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31
“你若是覺得自己虧了,朕就賜給你兩個小侍?”女帝越發不耐了,更加厭惡林貴君,將好好兒的皇女給教成了這么個猥瑣的樣子。 這些日子她被柔君勸著,本對林貴君有了幾分轉圜,正想回頭尋個時間去看望這從前寵愛過的男人,畢竟做了多年的夫妻,總有些情分在??墒侨缃袼X得還是不必了,不然她不能肯定自己會不會把大耳瓜子抽林貴君的臉上去,更加淡漠地說道,“還是,兩個不夠?” “沒,沒虧?!倍逝G訥地說道。 女帝看著她誠惶誠恐的樣子,頓時就笑了。 “莫非是兩個不夠?行,難得你借著你皇妹來問朕要點兒東西,給你四個,你可是朕的好閨女?!?/br> 女帝是個大方的人,自然不忍女兒后院兒寂寞,揚聲就命四個美貌精致的少年進來,臉上的笑容不達眼底,溫煦地說道,“二皇女特意問朕求幾個美貌的小侍,這般急切,罷了,朕就把你們給了她,好好兒服侍二皇女與正君吧?!?/br> 她這話出口,那幾個香風撲鼻,臉上帶著羞澀的少年裊裊走到了二皇女的面前,恭敬地拜下,還未待二皇女阻攔,就已經成為她身邊服侍的小侍。 二皇女傻眼了。 她是來給三皇女上眼藥的,什么時候成了她要小侍了? 還未大婚就往宮中女帝面前討要小侍,豈不是在說她是個好色之徒,對靖北侯的嫡子不滿? 靖北侯還能繞得了她?! 二皇女直接的渾身發冷,怔怔地看住了自己的母皇。 不過女帝的面前向來沒有她說話的份兒,因此她只能訥訥地帶著四個美貌動人的小侍往自己的王府中去了。 此事并沒有瞞住多少人,不提靖北侯在家氣個倒仰,也詛咒了一下女帝竟然不看從前伴讀的情分公然給自己添堵,只沈望舒正在京郊大營愜意地喝著甜甜的甜湯,看遠處方玄帶著士兵cao演,正覺得自家男人真是英武,就見到鸞王府的侍女走到自己面前,將女帝賜二皇女小侍之事說了。 “本王就知道,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倍逝凶约簹獾脕y了方寸,這不就倒霉了么,沈望舒哼笑了一聲。 “殿下?” “咱們就當不知道就完了。左右是皇姐忙的事兒,與我有什么相干?”沈望舒決定把米蟲事業進行到底,哼哼唧唧地趴在柔軟的狐貍皮毛里慢吞吞地說道,“當初林貴君給我小侍,叫我好色之徒的名聲滿天飛,如今老二的這個可是母皇親自鑒定過的,也得算的上是色膽包天了吧?”她一笑,越發美艷無比,輕聲說道,“就這么個東西,如果不是……豬隊友,如何能勝過我家皇姐?” 大皇女上輩子可是被三皇女給坑慘了。 侍女默默地站著,等待她的吩咐。 “與大皇姐傳個話兒,該叫念玉那美人兒知道賜婚之事了?!鄙蛲鏈芈曊f道,“如此,才能叫大家都知道老二的多情不是?” 一開始就叫念玉出馬,哪兒有如今四個小侍之后的出場啊。 “知道了,還有呢?”三皇女多陰險???侍女覺得最近的天都燦爛了,急忙問道。 沈望舒陷入了思索。 侍女更加不敢說話了,唯恐打斷了自家皇女一肚子的陰謀詭計。 “阿玄說今天的湯挺好喝的,回家再給本王燉一鍋來,多放鴨子??!” 侍女沉默了,轉身就走,突然懷疑自家皇女的腦子里是不是都裝的男人。 沈望舒笑瞇瞇是目送最近格外有性格的心腹走了,這才看見方玄快步走回自己的身邊。他身上還帶著汗水,被陽光照在身上,帶著叫自己心曠神怡的強壯。 沈望舒滿足地撲進他的懷里,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形象,順便把女帝賜給方玄的彎刀拿出來獻寶,偏偏擺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很挑剔地說道,“母皇越發小氣了,這么好的彎刀都不知道給放幾顆寶石,枉費我的叮囑了?!?/br> 她哼哼了一聲,仰頭期待的看著自己的愛人。 方玄垂頭,順著沈望舒殷勤端上來的碗喝了一口湯水。 沈望舒捏了捏他的耳朵,笑了。 她的眼睛里晶瑩流轉,仿佛閃動著星光,方玄忍不住垂頭將嘴唇印在她的眼睛上,低聲說道,“舒舒?!彼D了頓,眼里閃過淡淡的淚光,輕聲說道,“不要對我這么好?!?/br> 有了她的愛,他會覺得自己存在的這個世界都變得虛幻起來。這就仿佛是一個夢,叫他永遠都不想醒來。仿佛是……他有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夢醒了面對他的,一定會是一個嚴酷的現實,她不再會繾綣地看著他,對他微笑。 他動了動自己的嘴唇。 他無法告訴他,他到底夢見了什么。 那些曾經的世界中不同的畫面,不同卻現實的愛情和甜蜜,都化作了一雙無情的眼睛。 那是舒舒的眼睛。 可是她為什么用那樣冷酷得仿佛沒有一點感情的眼睛在看著他? 那雙眼睛里的鋒芒,令方玄感到恐懼。 這雙眼睛越來越頻繁地出現在他的夢里,令方玄每晚都不敢入睡,也越發不能離開沈望舒哪怕一天。他看著眼前這雙溫柔充滿了愛意的眼睛,不由有些恍惚,有些好奇。 究竟發生什么,才會叫他的愛人用那樣的眼睛看著他? 是從前,還是未來? 方玄靜靜地合上自己的眼睛,將所有的恐懼都慢慢地壓制在心底。 他不想知道那么多,只要肯定眼前的愛人在愛著他,相信她永遠不會傷害自己就足夠了。那些夢境……不管是什么來歷,他都不想再去想了。那些畫面,他不想再記得了。他突然有些釋然,輕聲說道,“現在的才是真實的?!?/br> 他只會珍惜眼前的一切的幸福,不會再被那些夢境困擾,也不會再為那些夢境感到恐懼。仿佛是放下了這些,令方玄的心里更為沉重的東西都消失不見。 沈望舒敏銳的感到他在變得輕松起來。 壓在這個男人身上不知名,仿佛無法出口的重負,都在慢慢地消失。 “這才乖?!彼M叫旎畹剡^日子,踮起腳尖兒獎勵地親了親。 方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笑紋。 “不對你好,我能對誰好啊?!鄙蛲尜\兮兮地把自己的手環住方玄強壯有力的腰肢,進而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個什么……據說這個世界的美少年標準都是婀娜細腰,不堪一握啥的,她家阿玄這腰……有點兒粗,有點兒硬,一點兒都不柔軟纖細好么。 不過那個審美沈望舒受不住,眉開眼笑地扣住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大粗腰,滿意地說道,“咱倆真是絕配?!?/br> 方玄的眼里笑意更加深刻了。 他從未懷疑,這個美貌絕倫,眉開眼笑的女子,會對自己有厭惡的一天。 這種自信,令他不再有一點兒的畏懼與擔心,甚至都不再自卑自己的形象。 然而雖然方玄自信了,不過上京之中對他不自信的多了去了。 鸞王雖然廢物點心,不過在女帝面前有寵愛,親jiejie還是女帝倚重的大皇女,美貌驚人,哪怕正君是個丑男令不知多少的世家少年哭得不能自己。不過再想想,正君是個丑八怪才更合適啊。不丑,那側君怎么冒出來呢?怎么得寵呢? 不得寵的丑八怪,當了正君也就是擺設不是? 雖然鸞王殿下最近經常對方將軍獻殷勤,不過看到她對一個丑男都這般愛重,想要嫁給她的小公子們…… 更多了。 因此,當沈望舒滿懷對方玄的愛意開開心心回家之后,她就愕然地發現,自己的王府變得仿佛忙碌了一些。 上門拜訪的人也多了,初時她還不知道這些人所為何來,可是當一位世家出身的大人在自己面前隱晦地提到要將自家的小兒子給她做個側君的時候,沈望舒臉上親近的笑容就猛地沉下來了,看著眼前的中年女子有些冷淡地說道,“本王從未想過側君之事?!?/br> “殿下不必客套,我家那孩子對殿下愛慕已久,雖無緣為殿下正君,不過側君……” 三皇女的側君,也算是高貴了。 能何況方玄高大強壯得不像是個男人,又在軍中風霜雨雪地廝混,能不能生出孩子還兩說,若不能生,那自家兒子就算是側君,也與正君無異了。 這女人并不是第一個打這個算盤的人,卻是敢第一個開口的人,含著對沈望舒親近的笑容笑道,“那孩子是個懂規矩的,日后一定會好生照顧殿下與方將軍的起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