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58
失去思心,思佳麗會很痛苦。 而她痛苦的根源,大概就是自己的小女兒。 沈望舒不會后悔自己這樣做,可是卻不能親眼目睹思佳麗悲痛欲絕。 她前世失去自己的女兒,這一世,也注定要失去。 “她還年輕,以后再生就行了?!睎|方玄安慰沈望舒說道。 “心情是不一樣的?!鄙蛲嫘α诵?。 不過她顯然沒有為了思佳麗就不要弄死思心的想法,更何況,似乎為了思佳麗,她更得弄死思心了。 她突然在走廊停了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很遠很遠的校門口,思心用力地撲進了南宮曜的懷里,在男人有些冷漠的動作里把自己蜷縮在他身前,甚至鼓起勇氣來踮腳親了親他的下顎,這才跑進了貴族學園。 她是大學部的新生,大學部距離校門還很遠,沈望舒看不清思心的臉上究竟帶著怎樣羞澀快樂的表情,只是含笑看著南宮曜頭也不回地離開,輕輕地說道,“她可真是喜歡南宮曜啊?!?/br> 只被她說了幾句話,竟然就開始投懷送抱了。 上輩子思心可沒有這么大的膽子。 東方玄面無表情地看著思心的背影,之后攬著沈望舒繼續前行,他們的前方,正有一群諂媚地搓手的校方高層對他們微笑,之后沈望舒就看見自己的班主任快步走了過來,對東方玄露出非常討好的笑容。 沈望舒想了想方才的豪門虐戀,再看看眼下畫風明顯清新起來的校園生活,如果不是心理素質不錯,只怕都得精神分裂。她無奈地跟在自己的班主任身后,聽著各種阿諛奉承。 東方玄顯然已經習慣了,臉上笑容如沐春風,完全看不出有一點的厭煩。 或許,他還蠻喜歡被拍馬屁的。 貴族學園的教學設備非常不錯,沈望舒進門就看到連書桌都非常豪華,被擦拭得亮晶晶的,東方玄在學生們隱晦敬仰的目光施施然地坐在了沈望舒的身邊,本來各自獨立的書桌還被他挪過來和沈望舒的拼接在了一起。 他趴在自己的書桌上,埋首臂彎,露出一雙秀美的眼睛,看著身邊把頭發用黑色發圈綁起來的少女一件一件地拿出自己的課本,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生活變得溫暖起來。 歲月靜好,他覺得自己可以這樣看著她一輩子。 雖然他大逆不道,不過沒有人管他,沈望舒同樣不愿意少年離自己那么遠。 她把書本放在中間,對少年眨了眨眼睛。 “轉學第一天,沒有課本吧?”她溫柔地問道。 少年純潔地搖頭說道,“沒有?!?/br> 他的話音未落,門口的班主任臉上笑容不變地把手中一摞課本丟出了班級,他還走過來對沈望舒非常和氣地說道,“學園的資金緊張,課本只怕很長時間都下不來,新同學就麻煩思同學照顧了?!?/br> 他覺得自己的馬屁拍得很好,東方玄一個隱蔽的贊賞的目光叫他高高地挺起了胸脯兒,連余下的學生們鄙夷的目光都顧不上了。沈望舒忍不住想笑,彎起眼睛把課本往少年的方向推了推。 一根微冷的手指,在書頁下搭在少女的手指上。 班主任當沒看見。 早戀什么的……這個可以有。 他轉身就走,順便請任課老師進來上課。 對于成為一個高中生,沈望舒覺得很新鮮。 她更新鮮的是,自己似乎成了一個成績非常優異的學生。 思純本來功課就非常好,那些學習的知識都在沈望舒的腦海里,她幾乎是看一眼課本,就知道所有的答案,就算老師在上面講解,她聽了就會聽懂。難得的認真令她專注地把目光放在前方,而不是落在少年的身上。 他不高興了,哼了一聲勾了勾沈望舒的手指,這隱蔽的動作令沈望舒果然將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可是另一側,卻傳來了一聲少女非常厭惡的冷哼。沈望舒下意識地看去。 那里正坐著一個畫著非常濃重妝容,跟調色盤一樣的少女。 她的妝容非常濃烈,甚至都看不出自己的眉眼兒了。 沈望舒努力想了想,之后對她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 她想起來了,這是南宮成的女兒,南宮曜唯一的meimei南宮香。 和繼母的拖油瓶在一個班級,這真是冤家路窄,打從思佳麗嫁給南宮成,這位南宮香同學就對思純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可是沈望舒對南宮香的印象不壞。 這個女孩子再討厭思純,可是也只是冷淡和疏遠,視而不見或是給兩句冷言冷語。 她作為南宮家的正牌小姐,本可以用更加狠毒的手段來欺負拖油瓶,可是她并沒有,甚至知道思純是個柔弱好欺負的女孩子,也從來都沒有碰思純一根手指頭。她只是討厭這個有著奪走自己父親的女人做母親的少女,然而當別的學生看她的眼色想要欺負思純的時候,她又會出手阻止,口口聲聲都是南宮家的人不能被人欺負。 哪怕她有些任性,可是沈望舒卻覺得她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子。 她甚至……當父親心臟病發死在醫院之后,為父親下葬之后,還記得給思純和思佳麗收殮。 哪怕她并沒有把母女兩個安葬在南宮家的墓園,把繼母葬在父親的身邊,可是比起那兩個悲痛和又愛又痛忘記了思佳麗母女該怎么辦的男女,已經正直一千倍。 雖然后期她厭惡思心,對思心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可那又怎么樣呢? 沈望舒只憑她還知道給思純安葬,就會感謝她。 看到一向怯生生躲著自己走的拖油瓶竟然敢對自己主動笑了,南宮香那雙黑黢黢的眼睛猛地張大了。 她再次對沈望舒冷哼了一聲,偏頭不理。 打從南宮成和思佳麗結婚,她就再也沒有回家住,就是不愿意看到鳩占鵲巢,看到兩個拖油瓶在自己的家里耀武揚威。 也不想看到有另外一個女人站在父親的身邊,行使她作為父親妻子的權力。 那本應該只屬于南宮香的母親,可是如今卻被人奪走,她會喜歡思佳麗母女才怪。 當然,沈望舒覺得她蠻有理由討厭思佳麗的。 換了是她,當父親的房間里入駐另一個女人,當他只會看著她微笑,當他開始忘記自己的母親,沈望舒同樣會厭惡這個女人。哪怕她并不是第三者,可是她依舊會很討厭。 作為拖油瓶,她也不會去和南宮香說一些交好的話,因為對于這樣驕傲的少女,這形同憐憫。 因此,她只是笑了笑,轉過頭去繼續上課了。 南宮香卻惡狠狠地看著沈望舒的背影。 她覺得拖油瓶有什么地方不一樣了,明明還是那張美麗白皙的臉孔,笑起來還是弱弱的很可憐,可是卻真的和她記憶里的少女有了很大的不同。她是時刻都在關注這個少女的人,當然會看得出她的細微的差別,更何況她敏銳地感到,這個少女似乎對她沒有了畏懼,還帶著幾分善意。 這種感覺叫南宮香很惱火,瞇著眼睛想了想,忍耐了起來。她忍耐到了下課,走到沈望舒的面前。 “你給我出來!”她冷冷地說道。 沈望舒抬頭清純地看了看她。 另一個少年也抬頭……微笑看了她一眼。 他雖然在微笑,可是南宮香卻覺得自己渾身毛孔都張開了,似乎被食人猛獸盯住的恐怖。 她牙齒都在打架,嘚嘚瑟瑟,可是還是努力對沈望舒說道,“出來!” 沈望舒摸了摸東方玄的耳朵,少年似乎被安撫了,瞇起了眼睛露出一個很舒服的表情,溫順得不可思議。 南宮香震驚地看了這位萬億總裁乖巧的樣子片刻,之后看到沈望舒笑瞇瞇地站起來很順從地跟著自己走,而那少年在她的身后亦步亦趨。 南宮香心里生出幾分郁悶,不過眼睛一亮,揪著沈望舒的一條手臂就把她塞進了走廊一頭的女衛生間,看到果然少年停留在了門口,這才叫衛生間里的女孩兒們都滾蛋,用力地關上了門,用兇巴巴的樣子對沈望舒冷冷地問道,“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沈望舒歪了歪頭,“變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