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303
若不是之后,三皇女為了自己真愛的少年遷怒了這位姐夫,從此疏遠,其實她未必會變得那么沒腦子。 大皇女到死只有這一位正君,她被登基為女帝的二皇女賜死的時候,這位正君以身相殉,又將與大皇女唯一的血脈送出了上京,隱姓埋名保住了一條性命。 那位正君知道如果自己不死,二皇女難以心安,因此抱著一個因病亡故的和自己的幼女一般大小的孩子葬身火海,把自己燒得面目全非。 那個病死的孩子,被認為是大皇女唯一的女兒。 因此,才有了大皇女血脈的延續。 沈望舒是尊敬這樣的人的,她點了點頭,含糊地說道,“以后聽姐夫庭訓?!?/br> 那個什么……這個與眾不同的世界,總是叫沈望舒再三地刷自己的人生觀呢。 “你肯聽話就好了?!贝蠡逝€是寵愛自己的meimei的,想到她可憐襁褓中就失去了父親,頓時就覺得meimei可憐到了極點。她也不愿意逼迫她,更想要叫她快樂地成長,更何況現在meimei明白過來了,她也就不必擔心meimei被林貴君父女籠絡了去,越發溫柔,邀請沈望舒和自己同車。 不過她不是無所顧忌的三皇女,那車簡樸得叫人不忍看,沈望舒看了看那棉布簾子的烏突突的車,回頭看了看自己奢華無比,拿水晶珠子當簾子,最華美的輕紗做車壁的宮車。 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敗家女還真的比任何人都過得開心。 沈望舒同樣覺得,比起嚴于律己的謹慎之人,自己其實更喜歡當個敗家女。 “坐我的車吧?!庇泻密嚥蛔?,那不是有病么。 沈望舒還想和大皇女說說話,硬拉著她上了自己的宮車,命人挑起了四面的輕紗,好看這街道清楚一些。 “奢侈?!贝蠡逝谲涇浀膲|子里,看沈望舒漫不經心地靠在墊子里一臉愜意,忍不住笑著說道,“不過你是皇女,奢侈也是應該的?!?/br> 這也太沒原則了。 不過沈望舒很受用。 因為大皇女這般縱容的態度,代表著等這皇姐登基,自己可以依舊敗家下去。 “皇姐最近在忙些什么?老二,”沈望舒頓了頓,撐著自己的臉頰斜靠在墊子里向外看去,就見遠遠的似乎有幾匹烈馬穿行過寬敞的街道向著此處而來。 她并沒有在意,因為三皇女的宮車世人皆知,百官都要避道的,那幾匹烈馬雖然來勢洶洶,不過敢撞她一下試試!沈望舒很快就進入了敗家女并且囂張的角色了,她哼笑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老二正在籠絡幾位大將,似乎想要和一位什么將軍聯姻?!?/br> 當然,二皇女肯定沒戲。 因為沈望舒清楚地記得,二皇女登基時后宮里可沒有一個將軍。 不過……將軍? “娶個將軍,那將軍是男人?”沈望舒已經能熟練掌握在女子為尊的世界里的說話方式了。 看看,一個手中握有兵權的大將是個男人,這是不正常的…… “我知道是誰了,整個朝中也就那么一個男人為官而已?!贝蠡逝@然也非常平靜。 她見沈望舒好奇地看著自己,不由無奈地笑嘆道,“你就知道吃喝玩樂,竟素來不在這里上心。前兩天西北大捷,不是有一位男子的武將入京?聽說戰功赫赫,西北大捷全是他的功勞,母皇喜他赤誠沉穩,已經將他調入城郊大營為主將。城郊大營是咱們上京唯一的駐軍,怨不得老二打他的主意?!?/br> 見沈望舒漫不經心地聽著,大皇女便嘆氣道,“一個男人能走到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br> 沈望舒嘴角抽搐了一下,覺得分外喜感。 “不過我聽說那位大將身高九尺,面容漆黑,丑陋無比。虧老二下得去那個嘴?!贝蠡逝X得二皇女為了大位,也是拼了啊。 她同樣見過那位大將,真是見了一次…… 比女人都魁梧勇悍,還矯健有力,說是個女人也有人信啊。 大皇女一邊覺得二皇女也是辛苦,一邊皺眉低聲說道,“可不能叫她撿了這個便宜?!?/br> “肯定成不了?!鄙蛲鏀嘌哉f道。 “雖然他貌丑,跟個女人似的,不過娶回來做正君供起來就算了?;仡^老二多納幾個柔媚的小侍豈不是什么都補足了?”大皇女覺得二皇女真能干得出來這種事兒。 當然,她一向覺得,府中有一個正君就足夠,再多的男人就沒有必要了。 因此大皇女身邊一向特別干凈。 “殿下小心!” 沈望舒正要細細地告訴大皇女那個二皇女以后的正君是何方人物,就聽到馬聲嘶鳴,下人驚恐的叫聲,宮車震動驟停,自己猛地向前滾去。 美貌絕世的三皇女殿下頭上的發髻都歪了,狼狽地看著大皇女抱住了一旁的車轅,自己悲劇地向車下滾去。 “殿下!” “阿鸞!” 驚恐的叫聲里,沈望舒只恨自己沒長個吸盤,默默迎接即將到來的腦震蕩。 一雙有力強壯的手臂,在烈馬的嘶鳴里猛地扣住了她的腰,將她提了起來。 “英雄!”沈望舒高呼了一聲,側頭,入目的,是一張輪廓分明的英武的臉。 猿背蜂腰,氣勢逼人。 作者有話要說: 每天例行求票啦,求戳戳啦~~~ 幸福的霸王票啦,舒舒粉兒開森~ ☆、第115章 丑夫(二) 這樣英武的青年。 沈望舒看直了眼,一時竟無法說話,也無法動作,只把自己晃悠悠地懸在這男人的手臂上。 那雙熟悉的眼睛,令她眼睛發酸。 一滴晶瑩的眼淚從她的眼角落下來,仿佛是在懷念,又仿佛是喜悅。 這個高大的,穿著一身重甲渾身氣勢無法忽略,逼人而來的男人,同樣在靜靜地看著她,看了很久,那雙眼睛里慢慢地透出對她的懷念,垂頭喃喃地說道,“你……” 他有些茫然,有些熟悉,更深入,仿佛連他都沒有發現的眼底里閃過的是一道冰冷的鋒芒,轉眼就消失不見,只剩下那深刻的感情,輕輕地說道,“我見過你?!彼粗蛲嬉簧砣A麗的錦衣,有些遲疑地問道,“……舒舒?” 他曾經每一天的夢里面,都有不同的女子。 那些女子的面目都不一樣,也身在不同的,連他都覺得疑惑的世界里。 他覺得那一定是仙境,因為那不同的夢境里,都是他沒有見過的景色。 然而所有的景色在煙消云散,只有這一個個的女子,或溫柔或狡黠,或可愛或天真,可是她們都有著同樣的一雙難以忘懷的眼睛。 透過那雙眼睛,他可以看到那一副副面具之后的同樣的獨特的靈魂。 她的身邊有不同的男人,他們叫她“舒舒”。他們生活得很幸福,總是和美好,他在一旁看著他們的每一天每一刻,從心里生出深深的羨慕,還有更多的嫉妒。他覺得自己和那些男人有著同樣的心情,因為他也在深深地愛著她。 感受著她對那些男人的愛,他同樣能感到自己心生歡愉。他不明白這些都算什么,可是看到她在他們的懷里安然微笑,就覺得什么都可以為她做。 什么都是值得的。 哪怕是追著她,陪著她,最后為她死去……他也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