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91
“她的丹田……” “她對靈霄屢次挑釁,還不是吃定靈霄心軟?!放眼整個修真界,她還敢如此對待哪一個化神修士?!”魔宗宗主那種,沒見紅月仙子都跪舔了么? 那種種諂媚,簡直丟盡了廣明宗的臉。 “你們這些年,只知道養尊處優,過得輕松愉快,從不為靈丹靈草煩惱,可這些都是靈霄帶來的?!?/br> 魔宗宗主雖然去休息了,然而廣明宗掌教卻覺得心里更加疲憊。同門種種的丑態,全都落在了這些魔道修士的眼里,哪兒有不笑話廣明宗的?這還是高階修士。他們高高在上,優雅得一個個如同風流貴公子,可是屁的本事沒有,只知道排擠人。廣明宗掌教失望透頂,攥緊了自己身上的道袍,露出幾分悲愴。 “當年,我不該求你前往東海!”他仰頭悲聲對沈望舒叫道。 那個時候,當他知道化神修士相約齊聚東海,用武力來劃分未來千年的修真界的時候,只覺得真正叫廣明宗興盛的機會就在眼前。 他央求自己的師妹靈霄,為師門爭奪這一線希望。 靈霄從不拒絕他的話,背著一把長劍離去,回來之后,將無數的珍寶交給他。 他用這些來供養門下弟子與同門,叫他們不必再為這些奔波煩惱,他以為這會是宗門興盛的開始,可是卻不明白,當弟子們習慣了資源的唾手可得,習慣了要什么有什么,習慣了在修真界被人看在靈霄道尊的份兒上敬畏,那真正自強不息的強者之心,也都再也消失不見。 他們的確修為都很高深,可是若在外遇敵,可能敵得過那些在外搏命,心智堅韌的修士?他對宗門做的一切,卻變成自己最害怕的模樣。 “我有罪啊?!睆V明宗掌教喃喃地說道。 “掌教師兄就喜歡將這些莫名其妙的黑鍋往身上背?!?/br> 羲梧道君正抱著黑狐貍給它捏著小爪子,看黑黢黢的狐貍舒服得把自己攤成一張狐貍皮,桃花眼里就帶了淡淡的笑意,漫不經心地說道,“明明是好心,怎么成了有罪?有的人,就算生于榮華錦繡,依舊刻苦努力。有的人沒有上進心,只知道歪門邪道,是自己的心性有問題,就算沒有這些資源,只怕也沒有更多的能耐?!?/br> 他垂頭眼含微笑地垂頭問道,“我說得對不對?”他沖著的,赫然是自家黑狐。 黑狐哼了一聲,不屑地噴了一口氣,不情不愿地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 因為它覺得這話說得有道理極了。 “滾罷,再叫本尊看見你們興風作浪,我就親手廢了你們!”沈望舒早就知道廣明宗掌教看見宗門如此,只會將罪過往自己的身上攬。 她聲音冰冷地哼了一聲,摸了摸自己懷里的帕子,突然想過這帕子曾經給狐貍擦過它的毛兒,不動聲色地收起,裝作沒有看見下方老頭兒那老淚縱橫需要擦臉的樣子,很平靜地說道,“活得這么累,不如去養老?!睆V明宗掌教又不是肥差,做什么這么往死里給宗門玩兒命??? 這有點兒事兒,自己就把自己怪罪上了。 沈望舒一點兒沒有被掌教感動,只覺得蠢得叫人不能直視。 廣明宗掌教正哭著,聽到這個一呆,仰頭茫然地看住了沈望舒。 “師兄整理一下儀容?!濒宋嗟雷鹪缇陀X得掌教這活兒費力不討好,他本要用自己華麗的衣袖給老者擦臉,卻見黑狐暴然大怒,一爪子就拍掉他的衣袖不許他去給別人擦眼淚,還用一雙兇神惡煞的眼睛滴溜溜地對廣明宗掌教磨牙。 這狐貍那可是十分兇殘的,一言不合就要咬死咬死。廣明宗掌教這便宜元嬰遇上了純屬白給。羲梧道君覺得為了這師兄的生命安全,急忙收住了自己的衣袖,垂頭對黑狐笑瞇瞇地說道,“我只給你擦眼淚?!?/br> 好狐貍只流血不流淚! 黑狐惡狠狠地噴氣兒,不屑一顧。 “我走了?!鄙蛲婵粗_下的這一幕一幕的人妖亂舞,腦仁兒都疼,冷哼了一聲,顛了顛自己懷里的小玄,冷冷地說道。 她這回說要走,就無人唧唧歪歪了,廣明宗的長老們都露出恭送的姿態。 “給好臉不行,非得抽你們才老實?!濒宋嗟谰矒u了搖頭,非常感慨地走了。 他與沈望舒不同,可不是化神修士,頓時就叫一旁有人憤憤不平,然而突然想到羲梧道君是宗門唯一的元嬰后期大修士,一群人又默默閉嘴了。 靈霄道尊不知吃錯了什么藥,竟然收拾起同門,羲梧道君與她交好,別也想殺雞儆猴兒,別的不說,那出頭的雞就太倒霉了。 他們默默地目送這兩個走了,也不愿對廣明宗掌教說更多的話,紛紛憂心忡忡離開。 沈望舒抱著小玄一路駕著劍光向自己的道場而去,路過天邊的那處浮空之山的時候,就見黑霧繚繞,邪氣翻滾,心中冷哼了一聲,對魔宗宗主的幺蛾子置之不理,飛快地回了自己的洞府。她剛剛回到洞府,就見懷里一道白光,一只毛團子一躍而出,就地一滾,化作了一個美貌艷質的青年,伸出一雙修長的手臂抱住她的脖子,將紅唇送了上來。 “舒舒?!彼p聲喚了一聲,目光瀲滟奪目。 方才沈望舒那一劍之威,還有立于人上的強悍風姿,叫他的身體guntang,臉頰火熱。 他喃喃地喚了一聲,就將嘴唇壓在了沈望舒的紅唇上。 沈望舒才要說話,靈巧的香舌就探了進來,與她糾纏在了一起。 他的氣息將沈望舒包圍著,那雙手臂將自己與沈望舒緊緊地貼合在一起,仿佛他是不需要呼吸的,只知道與沈望舒交纏。沈望舒的心里一片混沌,眼前是這青年放大了的妖艷的美貌,雖然睜著眼睛,她的意識卻變得有些模糊,似乎只有這個青年的存在,就是自己的全部。 她明明幾乎窒息,想要喘氣,可是卻舍不得與這青年放開一絲一點,只能緊緊地揪住拉著青年的…… 尾巴?! 她嘴角一抽,目光默默向下,看到青年的身后,一條狐尾塞進了自己的手里。 她被刺激得眼前發黑,卻似乎是這青年不喜她轉移了自己的注意力,輕輕咬在她的舌尖兒。 她倒吸了一口氣,仰頭,看見他嫵媚的眼里水光盈盈,仿佛彌漫著無邊的春意,他看在沈望舒抬頭看著他,似乎忘記了方才的急切,哼笑了一聲,柔軟的舌靈巧地從她的嘴角劃過,順著她的下顎向著下方逡巡而去。 他似乎是在品嘗,很細致地在她的柔嫩的皮膚上輾轉吮吸,頭上的一雙雪白獸耳抖了抖,一雙嫵媚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向著一側的冰床看去。他身后又探出一條尾巴,圈住沈望舒的腰肢,默默地移動自己的腳步。 他把沈望舒往床邊兒帶。 沈望舒被他灼熱的手覆在腰間,輕輕地哼了一聲,腳下發軟。 見她意亂情迷,狐耳青年的眼里,露出一抹淡淡的得意。 他飛快地扯松了自己本就寬敞的白衣,露出精致的鎖骨與半截胸膛,更加冶艷風流。 “師妹!”就在他身后一條擺動的尾巴卷著沈望舒的手叫她去摸他胸前那若隱若現的紅櫻的時候,就聽見洞府門口,傳來青年清越的聲音。 羲梧道君嘴角帶笑,抱著黑著臉,卻因黑黢黢的完全看不出來的黑狐貍含笑進來,仰頭,目光呆滯了。 狐耳青年吧嗒一下松開了自己所有的尾巴。 羲梧道君也呆滯了。 自家師妹素來冷清的洞府里,突然出現了一個活色生香的美人兒。 特別是這美人兒眼下正衣裳半解,抱著自己的師妹。 特別特別的是,自家師妹竟然沒有一劍送他下去輪回,而是看起來還挺喜歡的樣子 羲梧道君停住腳步往后看了一眼,又努力看了沈望舒一眼,覺得沒啥差錯,洞府還是那個洞府,師妹還是那個師妹。 雖然這師妹的臉頰紅潤,不過在這個尷尬的時候,他哪里還想著去問這青年究竟是誰家的,只咳了一聲,一雙修長的手緊緊地抓住了雙目圓睜的黑狐,勉強笑著說道,“師妹,這個……雙修的時候,你要封住洞口的??!”這么大大咧咧地敞開了就抱起來啃上了,叫人看見…… 多叫人羨慕啊。 雖然看似風流種子,然而依舊身心純潔得比白雪還干凈的羲梧道君羨慕壞了。 沈望舒推開了小玄,輕輕地喘息了一下,整理了衣裳,完全沒有臉紅地走到冰床邊兒上坐下淡淡地問道,“除了你,還有誰這么不講規矩?” 靈霄道尊的洞府,除了羲梧道君,誰會闖進來? 特別是她一劍斬碎了紅月仙子的丹田之后。 “那也得注意點兒影響是不是?”羲梧道君好奇地去看小玄,就見這青年頭上一雙雪白的狐耳顫巍巍地抖動,身后拖著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似乎是被自己打斷了好事兒,這九條尾巴正瘋狂地飛舞,如果不是沈望舒攔著,這青年一臉要送自己死一死的表情。 羲梧道君見這青年陌生,心里回憶了一下,覺得有這般美艷的青年自己不應該會忘記,不由摸了摸自己的下顎。 沈望舒對小玄招手,對他微微一笑。 后者眼睛頓時就亮了,快步走過來,與沈望舒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