤的黑色利爪心驚不已,當時克雷爾發動暗殺時他幾乎什么都沒看清,只覺得他人忽然一閃就出現在遠處了,而此時在燭光的照耀之下看清了他的“武器”,對于他徒手挖出別人心臟這一點頓時有了真實感,強烈到讓他忽然后悔起剛才吻了他。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在玩弄他的感情好利用他,總感覺會死的很慘……萬樹已經在考慮調整對策了。 那中年獸人見到他變異的手指,臉也是泛白了幾分,而克雷爾則慢步走向他,腳步不急不緩,卻壓迫感十足。 “以獸人之名發下誓約吧?!笨死谞枌λf道:“相對的,我也會發誓的。是拒絕我然后死在這里,還是協助我當個臥底?” 中年獸人看著步步逼近的少年,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我……” “嗯哼?”克雷爾微笑。 中年獸人寒冷了背脊,然后一咽唾沫,認命了:“我做臥底?!?/br> “很好?!笨死谞栃廊皇掌鹆俗约旱募怃J指甲,然后和中年獸人互相立下了誓約,之后便讓他出去了,一點也不擔心對方會叫來抓捕他的人。 只要他還有身為獸人的榮耀感,他就不會毀諾。 萬樹從頭到尾沒有吭過一聲,他看出克雷爾和那個獸人達成了某個協議,而他也因此對克雷爾有了不少的新認識。 他似乎并沒有自己想的那樣單純,也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危險。萬樹心思凝重的想著,但當他看到克雷爾看向他的愛慕眼神時,便釋然了。 倒也不怕,只要他還愛著自己。萬樹哼起了一句歌詞:得不到的永遠在sao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真理。 見雌性勾著嘴角愉悅的低聲哼著歌兒,帳篷里的三人都對他有了些佩服。 心理素質很好。中年雌性心想。 才剛擺脫危機,他居然就能哼歌耶……少年凱西一臉驚異。 從容的樣子好帥~克雷爾又被調皮的丘比特一箭穿心。 之后三人在地毯上坐了下來,克雷爾褪去了上身的衣服,讓凱林幫他包扎左腹上的傷口。 “下午你是故意挨這一爪的吧?”凱林問道,把白色的繃帶一圈圈的往少年身上纏。 “嗯?!笨死谞柨嘈χc頭:“他們聯合起來想率先排除我,而我又顧忌著萬樹的安危不敢隨便殺人,在那種情況下很難贏得混戰,就干脆故意中這一爪,裝作重傷的樣子倒一邊去了?!?/br> 他說完瞥了眼坐在角落里的萬樹,臉上有著羞澀和柔和:“其實我聽到那個規矩以后也心動了……想著干脆就那樣贏下他好了,但是轉念一想,自己這樣和那些放逐者又有什么區別?就作罷了?!?/br> 凱林聞言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來:“好孩子?!?/br> 克雷爾忽的被他這樣夸,頓時不好意思了起來,本想說一句“我已經成年了”,但看著神色溫柔的中年雌性,不由想到了自己的生父,于是心里一軟,沒有反駁了。 猶豫了一下,克雷爾低聲問他:“叔叔,我是不是多管閑事了?關于……您和那個獸人之間……” 凱林包扎的動作一頓,然后抬頭看了少年一眼,繼而苦澀的笑了:“果然被你看出來了……我很奇怪吧?被擄了二十多年,卻最終還是對他有了在意?!?/br> “……這個……我不是很懂?!笨死谞栆膊恢涝撛趺凑f,會察覺到凱林對那獸人有感情,是因為他身邊有個有點兒類似的例子,就是他那個傻大哥和他的伴侶。 當時金是這么說的:“真是受夠你了,都說我喜歡聰明的獸人了,算啦,反正再怎么說你還是會跟在我屁股后面,就這么著吧?!?/br> 然后和他大哥結伴了。 而當凱林說出愿意和對方過日子時,他從他的話語里聽到了類似的無奈。 棕卷發的少年乖巧的坐在一邊,琥珀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生父,只見中年雌性臉上是復雜的神色:“我和他原本是鄰居,我知道他喜歡我,從小就知道,但一直對他沒有感覺,成年兩年后也有了意中人,正準備和對方結伴,結果一個疏忽就被他擄走了,就這么渾渾噩噩的過了二十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