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43
因此,他知道她喜歡著自己,所以想要懲罰她,才無所不用其極地侮辱她,踐踏她,叫她看著自己寵愛別的女人,甚至在她的面前寵愛她的meimei。這就是為什么,他會將這姐妹兩個捆在自己的房間里。 他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想要毀滅的,是清白的女孩子的人生。 八千億富豪當然同樣想不到。 可是沈望舒卻清楚地知道,自己這個身體究竟遭遇到了什么。 她還是一個天真的小姑娘,卻被在這么一個狹小的地方被男人奪走了自己的清白,屈辱與恐懼令她無法接受這一切,在這個男人心疼又惱怒地抱著自己痛哭失聲的jiejie離開之后,就從這個房間一躍而下。 這里是南宮家的超級豪華別墅,雖然只有三層,可是如果一個女孩子真的想要尋死,三層也足夠高了。她帶著一身的痛苦死在南宮家,她的母親因此發了瘋,想要和這個男人同歸于盡,卻在爭執中把刀子送進了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是一天時間,一家子死了兩個。 余下的一個,竟然在痛苦與糾結之后,在歷經了各種磨難與無數女人對她的敵意與傷害之后,和這個男人終成眷屬了。 沈望舒短促地笑了笑。 她覺得自己曾經的世界里經歷過這么離奇曲折的劇情,可是究竟在哪個世界里卻變得模糊極了。這種模糊令她不大清明,她甚至都記不清,是遇到阿玄之間有過這樣的經歷,還是在遇到阿玄之后有過。 她的心里突然有閃過一絲恐慌,這種恐慌莫名其妙,可是她卻感到自己或許真的忘記了什么??墒怯洃浺琅f十分連貫,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她還記得阿玄,還記得他們的愛情,那還忘記過什么呢? 目光微微黯淡了一瞬,沈望舒再次看向仰頭看著自己的這位南宮總裁,南宮曜。 “我jiejie也沒有騙你,我媽結婚之前,她也不知道會成為你的meimei?!鄙蛲鏈仂愕卣f道。 她有些稚嫩的美麗臉上,還帶著幾分裝模作樣的成熟,南宮曜側靠在地上沒有說話。 這一刻他才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了思心,而只是將目光與精神都投注在了思純的身上。 明明之前不過是一個貼著墻根兒走路的小透明,可是原來是隱藏著自己真實的面目,被逼到絕境,就露出了真切的樣子。 蒼白沒有血色的臉,和那一雙格外明亮璀璨的眼睛,叫他轉移不開眼睛。 沈望舒迎著這男人炙熱起來的目光,慢慢轉身隱藏起了自己臉上的殺意。她本想在這個時候弄死這個南宮曜,可是這么死實在是便宜了他。 他無所不能,在這個世界里隨心所欲,不知在和思心糾纏的過程中傷害了多少無辜的女人。其中固然有一些心懷叵測的拜金女孩兒,可是還有很多的無辜的女孩子,就如同思純。她被他□□,無力反抗最后就這樣死去,又誰來為她討還公道呢? 還有思純與思心的母親,又有什么錯? 想要過好日子,又沒有傷害到別人,這有錯么? 她不會這樣殺死南宮曜,因為她得叫他嘗一嘗,真真實實,被人摁在地上任意折辱,任意凌虐的痛苦。 那種疼與血,傷害與尊嚴的傷害,她都得叫他還回來。 還有思心……為了男人不要自己的母親和meimei。 當然,她還記得思心在糾結了很久之后才在幡然悔悟,發現自己還是最愛她的南宮曜的求婚里終于想開了的想法。 畢竟死去的人再也不能活過來,她會在心底懷念自己的母親和meimei,可是如果她們活著,那么善良一定不會愿意看到她為了從前無法改變的傷害,就放棄自己的幸福。傷害已經過去,為什么不原諒,不學著寬恕,而是要一生都沉浸在仇恨里不能解脫呢? 對于這個調調兒,沈望舒只能微笑對思心說一句…… 去你媽的。 她不是一個爆出口的人,可是對于思心,她已經除此之外無話可說。 當然,如果思心這么喜歡南宮曜,愿意被他傷害,被他大大小小的外面的情人找上門,被他懷孕的外室逼宮,被他推給別的男人,那沈望舒還能怎么做呢?她唯一能做的,只是幫她一把,有情人終成眷屬罷了。 她此時就笑了笑,目光落在顫抖的思心的身上,垂頭摸了摸她白嫩的小臉兒,卻沒有解開她身上捆著的繩子,左右南宮總裁不就是喜歡捆著女人么,越過南宮曜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窗簾外,是一間很大很奢華的房間,暗色調內斂中帶著華麗的房間里,昏暗的光鮮下,還帶著幾分激情退去的氣息。 一個已經嚇呆了的女人正裹著床單看著沈望舒,動也不敢動。 畢竟,敢踹了南宮總裁命根子的人,哪怕只是一個柔弱的女孩兒,可是依舊很不好惹。 這女人方才都聽到窗簾后頭的聲音很久了,再看沈望舒的目光就帶了幾分驚恐,不過沈望舒對她并沒有什么惡意,微笑頷首。 畢竟,人家也是人財兩清,美人付出自己的身體,南宮曜也是給了錢的,男未婚女未嫁的,有什么好厭惡的呢? 這女人也沒有插足別人的感情。 “我……”她不安地動了動自己的身體,似乎很擔心沈望舒也給她一腳,然而見到沈望舒對自己沒有什么興趣的樣子,又忍不住抿了抿嘴角。 她來往這個富貴公子之間,其實并沒有什么尊嚴,也很被人鄙夷,都說她這樣的女人是壞女人??墒侨缤@位少女一樣,用平常的目光看著她的,卻令她的眼眶一熱。她突然有些羞愧,垂頭飛快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裳就要離開。 “等等?!鄙蛲鎲玖艘宦?。 這個一頭紅色波浪長發,充滿了嫵媚的女人霍然回頭,看見蒼白得有些單薄的少女對她笑了笑。 她遞給她一張支票。 “不要白不要?!彼⑽㈩h首,將南宮曜給這女人的支票塞進她的手里,卻不再說什么,越過她往樓下走。 整個南宮別墅的三層都是南宮曜的地盤,哪怕南宮曜玩兒得再瘋狂也不會有人來打攪,或是批判。這些南宮家的仆人都會用熟視無睹的表情來為南宮曜看守。 沈望舒踏著淡定的腳步走過這些面無表情的仆人。 他們以為南宮曜是還在里面玩兒,畢竟思心并沒有出來,因此沒有阻攔沈望舒的腳步,而是放她離開。沈望舒在衣兜里轉動自己的手機,飛快地下樓,整理了自己身上的狼狽,卻露出了一雙手腕兒上的被繩子捆綁過的痕跡。 她的臉色本就蒼白,臉上恢復了一向的怯懦,垂著頭,由著及肩的黑發遮住了自己的臉,慢慢地走到了一樓。整個一樓燈火通明,是最華麗的金碧輝煌,到處都是名畫與精致的裝飾。 鑲金的飯桌上,坐著兩個正在相視而笑的男女。 沈望舒看著這正在脈脈溫情微笑的兩個人,心里有些酸軟。 南宮曜的父親南宮成,還有思純思心的母親思佳麗。 他們本可以做一對很快樂的夫妻,可是卻都因思佳麗的死亡而毀滅。 思純的母親死去的那一天,南宮成眼見新婚妻子的死亡,心臟病發同樣死在了這一天。 這真是一個諷刺。 南宮曜和思心的愛情,最后卻叫彼此的家人全都死光了。 沈望舒在樓梯口站了幾秒。 思佳麗已經轉頭看了過來,見到自己的女兒,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小純!” 她一下子就撲了上來,用波濤洶涌非常有料的胸口把沈望舒的小腦袋當場摁了進去,用力地揉動。 沈望舒沒搞死南宮曜,差點兒叫親娘不小心搞死。 “不要……”她有些稚嫩的聲音抗議地叫了起來。 “哎呀,小純今天也很精神呢?!彼技邀惖穆曇衾飵е鴰追置曰笕诵牡幕《?,就連沈望舒這個女人聽到都覺得心熱了起來,她把沈望舒揉搓了一下,這才笑瞇瞇地推開了一些,垂頭,看著女兒有些發白的臉怔住了一瞬,之后有些擔憂地問道,“是不是學習太忙生病了?” 她如同烈焰般的紅唇探過來,壓在沈望舒的額頭試了試溫度,這才低聲說道,“怎么這么涼?回頭媽給你好好兒補補?!?/br> 她是個十分美艷動人的女人,風華絕世不過如此,不過更加嫵媚,而不是思純與思心一般的單薄干凈。 那一雙眼流轉中,就仿佛帶了極致的魅惑,思佳麗轉頭,看著桌子邊兒上相貌尋常,卻會用溫和目光看著這母女的中年男人哼了一聲道,“回頭叫人送過來些補品,上回你說的那什么深海魚油百年人參的,也得給咱們小純補補身體呀?!?/br> 她側頭,雙手捧臉兩只眼睛亮晶晶地說道,“明天媽帶你去買衣裳,你南宮叔叔包下了整個百貨商店,咱們小純和小心,應該多買許多衣裳,做個小公主呢!” 沈望舒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家美人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