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251
可是一沒錢就跑回來低頭認錯,如果只有他一個兒子,盛父咬咬牙就認了,可是他還有女兒,那還要兒子做什么? 給自己丟臉么? 盛父雖然算不上英雄一世,可只看把盛家公司搭理得井井有條,就知道他是一個很有能耐的人,盛倫這樣的兒子,只會叫他丟臉。 “你走吧,更何況你都三十多了,沒道理一直叫家里養著你?!庇植皇切『⒆?,盛父覺得養大了這孩子已經仁至義盡,見盛倫搖搖欲墜,還要跟自己說些什么,不耐地起身說道,“我說到做到。日后你是你,盛家是盛家,這么喜歡自由,這么厭惡我們這些無恥的商人,你就清高地過日子去吧?!?/br> 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和盛倫拉拉扯扯,那只會叫自己成為別人的談資,連胃口都沒了,起身說道,“我們走吧?!?/br> 沈望舒默默起身,跟著盛父就要離開。 “爸爸!”盛倫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痛苦的悲傷。 他還萬分惶恐,因為他驚恐地發現,父親是真的不想再要他了。 不是欲擒故縱,而是真的對他沒有任何想法了。 如果說盛怒罵他兩句還是因為怒其不爭,這平淡的宣告,就代表盛父的心里,已經沒有他的位置,所以才會這樣平靜淡然。 那他以后怎么辦?真的被拋棄了么? 盛倫俊美的臉閃過驚慌失措,想要追上沈望舒,卻叫她身后的雷玄抬腳,一腳就把他踹翻在了一旁的椅子里,他抱著肚子疼得起不來,眼睜睜地看著盛家人緩緩地離開,才要繼續呼喚,卻感到自己被一雙纖細的手臂扶住,一把怯生生的聲音問道,“盛先生,你沒事吧?” 他一抬頭,就看到楚湘云擔憂地看著自己,那張依舊純美的臉上,是叫他迷戀的柔弱可憐,和淡淡的惆悵。 “你怎么在這里?”他靠在楚湘云的肩膀上勉強捂著肚子起來。 “我來吃飯的?!背嬖葡氲绞惖纳矸?,抿著嘴角低聲說道。 盛倫同樣是豪門貴公子,更叫她意動的是,她看到盛倫面對自己時的心動。 雖然她并不喜歡盛倫,可是想到如果盛倫對她情根深種,會叫那些看不起自己的盛家人臉上有什么樣的表情,就覺得自己被蠱惑了。 趾高氣昂的盛家二小姐,會不會憋屈地叫她一聲大嫂? 想到這里,楚湘云臉上的笑容就更加深刻了起來。她垂了垂眼睛,一滴清淚落在盛倫的手上,輕聲說道,“我出來散散心,很難過啊?!?/br> 她的脆弱無助都被盛倫看在眼里,這一刻他的眼睛里沒有了別人,只有一個含淚可憐的女子。他心里微動,遲疑了一下緩緩伸出手,壓在楚湘云的手背上柔聲說道,“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別傷心,你別忘記,還有我?!被蛟S是前世的夙緣,他第一次見到楚湘云,就有一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他本想再說一些別的作為安慰,卻聽到一聲憤怒的怒吼,之后肩膀被人拉住,他一回頭,沉重的拳頭就落在他的臉上。 藝術家頓時就被野蠻的拳頭打得飛了出去。 楚湘云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之后驚恐地看住了一臉鐵青的高森。 “阿森!” “你們什么時候勾搭上的?”高森萬萬想不到,自己好心幫助盛倫,給他一條活路,這混賬東西背地里勾引他的女人。這可真是太無恥了,他想想都覺得自己成了一個大傻子。 他眼前晃動的都是這兩個彼此依偎含情脈脈相顧淚眼的惡心畫面,之后再想到楚湘云懷孕,就覺得自己什么都明白了。這頂綠帽子扣在他的頭上,叫他聲音都嘶啞了,怨恨地說道,“你們就這樣對我?!” 白眼狼! 如果不是他覺得楚湘云離開得蹊蹺,跟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究竟要去做什么,也不會看到這些真相。 “你誤會了?!背嬖剖帜_發冷,知道高森在想什么,急切地要撲過來。 高森劈手一個耳光把她抽在地上,罵道,“賤人!” 罵了楚湘云,他就扭頭向盛倫撲了過去。 他可以容忍楚湘云劈腿,可這個人不能是自己認識的人。 這代表了他的尊嚴被雙倍冒犯。 盛倫同樣非常惱火,他不知道高森究竟在說些什么,可是他看到他竟然打了楚湘云,這比打了他自己還要叫人惱火。他雖然是只動口不動手的藝術家,卻到底是個年輕力壯的男人,雖然不會打架,胡亂踢打還是會的,頓時就和高森滾在了一起。 這兩個人都顧不得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了,一個只覺得頭上綠云罩頂,忍得住的那是死人,一個心中仙女被傷害,必須要為仙女討回公道。 整個飯店頓時一片嘩然,紛紛看著兩個糾纏的男人。 到底是高森力氣更大,幾拳把盛倫打倒在地,之后就起身要回去繼續抽楚湘云。 盛倫牙齒都被打掉了,看見他向哭泣的楚湘云走過去,一時心里生出無比的憤怒,怒吼起身向他撞去。這一下撞得高森倒在桌子的尖角上,疼得他兇性大發,顧不得好歹,奮力向盛倫打去。這兩個人扭打在一起,完全沒有發現自己站在玻璃窗邊,突然彼此用力的瞬間,盛倫腳下踩到了灑在地上的湯汁,向著玻璃窗倒去。 他下意識地抓住了高森的衣領,只聽嘩啦一聲,兩個男人撞碎了玻璃窗。 沈望舒一家正走到飯店門口,就聽玻璃碎裂砸在地上的聲音,之后,沉悶的響聲傳了過來。 門口傳來路人的尖叫,沈望舒心里不知為何莫名一動,快步走到了門口。 兩個糾纏在一起的男人,身上全是玻璃碎片,倒在血水里。 正是高森和盛倫。 沈望舒沉默地站在這兩個已經不省人事的男人的面前,很久之后,才有人撥通急救電話,將兩個人送進了醫院。 他們跌落的樓層并不高,然而盛倫卻因為后腦落地,因此早就沒有了氣息,反倒是高森劫后余生,保住了一條性命。 盛父一瞬間變得蒼老了很多,嘆息著給盛倫cao辦了后事,和痛哭的盛母一起回了家,只有沈望舒靜靜地看著沒有什么大礙的高森,突然笑了笑。她完全不悲傷盛倫這場意外,也不覺得想要哭泣,而是很冷淡地接受了盛倫的死亡。 她看著高森醒來,發現自己雖然保住了性命,然而臉上卻因為被玻璃割破了面部肌rou和神經,成了一個面目猙獰的丑八怪。他知道自己的臉被毀掉,歇斯底里地砸碎了身邊一切能砸碎的東西。 現代醫學非常發達,他本來寄希望于整容,可是這個時候,高氏集團爆發了合約危機。 幾張合約陸續出現問題,被叫停,之后賠償。 短短時間高氏就成了一個空殼,高森手里的股票成了廢紙,沈望舒這才知道,收購股票只是一個幌子,而只不過是想要叫高森焦頭爛額,顧不得理清這些有問題合約的幌子。 雷玄的心機令人恐懼,可是沈望舒卻一點都不害怕。 她知道,雷玄永遠都不會傷害她。 所以她愉悅地看著高森宣告高氏資不抵債,看著他離開高氏,身無分文,連房子都被銀行收走,所有的資產都被查封。 雷玄把高氏買了下來,幾分合約重新啟動,高氏又重新被盤活,比從前更加欣欣向榮。 高希大學畢業之后,沈望舒把高氏集團交給了他,雷天沒有接□□氏,而是陪著自己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一起去了高氏,共同開創屬于他們的事業。 沈望舒只在十年之后,看到了一次高森和楚湘云。他們重新住在一起,高森丑陋如同惡鬼,可是楚湘云卻不能離開他,因為她是高森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管她怎樣千方百計地想要逃離他,他都會把她找回來,叫她賣力工作,養活不能再頂著這么一張臉上班的自己。 他們彼此怨恨,彼此仇視,彼此怨恨著對方當年的出軌,也變得蒼老粗鄙,或許他們早就忘記從前那仿佛童話中的幸福。 沈望舒覺得這樣很好。 她安然地闔上自己的眼睛,身邊圍繞著高希雷天,還有她和雷玄的兩個孩子。 她感到雷玄的眼淚落在自己的手心兒,他壓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等等我?!?/br> 他當然會一直追著她,尋找她,沈望舒只感到更加的幸福。 當她從金色空間再次走出來,張開自己的眼睛,卻看到自己的面前,站著幾個穿著軍校服的青年。最中間引人注目的卻是一個神采飛揚的女孩兒,她有一頭火紅的頭發,吊起來扎成利落的馬尾,穿著一件銀白色的戰斗服,壓著腰間的光能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看到沈望舒靜靜站在自己面前,飛揚的臉上露出惱火的情緒,抱怨道,“愛麗絲,你有什么資格和克里訂婚?” 她背后的窗子上,閃過的是大片璀璨的星海。 她的表情又驕傲又熱烈,目光比星海還要充滿光芒。 沈望舒挑了挑眉,淡淡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