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95
“你怎么把她放跑了?”羲梧道君平日里對女子是很溫柔,而是關鍵時刻,那是相當狠心的。 他對靈兒之前對自己的冒犯完全不放在心上,卻可以在她撞破小黑之事后,就要將她一掌打死。 沈望舒都不知道這家伙到底是狠心還是憐香惜玉了。 “我只說救她于火海,不叫她嫁給如今這個元嬰修士,可沒說以后都為她張目?!?/br> 就靈兒那個家族,先把她獻給羲梧道君,后又將她送給另一個元嬰修士做鼎爐,完全沒有一點的情意。就算這個不成了,難道還找不著更多的?到時候靈兒就知道羲梧道君這個元嬰修士是多難的了??墒巧蛲鎸`兒沒有什么好可憐的,哼了一聲慢慢地說道,“我還要看看,什么叫大難臨頭各自飛?!?/br> 和岳羲之是真愛是罷? 她就看清楚,這真愛到底愛到了什么程度。 羲梧道君倒是可有可無,畢竟沈望舒在靈兒的身上種下了禁制,不必擔心靈兒透露小黑的身份,便微微點頭。 他想到方才小黑那張兇巴巴的臉,卻忍不住露出一個微笑。那時小黑跳出來化纖立在他的身前,那一刻羲梧道君覺得自己什么都愿意為這黑狐貍做。他心里充滿了柔情,白皙的手在小黑漆黑的皮毛里撫弄,輕聲說道,“快快化形吧?!?/br> 那女子有一張鋒芒畢露,充滿了兇狠的臉,雖然狐貍化形一貫美貌,然而這兇神惡煞卻將美貌全都遮掩住,叫她平添了幾分鋒芒。然而羲梧道君卻從兇狠之中,看到了更多的柔軟。 他抱著這狐貍,蹭了蹭它暖融融的皮毛。 小黑齜了齜牙,發出威脅的聲音,回頭噴了這人修一口氣。 羲梧道君卻只是微笑,心情很好地給小黑梳毛,漫不經心地問道,“你什么時候走?” “什么?” “你要走了,我還能不知道?連紅月都處置了,想必是為了最后一口氣兒?”羲梧道君就笑了。 他一臉看透了沈望舒的樣子,沈望舒也不隱瞞,抱著一臉要殺人滅口,其實是公報私仇的小玄坐在他的對面,淡淡地說道,“我給宗門的,依舊足夠多了?!?/br> 靈霄道尊已經為廣明宗做了很多,她沒有想過要一輩子為這個無情無義的宗門當牛做馬。更何況還有小玄,“小玄能夠化形,日后總是要和我一同進出,顯于人前?!鄙蛲婷兹椎暮?,心情不錯地說道,“我日后是要嫁給小玄的,難道叫他日后千年萬年,沒名沒分,只留在這個洞府里不能叫人看見?” 被人看見還要殺人滅口?這日子還有什么意思。 羲梧道君若有所思地摸著膝頭蜷縮成一團的小黑沉默了。 人修若想與妖修永遠在一起,哪有那么簡單的事情? “你說的不錯?!比綮`霄就這么留在宗門,憑宗門與妖族的仇恨,沈望舒不可能堂堂正正和妖狐在一起。 離開宗門,卻可以海闊天空。 也不會被宗門束縛。 原來舒舒早就為自己和它一直在打算了。狐貍被感動得稀里嘩啦的,四只小爪子都抱住了自家的愛人,蹭來蹭去哼哼唧唧的,乖巧無比。 它把自己毛茸茸的皮毛都貼在沈望舒的臉上,依戀極了。如果不是羲梧道君還在,狐貍都要忍不住做一些雙修的事情了。它頓時就覺得心潮澎湃卻還有一個討厭的人礙眼是個什么感覺了,記恨地看了羲梧道君一眼,就伸出小爪子推了推沈望舒。 “吱吱!”叫他滾! 沈望舒垂頭看著一臉期待的狐貍。 “我得回去想想?!濒宋嗟谰龔那皼]有想過這么多,可是看著懷里愜意的小黑,卻多了若有所思,他沒有看到狐貍對自己的敵意,卻依舊起身笑著說道,“一語驚醒夢中人,我得回去好好兒地想想往后?!?/br> 沈望舒要面對的,也是他要面對的。他也對一只狐貍抱著不可明說的壞心眼兒,不為日后打算好了,狐貍跑了怎么辦?見黑狐還懵懂不知,羲梧道君輕輕吐出一口氣,對沈望舒微微一笑。 他起身干脆地走了,完全沒有一點的留戀。 “一個兩個,當本尊的洞府是什么!”沈望舒就感到一道仿佛能穿透自己洞府的目光,從遙遙的魔宗的方向掃視而來。 狐貍正興奮地搓著自己的小爪子,感到這目光突然冷哼了一聲,看了回去。 它同樣是半步大乘的妖修,沈望舒就聽到隱隱的云空之中傳來一聲悶哼,那目光畏懼地縮了回去。 “這回,他更以為我是隱瞞修為,想要陰他一把了?!蹦ё谧谥魇莻€警惕的人,說白了就是喜歡腦補。他進階半步大乘,沈望舒卻無動于衷照樣兒對他冷嘲熱諷,換個人早就滅了沈望舒了。 魔宗宗主卻擔心沈望舒在跟他玩兒隱瞞,唯恐她同樣進階卻瞞住不說,只為了他出言比試的時候出其不意,再給他一劍。當年東海之上靈霄道尊給他的印象太深了,那絕對是殺氣騰騰,一旦動手就是要命的。 窺視沈望舒的洞府就是試探,一旦沈望舒不能擊退他的窺視,只怕他立時就要翻臉,血洗廣明宗。 然而魔宗宗主卻不知道,沈望舒當然依舊只是化神修士,懷里卻抱著一只半步大乘的狐貍。 狐貍立了功,得意洋洋,伸出小爪子在半空抓撓,一道道的靈光將整個洞府都籠罩住,這狐貍抖了抖耳朵,特意重點關注了洞府的門口。 它賣力地揮著小爪子,連尾巴都翹起來,好不容易把洞口封得嚴嚴實實,覺得別說半步大乘,就是仙人來了也只能望門興嘆,這才滿意。 沈望舒懷里一空,一只狐貍跳出來,在半空就化作了一道優美的人形,轉身就將沈望舒撲倒在桌面兒上。 沈望舒向后倒去,上身都被他壓在桌子上,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笑得春光無限的青年。 他一雙瀲滟的眼,已經變得幽暗,充滿了叫沈望舒顫抖的感情。 他甚至舍不得與沈望舒分開一點半點,也來不及抱著她滾到冰床上去,將她摁在桌上俯身壓在她的嘴唇上。 幸虧她的腰還算柔韌,不然非被折斷了不可,這個姿勢其實不是很舒服,沈望舒還有心想這些,然而不多時,就被卷入了迷蒙之中。 她身下是堅硬冰冷的石桌,短短時間那冰冷的桌面卻已經有了溫度。狐耳青年不耐地將石桌上的玉杯掃到地上,清脆的聲響里,他急促的呼吸卻更加清晰。 他從沈望舒的嘴唇上輾轉啃咬,探索著她的柔軟,知道聽到沈望舒發出低低的喘息方才抬起了身體,看向身下的女子。她的目光朦朧,仿佛早就沒有了清明與理智,那張清冷白皙的臉上泛著紅潤,更加嬌艷起來。 絕美的青年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看著被壓在石桌上,仿佛可以予舍予求的女子,眼神更加幽深。 她無力地躺著,石桌不高,只有上身在桌面上,急促地呼吸著。 青年抖了抖自己的耳朵,把一條尾巴試探地伸到她的手邊兒,見她下意識地握住,再也忍不住重新向她壓了過去。 他的尾巴卷住她的衣裳,顧不得溫柔急切地撕扯開來,就迫不及待地把尾巴尖兒從她的裙子下方探了進去,他壞心地試探著,看到她聲音變得更加細微,發出了一聲聲的抽噎,一張紅唇壓在她的身上到處逡巡,另一只手和她十指相扣。 雖然少了一只手,不過狐耳青年顯然覺得自己的尾巴同樣很靈活,尾巴一拱一拱,不知何時挑起了她的裙子,更多的尾巴不懷好意地探了進去。 沈望舒被撩撥得渾身發軟,發出難耐的輕喘。 狐貍從下方甩出一條尾巴,回頭滿意地看了看尾巴尖兒,對沈望舒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 “舒舒?!彼p輕喚了一聲,將身體沉了下去。 沈望舒感到自己的空虛被填滿,仰頭努力想要看清正在擁抱自己的青年。 她閉上樂在她的身體里蔓延,就算閉著眼睛,卻依舊有璀璨的光化在她的眼前盛開。 一滴滴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身上,她忍不住松開了手里一直抓著的尾巴抱住他的肩膀,將這個不知何時衣裳半推的青年拉著緊緊和自己貼在一起。 她感到青年在自己的耳邊發出低沉的笑聲,感到自己的身體都隨著他的動作在顫抖,卻感到她和他彼此融合在一起的地方,正有陌生的靈氣從他的身體里涌入自己的丹田。而她的丹田中,也有一股靈氣被他吸取,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這道靈氣匯聚在她的丹田,她覺得自己和這青年更加貼近,不僅是身體,仿佛連氣息都交融。 那靈氣化作一只雪白的狐貍幼崽兒,跳進了她閉目打坐的元嬰懷里,打了一個哈欠,閉上了眼睛蜷縮成一團。 沈望舒的心似乎在這一刻,被這靈氣化作的狐貍觸動了。 仿佛心和心緊緊地貼合在一起。 它還舔了舔元嬰的手,沈望舒突然感到元嬰一顫,仿佛有什么在變得不同。 禁錮她千年的瓶頸,似乎也在這一刻變得松動了起來。 那狐貍幼崽眨了眨眼睛,趴在元嬰的懷里,軟軟地蹭著,她感到自己透過這狐貍若有似無的記憶與感悟,看到了一個會將自己通往更廣闊世界的道路。 半步大乘的境界,緩緩地展開了一個隱秘的角落,她看著這狐貍似乎累了,重新在丹田縮成一團,還感到自己被那火熱的懷抱擁抱著,從來冰冷的身體,被慢慢地渲染上了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