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75
這狐貍確實有些古怪,可是又怎么樣呢? 妖族生性警惕,對人修充滿了敵意,不是真正信任,放在心上的人,它們絕不會將自己的弱點暴露出來。 這狐貍卻坦然地將自己最柔軟單薄的小肚皮和丹田露出來,隨她想要做什么。 它既然是真心依賴她,那沈望舒也不會在意一點點的古怪。 羲梧道君終于發現自己在師妹的心里是遠遠不及狐貍的。只是看著這短短時間就變得油光水滑,軟乎乎還會撒嬌的狐貍,又覺得確實很招人喜歡。 那毛茸茸的大尾巴,胖嘟嘟的小短腿兒,一翻身還有一個暖融融的小肚皮,看著沈望舒雪白的手放上去在皮毛里撫弄,狐貍還發出舒服的哼哼聲,叫羲梧道君都覺得心里癢癢。只是這狐貍素來是不許被別人碰一下的,羲梧道君想了想,心中更加生出了期待。 他決定也尋一只狐貍去。 當然,不要白毛,一點兒都不好看,怎么著也得找一只火狐,如火嬌艷燦爛,那才美麗,配得上道君的絕世風姿不是? 他心里已經決定,就對自己未來的靈獸有了幾分期待,不由對沈望舒好奇地問道,“這狐貍你從哪兒撿的?” 沈望舒指了指自己的門外。 狐貍一邊瞇著眼睛享受沈望舒給撓肚皮,轉頭鄙夷地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它四只小爪子都縮在自己的肚皮上,老老實實地享受。 羲梧道君已經躍躍欲試,也懶得看沈望舒和這狐貍的相處,他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師妹處可還有給這狐貍煉制的那種靈丹?” 那是妖獸修煉特別用的靈丹,不是沈望舒寵這只狐貍,尋常非常難得。羲梧道君這時候為未來的靈獸打算,厚著臉皮地說道,“小玄吃不完的給我一些就行?!彼吹胶偩璧嘏ゎ^看著自己,對他笑了笑,果然見這狐貍勃然大怒。 它兩只爪子抱住沈望舒的手,用力搖動自己的小腦袋。 舒舒給煉制的丹藥,就只是小玄一只狐貍的! 沈望舒看到狐貍小心眼兒的樣子,掐了掐它的耳朵,看了看地上。 被小玄踹飛的靈丹正有幾枚在地上滾著。 可是就是小玄不要的也不給人!狐貍從桌上跳下來,炸成一顆毛團子,對羲梧道君發出威脅的叫聲。 元嬰大修士哪兒有功夫和一只狐貍對掐啊,羲梧道君更擔心自己碰這狐貍一根白毛兒都得被偏心的師妹捅一刀,不過寬容一笑,伸手霞光一招,將地上的靈丹全都卷走。 他一邊嫌棄這是地上埋汰了的,一邊又對氣得肚皮鼓鼓的狐貍露出挑釁的笑容,笑著對沈望舒說道,“掌教真人處,你還是去看一眼,就算不給紅月的臉,至少別叫她鬧騰掌教真人?!彼D了頓,壓低了聲音說道,“紅月最近也不像樣兒,為了她那個弟子,咱們這些師兄弟處沒有不被她上門討要東西的,你壓壓她也好?!?/br> 紅月仙子得了岳羲之這么一個好苗子,當然要全力照顧。 不僅她親自給岳羲之傳功,還上門對同門師兄弟討要所有有助修煉的寶貝。 功法,靈丹,法寶,靈器,只要紅月仙子看中的,就非要不可。 只要誰不樂意,她就鬧著說人家嫉妒她有個好弟子,不給法寶就是嫉妒岳羲之的才能不愿意叫他出頭。這么鬧當然怨聲載道,只是紅月仙子總是一副很有理的樣子,還鬧得沸沸揚揚,叫人不得不捏著鼻子吃虧。 羲梧道君和紅月仙子之間的關系很不好,他素來不喜紅月霸道,因此紅月仙子來和他討要一件高階護體的防御法袍的時候,被他一口拒絕,如今已經算是結了仇了。羲梧道君看似風流不羈,其實為人非常溫和。 就算與紅月仙子不和,卻不會在外詆毀她,口出惡言。 “我知道了?!鄙蛲婺樕届o地說道。 俊美的青年這才飛快地走了,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當日沈望舒發現小玄的地方。 既然那里能發現一只狐貍,沒準兒還能發現第二只是不是? 當然,不要什么白毛兒狐貍,只要火紅的,最美麗的狐貍。 沈望舒自然不知道羲梧道君心中渴望一只狐貍的急切,她看著小玄氣得渾身亂抖,之后看了她一眼,耳朵都趴了下來,沮喪地走到了洞府的角落里面壁,只將一個很失望傷心的小背影留給自己,忍不住低聲笑了。 她就看著那只狐貍把毛茸茸的尾巴和屁股留給自己,可憐極了,還時不時偷偷回頭看一眼自己,不由心里生出莫名的憐愛,走到這狐貍的身邊伸出手去抱它毛茸茸的小身子。 狐貍裝模作樣地推拒了一下,就滿意地回到她的懷里。 看在舒舒這么離不得它,它就勉強接受她這一次的道歉。 “地上的靈丹都臟了,我可舍不得給你吃?!鄙蛲婵春偪此撇辉谝?,其實豎著耳朵在聽,就笑瞇瞇地說道。 這等甜言蜜語,生性直來直去,看上就滾成一團從不知人類還要虛偽地表達感情達到更邪惡目的的狐貍哪里見識過呢?它的尾巴果然翹起來一些。 “他家的靈獸就只配吃你不要的,省了咱們還要清掃。而且你看看?!鄙蛲鏈厝岬孛偟拇笪舶?,卻聽到一聲微小的喘息,這狐貍竟小身子一軟就無力地趴在了自己的手上,耳朵輕輕抖動,那雙狐貍眼兒里泛起了瀲滟的水光,不由疑惑地又揉了揉它的尾巴喃喃地說道,“難道我太用力了?!?/br> 她就看到這狐貍小聲兒喘息,勉強起身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不由摸了摸它。 毛茸茸的皮毛之下,竟是guntang一片。 沈望舒又壓住它查看它的氣血,卻見狐貍扭著小身子不肯。 她看它神氣活現的,知道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目光溫柔地說道,“更何況……羲梧待我一向真心?!辈皇菦_著這真心,誰敢從她的冰床上拿走那么多的靈丹? 那些靈丹雖然是沈望舒自己煉制的,可是價值連城,是高階修士修煉用最重要的東西。 小玄仰頭看著她臉上淡淡的溫情,想了想,冷哼了一聲。 不過這一次,它沒有生氣,而是輕輕地將只小爪子壓在沈望舒的手上。 它沒有找到她的時候,她就是一個人住在這冰峰之上,守著漫天的風雪和寂寞。 那些同門對她沒有一點的感激,對她的庇護理所當然。沒有人能和她親近,只有羲梧道君對她還算有些真心。一想到這里,小玄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心口,覺得那里疼得厲害,連對羲梧道君的不喜歡,都慢慢地化作了對他的一點感激。 它把自己溫熱的小身子都放在沈望舒的手上,輕輕地叫了兩聲。 以后,它再也不離開她,叫她如此孤單。 小玄變得這么老實,沈望舒倒是意料之外,她垂頭看著安靜地閉上眼睛趴在手上的狐貍,笑了笑就起身。 “吱吱?” “去見見紅月?!鄙蛲鏈芈曊f道。 小玄忍不住露出一個鄙夷的表情。 這顯然是看不上紅月仙子做派的樣子,沈望舒笑了笑,抱著這靈氣逼人的狐貍就走到了洞府之外。外面的風雪依舊鋪天蓋地,沈望舒的臉上恢復了清冷淡漠,她抱著小玄駕著劍光向著廣明宗掌教的方向而去,卻遠遠地就聽到了大聲的吵鬧。 她叫迎過來的宗門弟子都紛紛避開,腳下一踏,幾乎是轉眼就駕著遁光到了宗門的大殿。此時大殿之中正有一個容貌艷麗,咄咄逼人的女修,在對廣明宗掌教糾纏說話。 廣明宗掌教看起來頭疼極了,不管她在鬧什么,全都搖頭。 “掌教師兄偏心!”見廣明宗掌教不肯應承自己,這艷麗的女修頓時頓足嚷嚷道。 “胡說!”廣明宗掌教并未看到沈望舒,只對面前的女修怒道,“紅月,你還敢糾纏不休???你為了岳羲之,最近鬧得還少了不成?不必說岳羲之是不是真的犯錯,就是他沒有犯錯,難道靈霄這個做尊上的,就不能責罰他?!” 他的目光落在默默立在一旁,臉色蒼白卻依舊身姿挺拔的岳羲之身上,目中難掩失望地說道,“就算吃了委屈,可從未有攛掇師尊來大鬧的!這個先例一開,執法殿日后如何行事?!”他沒想到這少年竟然是這樣的脾氣。 到時候宗門的法度,難道要看弟子受不受寵,而不是是不是觸犯門規? 若受寵了,挨了懲戒就鬧到掌教真人處,日后那些得寵的弟子誰還會依照法度做事? 越加得寵,越加萬眾矚目的弟子,也該當謹言慎行,為弟子表率才是。 這岳羲之怎么還唯恐天下不亂? 因這個,廣明宗掌教之前對岳羲之的好感都變得稀少了。 岳羲之感到他的不喜,垂了垂自己的眼睛沒有說話,身形卻晃動了一下。 沈望舒漠然地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