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49
她突然覺得這少年似乎比自己還會裝無辜。 “你的腿沒問題???化裝舞會?為什么打扮成坐輪椅?”她直言不諱地問道。 少年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之后咳了一聲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古往今來,精彩絕艷的少年智者形象,都是坐在輪椅上的。舒舒,你不覺得和我很相配么?” 羽扇綸巾,智珠在握用病弱的身體努力指點江山,一雙眼睛里永遠都存在著的是溫和與睿智,羸弱的身體與世人仰望的智慧形成鮮明對比什么的,這不是充滿了內涵與秀雅么?不過沈望舒的目光頗為可怖,東方玄對她露出一個略為討好的笑容,柔聲說道,“我身體確實很虛弱?!?/br> 他用力地咳嗽了兩聲,把自己壓在沈望舒的肩膀上。 “沒力氣?!彼尊w細的手指搭在額頭上,虛弱地說道。 沈望舒保持沉默。 她推了推這少年,哼了一聲說道,“自己走?!?/br> “頭疼?!鄙倌陥讨貕涸谒纳砩喜粍?,順便耍賴。 “總裁身體不好?!崩淇嵊⒖〉暮谖餮b男在后面提著輪椅,用低沉的聲音對沈望舒說道。 為了叫沈望舒相信,這男人還拍打了一下東方玄的肩膀,就見這少年輕呼了一聲,雙目微顫看起來仿佛是暈過去了的樣子。 他看起來就非常狡猾,沈望舒卻忍不住在心里憐惜他,撫了撫他的臉頰,沒有再說什么就拖著這少年往別墅的門口走,腳步剛剛抬起,就發現這少年果然如影隨形地跟著自己的腳步,卻還是閉著眼睛仿佛耍賴一樣依偎在自己的肩頭。 這樣親昵而看重,沈望舒覺得心里變得柔軟了起來,努力和他保持著這個造型走到了別墅門外,她忍不住轉頭,卻看見南宮曜追到門口,晦澀不明地看著自己。 這男人似乎被自己一腳踹出了心理障礙,又仿佛是時刻要把沈望舒記在心上一樣。 東方玄輕哼了一聲,用最柔軟如同春風的聲音說道,“他不足為慮?!?/br> 這少年明明有著最單薄的身體,可是沈望舒卻覺得他可靠極了。 “我沒有害怕他?!鄙蛲娴卣f道。 少年側頭,飛快地探出頭來,親了親沈望舒的臉頰。 他一雙漂亮細長的眼睛里,倒映的都是沈望舒的影子。 那黑衣男人早就走到了別墅的臺階底下,沈望舒在這個輕柔而大膽的親吻里回過神兒來,心里更加柔軟,卻見月色之下,南宮家的寬闊別墅外,正停著一輛漆黑的車,這車子有四五節的長度,低調奢華,閃爍著淡淡的光亮。 車子外面正站著一排的彪形大漢,看起來氣勢洶洶的,也怪不得東方玄可以闖進南宮家的別墅里。這些大漢在看到東方玄出現之后,全都微微躬身,恭敬地打開了車門。 沈望舒鉆進車里,就看見少年跟著自己就鉆了進來。 車里非常寬敞,還有各種奢華享樂的陳設,沈望舒深深地羨慕了一下萬億總裁的奢華人生。 在車里還放紅酒柜,裝什么裝??? 成年了沒有? 能喝酒了沒有? 沈望舒信手在車載電腦上搜索到了一部非?;馃岬膭赢嬈瑑骸禭木楠雄的災難》,雖然這動畫片兒有超能力什么的了,不過看起來還蠻娛樂的,她接過東方玄遞給自己的果汁喝了一口,就看見這少年已經不裝無力了,正用一雙溫柔繾綣的眼睛看著自己。 這么年少清純的少年,沈望舒突然有一種吃了他會有深深負罪感的感覺,摸了摸他清透白皙的面容,溫聲問道,“你怎么會來找我?” “我感到你在,就來找你?!睎|方玄說得玄之又玄,側身躺下,把頭枕在沈望舒的膝蓋上。 他不感興趣地看了看動畫,看到屏幕里那還挺帥的紅發無口男,哼了一聲,信手給關掉。 這樣小氣,仿佛連二次元都無法容忍,再也沒有方才在南宮家看到的那個低調謙和,卻會令所有人忌憚的少年總裁。 “給你看看我的珍藏?!睎|方玄笑瞇瞇地塞進去一張光碟,沈望舒就見屏幕里開始閃動著大鬧天宮,不由復雜地看向自己的愛人。少年愣住了一下,之后訕訕地說道,“這不是我的,是……” 他轉了轉眼睛,笑瞇瞇地指著前方正襟危坐的英俊男人說道,“是他的?!彼麑W⒌乜粗蛲?,見她似乎相信了,更加彎起眼睛笑了起來。他生得非常秀致白皙,看起來溫柔極了,笑起來的樣子叫人轉移不開眼睛。 干凈又清透。 車子已經開了,沈望舒垂頭,雙手壓在他的頭發上輕輕地給他揉著額頭。 少年枕在她的膝蓋上仰頭看著她溫柔的表情,目光有一瞬間迷離,之后將冰冷的手探在她的手腕兒上。 他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手腕上的傷痕。 “他做的?!彼隙ǖ卣f道。 “無妄之災?!鄙蛲嫘α诵?,輕聲說道。 總是會傷害別人的愛情,還叫愛情么? 南宮曜和思心的這場所謂的愛情,傷害了太多無辜的人。 “他會付出代價的?!鄙蛲姘矒岬卣f道。 沒有人可以傷害了她之后,還悠閑地活著。 思心同樣也是。 她兩世加在一起,都選擇了男人,而不是自己的親人。 既然如此,她為什么還要把這么個女人當jiejie呢? 這么喜歡南宮曜,以后可一定得好好兒在一起不是么?沈望舒的目光一瞬間地幽深了,她心情其實還算不錯,見東方玄執著地看著自己,這一刻這少年似乎重新變得成熟起來,可是這不過是錯覺,轉眼,少年依舊笑得美好極了。 這笑容只有沈望舒才會欣賞,前面的那一臉冷酷的男人哪怕裝作看不見,可是額頭上已經帶出了冷汗來了。車子在不經意的時間發動,沈望舒就看這車飛快地行駛在夜色里。 寬敞的大路上,夜魅一般的車平穩飛快地駛過。 沈望舒等了等,在開出半個鐘頭之后,看到依舊前后左右沒什么人煙,不由好奇地問道,“人怎么這么少?” “還沒出南宮家的莊園呢?!睎|方玄溫柔地說道。 沈望舒實在不能理解這個世界的土豪。 一個莊園修得當車輛全力行駛半個鐘頭都沒有出去,這究竟是個什么樣的情況呢? “你家不會也是這樣吧?”沈望舒雖然當過更富貴的皇女什么的,不過還是覺得被開了一把眼界。 “沒有?!睎|方玄純良地搖了搖頭,看到沈望舒仿佛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更加溫柔地說道,“我家得開一個鐘頭?!彼吹缴蛲嬗谩澳愫臀议_玩笑?”的表情看著自己,忍不住發出了清越的笑聲。 他順勢就滾進了沈望舒的懷里,把自己的臉壓在沈望舒的小腹上,抱著她笑得渾身顫抖。他笑得沈望舒的臉都黑了,知道再笑恐怕少女就要翻臉,不得不忍耐住,還是舍不得把臉從她的懷里抬起來。 他還蹭了蹭,滿足地說道,“舒舒在的時候,我覺得好困?!?/br> 沈望舒默默地試圖給自己做出解釋,妄圖證明這句話是喜歡自己的意思。 愛人看見她沒有激情四射,而是……困了。 莫非這是成功的少年只能在一個女人身邊安睡的意思? 不管如何,初見時溫柔體貼的形象算是碎成渣渣了,沈望舒沒想到這一世的阿玄充滿了惡趣味,在他舒服地輕聲嘆息,合上一雙眼不僅自己睡,還招呼她跟著睡的時間里,她突然鼓起自己美麗年少的臉,本想給這少年一記螃蟹鉗,卻還是沒有舍得,而是專注地看著大鬧天宮。 不過說起來大鬧天宮雖然主角是一只猴子,然而看得時間久了,沈望舒就覺得這故事的畫風還頗帶著幾分國畫潑墨的藝術之氣,一時都看得津津有味兒起來。 少年似乎真的睡了,一雙手臂環著沈望舒的腰,睡得很香甜。 沈望舒把一側的毯子蓋在他的身上,哪怕他并不感到寒冷。 她做完這一切,就見到前方的男人正默默地看著自己,不由露出一個笑容。 男人復雜地看了沈望舒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