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07
“是誰?”女帝還十分感興趣地問道。 方玄遲疑了一下,卻沒有開口。 他知道女帝的意思,可是卻不想強迫自己的愛人,用這樣強權的方法得到她。 “是我?!?/br> 鸞王殿下等了半天沒等到愛人吐口,不得不風姿翩翩,實則厚顏無恥地走出來,微微一笑。 有點兒得意,有點兒炫耀,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兒。 “他中意的是本王?!?/br>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求婚好羞澀,抱緊霸王票默默臉紅啦~ ☆、第116章 丑夫(三) 正垂首安靜的男人,霍然抬頭看她。 沈望舒從沒有見過有誰的眼睛,和方玄的眼睛一樣明亮。 這一刻那雙眼睛里驟然綻放的驚喜與幸福,令她感到心酸。 她努力地對方玄露出一個溫情的笑容,之后走到女帝面前跪下高聲說道,“兒臣同樣心悅方將軍,求母皇賜婚!” 她的聲音清越有力,在整個朝堂上震動起來,連這些朝臣都用震驚的目光看她,仿佛不認識她了一樣。眾所周知,三皇女喜愛美人,喜愛奢華,可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一個丑得叫人看一眼都覺得傷眼的男人了呢?更何況,不是方玄說喜歡她,而是她喜歡方玄。 這叫上京那些對三皇女心存愛慕的小公子們情何以堪! 別以為廢柴就不招人喜歡了。 三皇女雖然是個廢物點心,然而得帝寵,有個靠得住的大姐,還生得美貌絕倫。 再如何庸碌,也是王爵,榮華富貴不缺。 能嫁給她,也算是人生無憾了。 沈望舒朗朗的聲音在朝中環繞,一時間鴉雀無聲,連女帝都在沉默。 女帝垂頭,看著下方風采絕世,顧盼神飛的女兒,眼里露出一抹欣賞。然而再看看另一側跪在地上卻依舊很高大的方玄,卻皺了皺眉。 她當然很喜愛方玄,畢竟作為一個男人,想在朝中立足的話就知道抱住女帝的大腿忠心耿耿。更何況這男人勇武,比女人還厲害些,把自己的安危交給一個忠心耿耿強悍有力的臣子當然是女帝心里最滿意的事情。她也因此愿意給方玄一些體面。 可是這份體面里,卻從未包括過她這個美貌的女兒。 因三皇女素來庸碌,就知道享樂,因此女帝并不懷疑她是想借成親來籠絡方玄。 更何況,難道就為了叫皇女們不被自己忌憚,就叫她們去迎娶低賤的男子? 女帝從未這么想過,大皇女迎娶的就是世家公子,二皇女雖然還沒大婚,不過女帝已經屬意靖北侯府的嫡長子為二皇子正君。 至于三皇女,因為人紈绔,因此女帝本是想把一個精明厲害些的給她指婚,以后叫正君管家,叫女兒好好兒在外頭風流快活。說起來她雖然對自己的鳳君不大喜歡,為人也無情的厲害,可是對于自己的女兒卻格外地愛護,想到這里,她就輕輕斥責道,“沒規矩?!?/br> “母皇?”沈望舒笑嘻嘻地仰頭,露出一張明媚冶艷的臉。 這張臉在神采飛揚的時候,叫人看了就心生愉快。 “方將軍是男兒,你怎么能在朝堂上這樣輕率,還不與方將軍賠罪?”女帝溫煦地說道。 她看似在維護方玄,可是卻對賜婚之事避而不答,態度就非常明顯了。 朝臣啞然,都覺得這婚事成不了,不過對于三皇女突然要求娶方玄,人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同的思索。 沈望舒卻對這些懷疑什么的不大在意,她知道女帝是不樂意叫自己娶一個丑八怪的,可是天地良心,她覺得方玄特別帥好么? 這種異于常人的審美真的叫她很為難的。更何況她偏了偏頭,就看見那個沉默寡言,似乎不會說話的男人,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抿緊的唇角帶了一份蒼白,隱忍得叫人心疼。這個世界的阿玄,似乎是最沉默,最暗淡的一個世界,可是沈望舒依舊知道自己很愛他。 沒有人生來總是天之驕子,當她無論是什么模樣阿玄都在愛著的時候,那么阿玄不論是什么樣子,她同樣會愛著他。 如果這一世是他更瑟縮,那就換她來寵著他。 把他寵到天上去,叫他知道自己曾經經歷過怎樣的幸福。 她一雙泛著水色與春光的眼睛,執著地看著方玄,直到他似乎感覺到了什么,偏頭,和她對視。 這個安靜的男人愣了一下,無法把眼睛從沈望舒的方向轉移開。 她是這么的美麗奪目,仿佛天地間的光彩全都匯聚在她的眼中一樣。她臉上淡淡的笑容仿佛一束光線,照亮了他眼前的晦暗,叫那些朝堂中對自己不屑的冷言冷語,或是嘲笑全都散去,只有那透著憐愛與溫柔的眼睛,令他感到溫暖。 方玄只能看著她,他沒有想到,自己的舒舒真的愿意在所有人面前,不懼怕別人的嘲笑向女帝請求賜婚。有了這一次,就算女帝不會同意這婚事,他也覺得此生滿足了。 他從未有過被人真心憐愛的記憶。 當他記事起,他就被所有人嫌棄著,嫌棄著他粗鄙丑陋的模樣,他比女子還高大的身材,還有那大開大合的動作。 連他的家人都厭惡他,聽說他想要去投軍,什么都不給就把他丟出了家門,當做沒有他這個兒子。他和一群女人在軍中很辛苦,因為他比女人還要高大彪悍,甚至連那些女人都覺得他不招人喜歡,不把他當做男人。 他唯一的優勢,就是記憶里那些男人,他們曾經有過很多的征戰殺伐,令他同樣在那些記憶里受益匪淺。他將那些無聲的計策融會貫通,最后一步一步在軍中爬到了高位。 他以為自己一輩子就會這樣了。 不嫁人,永遠留在軍中,最后戰死沙場,或是孤零零老死家中 。 沒有過被溫柔地對待,所以他從不奢望,從不心動。 可是當這一日他得到了,又覺得心里有一處,叫囂著不滿足。 “三皇妹就喜歡開玩笑,只是方將軍到底是朝廷命官,可不該這樣隨意取笑的?!贝蠡逝砗髠?,正有一位貌美優雅的女子含笑而出。 她的臉色看起來不大好看,有些忌憚地掃過沈望舒的臉,驚疑不定,然而卻看似在玩笑地說道,“誰不知道三皇妹最喜男子柔媚?玩笑開開,博大家一樂就算了。方將軍到底是男子,怎好這樣打趣?”她同樣華服翩翩,就是二皇女了。 她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沈望舒臉上猛地沉了下來。 這家伙之前還打算過她家阿玄呢! “姻緣之事上,我從不玩笑?!鄙蛲嬲輰ε壅f道,“母皇,兒臣請母皇成全!” 她再三地要求賜婚,一時朝臣的目光就復雜了起來。 三皇女怎么就跟方玄對上了?難道這丑如女子的男人,還有什么過人之處? “這個……”女帝繼續遲疑。 她是真的很嫌棄方玄,也不愿叫沈望舒在婚事上以后覺得委屈了。 “其實我和方將軍早就有了終身之約?!鄙蛲嬉姷脚圮P躇,還避開自己的目光,就知道女帝心里是不樂意的。不過她同樣知道,今日若是不能求下賜婚的之意,沒準兒方玄回頭得叫人笑話成什么樣兒。她一想到方玄孤零零一個在西北那苦寒荒涼之地搏命,就覺得心疼得厲害。 那些粗糙的老繭,和手腕兒上不經意露出的傷口,都是他吃足了苦頭的證明,叫她怎么不在心里難受? 她想給他一個家。 只屬于他們兩個的,溫暖的家。 “這是怎么說?”聽到終身之約,女帝忍不住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