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86
他笑意嫵媚,瀲滟多情,長長的白衣微微翻開,露出精致的鎖骨,目光顧盼之間,已經是極致的美色。 他的手里捏著一只靈丹,放在唇邊看著沈望舒,含笑舔了舔,這才納入口中。 沈望舒覺得自己心好累。 她揉著眼角,收了丹爐,一臉無奈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狐耳青年。 他的修為已經全部恢復,托了沈望舒的福,甚至已經和那魔宗宗主一般半步大乘,如此的修為早就能化形為完全的人族,然而這絕美的青年卻依舊頂著一雙毛茸茸的狐耳,不僅如此,這青年的身后,正優雅地散開了一地的尾巴。 沒錯兒,就是一地……毛茸茸胖嘟嘟,沈望舒數了數,一共九條。 果然是九尾天狐呢。 “你的尾巴是怎么回事?”沈望舒頭疼地問道。 美貌嫵媚的青年眼角泛起笑意,探身伏在沈望舒的膝上,白皙的頸子勾起了一個美麗的弧度,仰頭柔聲問道,“喜歡你看的的么?” 他一條尾巴延伸到了沈望舒的耳邊,另一條尾巴勾住她纖細的腰肢,還有一條尾巴妄圖伸到沈望舒的衣襟里去,正得意得耳朵撲棱棱地抖,就看見沈望舒對他展顏一笑,神魂掉的時就感到尾巴們一疼,叫一道道寒冰將張牙舞爪的尾巴全都凍住。 沈望舒看著凍成冰坨兒的九條尾巴僵硬地砸在地上,小玄已經驚呆了。 “為什么不收起來?” “你不是喜歡么?!毙⌒卣f道。 “什么?” “你最喜歡摸我的尾巴,這回能摸個夠?!焙偫碇睔鈮训卣f道。 這狐貍絕對是在裝傻,沈望舒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偏過頭去。 似乎感到她的默許,小玄嫵媚的眼角流露出淡淡的得意,化開冰雪,撲上去把沈望舒壓倒。 不過他知道好歹,廣明宗掌教之前飛劍傳書,道是魔宗宗主已經帶著門人弟子一起到了廣明宗的外院。此時正被弟子們接待著一同進入山門。 他在心底默默地詛咒了一下魔宗宗主,不甘地蹭了蹭沈望舒的臉,這才爬起來搖身一變,重新變成了一只雪白的毛團子。這毛團子舔了舔自己的爪子,叫了一聲跳進沈望舒的懷里端坐好,一臉洋洋得意額樣子,還挺了挺自己的小肚皮。 它對沈望舒拍拍自己的肚皮。 “你保護我?”沈望舒翻身坐起,笑問道。 半步大乘的九尾天狐咧嘴笑了。 它美滋滋地拿毛茸茸的小腦袋蹭著沈望舒的下顎,用力地揮著毛爪子做殺氣騰騰狀,順便期待地看著沈望舒。 沈望舒覺得自己竟然看懂了這狐貍的意思。 她沉吟了片刻,摸了摸狐貍的頭。 這家伙滿腦子都是干掉魔宗宗主以后就可以雙修,簡直比魔宗宗主還要可怕。 沈望舒想到它那九條尾巴就頭疼極了。 不過既然要狐貍給自己做靠山,甜頭還是需要有點兒的。沈望舒垂頭親了親狐貍的頭,看狐貍被自己迷得頓時找不著北,頓時覺得狐族的狐貍精們真是太好糊弄了。 她今日沒準兒就要和魔宗宗主火拼,自然穿得格外利落。身上也換了一件極品的法衣作為防御。她背后的靈劍隱隱地傳來一聲聲尖銳的劍鳴,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戰意,因此也在震動不休。將自己整理好了,沈望舒就前往宗門的正殿。 今日整個宗門都充滿了緊繃的情緒。 山門之外靈光繚繞,沖天而起的靈光直刺青冥,無數的弟子都隱隱地出現在各處的陣眼之前。 各類靈獸隱沒在云海之中若隱若現,宗門的高階修士全都飛舞在半空,御劍飛行,看似迎接,實則是在防備。 沈望舒乃是化神大修士,自然不必直降身份去迎接與自己同階的魔宗宗主,駕著靈光落進了大殿之中。 也不知她是否太過敏銳,當她出現,神態清冷地進去大殿之中,整個宗門的各處,都傳來了松了一口氣的聲音。 一個人的吐氣聲十分輕微,然而無數修士同時吐出一口氣,卻叫沈望舒聽得真切。 顯然,沈望舒的出現,叫他們心里有了主心骨兒。 沈望舒垂了垂眼睛,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卻沒有多說什么。 她和宗門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師妹?!睆V明宗掌教正一臉肅容地等在大殿之中,看到沈望舒進門,眼里就露出復雜的表情。他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沒有對沈望舒出現的喜悅,只有深切的擔憂,上前壓低了聲音,臉色有些蒼白地說道,“魔宗宗主確實半步大乘了,你不知道,最近魔道被他攪合得厲害,已經有三個宗門被滅門了?!?/br> 魔道素來是一盤散沙,魔功更加強悍,魔道的修士也比正道修士多了血腥與桀驁。 魔道內部糾纏不休,魔宗宗主雖號稱統領魔道,然而也只算是一個名頭而已。 可是魔宗宗主最近擺出順著生逆者亡的架勢,連續滅了三個魔道門派,叫廣明宗掌教連覺都睡不好了。 如果不是魔道對魔宗宗主的意見很大,顯然掌教真人就得厥過去。 蓋因正道門派這么多,魔宗宗主第一個找上的就是廣明宗??! 這家伙一個不爽,滅了廣明宗都沒賬算。 “師兄不必擔心?!鄙蛲媛唤浶牡卣f道。 她托著毛團子,清冷的臉上還露出一個笑容。 廣明宗掌教蒼老的臉上,露出淡淡地晦澀,他指間靈光一動,隔絕了此地的空間,這才聲音干澀地說道,“若是……若是不能力敵,師妹就走吧?!?/br> “師兄?!?/br> “你是化神修士,打不過他,逃還是逃得走的?!睆V明宗掌教嘆息說道,“總不能全都死在這里,叫道統都絕了?!彼牧伺纳蛲娴募绨驕芈曊f道,“有你在,宗門就保存著一顆種子。這宗門對不住你,你就當做是……是為了當年的一點情誼吧?!?/br> 他看到更遠處有流光向著此地墜落,還傳來了猖狂的大笑聲,飛快地收了法訣迎頭而上,臉上露出了職業性的笑容。 “宗主請進?!彼H手迎接魔宗宗主進門。 沈望舒立在大殿之中,看向那個魔宗宗主。 這是一個高大壯碩的中年男子,一身漆黑的戰甲,其上都是猙獰的骨刺與扭曲的人臉,從中透出了兇煞幽冥之氣,那些人臉仿佛還有聲音在尖銳地哀嚎,他身后一件披風上繚繞著黑煙滾滾,所到之處就奪取了鮮活。 這男子生得雖然尋常,然而眉宇之間都充斥著厲色,看到沈望舒抱著狐貍冷漠看來,這男子頓時大笑了兩聲,意味深長地說道,“三百年一別,能再見靈霄,真是緣分?!?/br> 沈望舒漠然自行坐在一旁的座位上。 “父親與這位前輩認識?”一旁,一個看起來聰慧機敏的少女,拉著他的衣服問道, 她似乎十分得寵,在魔宗宗主的面前完全沒有一點的畏懼。 她叫著魔宗宗主父親,可并不是上一世用魔器捅死了靈霄道尊的那一個,沈望舒忍不住在心里敬佩了魔宗宗主一番。 高階修士很難留下血脈,一個都很不容易,這位宗主卻至少有兩個。 “當然,三百年前的東海,靈霄一劍冰峰萬里,本尊的一條手臂,也是那時斷在了東海?!?/br> 魔宗宗主笑了兩聲,伸出自己的右臂,翻轉開來,現出了一只消瘦冷硬的鐵爪。 那是一條獸爪,而不是人的手臂。 顯然被靈霄道尊斬斷了手臂之后,魔宗宗主沒能修復自己的傷口,不得不用妖獸的獸爪來代替自己的手臂。 那少女發出了一聲詫異的驚呼,捂住了嘴,用敬畏的眼神去看沈望舒清冷的容顏。她被那極清麗的面容恍惚了一瞬,之后抱住了魔宗宗主的手小聲兒說道,“道尊真是一位強者?!?/br> 魔道修士最崇敬強者,因此在魔道修士的眼中,沈望舒斬斷過魔宗宗主的手臂并不會叫他們露出敵意,而是更加崇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