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46
雖然晶核不多,不過沈望舒還是接到手里。 兩盒罐頭打開,兩家人湊在一起吃得香噴噴的。 他們吃得狼吞虎咽,可是沈望舒卻并不覺得好笑。 如果沒有阿玄,沒有南嵐,沒有空間,她吃罐頭的時候,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微笑著看著兩家家長把更多的rou夾給孩子,兩個孩子卻把rou往父母的嘴里塞,又覺得這個世界也不是黑暗得叫人看不到前方的道路。 她看到這些普通人,就會感到希望的存在。 就算是絕境,更多的人內心的美好,也不會泯滅。 她笑了笑,把饅頭就當免費贈送了,得到了真心的感激,這才走回南嵐的身邊。這個短發利落的女人正默默地看著她,對于她送出食物沒有一點的不快,反而眼神都變得柔和了。 她已經松開寧母開始吃飯,頓了頓,方才低聲說道,“這才是我……的你?!彼卣f了一句,用力揉了揉沈望舒一頭柔軟的長發,臉上帶了真切的笑意。她看到沈望舒臉上幫助了別人后明亮開心的臉,就想到從前的自己。 走投無路的女學生,差一點兒就要被債務逼得要退學去當陪酒小姐,卻在深陷泥潭的前一刻,被一雙柔弱卻干凈的手拉了出來。 寧家給她的,是另一段人生,改變了她的命運。 他們挽救了她,卻似乎是一件很應該的事情,就如同此時這樣干凈地笑著。 沒有高高在上的施舍,只有理所當然的幫助,似乎她本來就是她的家人。 南嵐也忍不住微笑起來。 阿光平??偸菚ι蛲媛冻黾刀实谋砬榈?,可是此時卻默默地坐在南嵐的身邊。 他垂頭看著南嵐垂在地上的有些粗糙的手,緊張了一下,一蹭一蹭地把自己的手指給蹭過去。 就在他的手指就要勾到南嵐的手的時候,猛地被人從身后捅了一下! 他嚇得幾乎要跳起來,一轉頭,就看到阿玄正齜牙咧嘴地看著自己。 “可惡!”光明者氣得渾身發抖,用力地瞪著壞自己好事的喪尸。 喪尸才不不理會他呢,他看到有陌生人在,高大的身影藏在少年單薄的身體后面,威脅他掩護自己,偷偷兒地拉扯沈望舒的衣襟,看她回頭對自己點了點頭,阿玄頓時就振奮起來。 他身形一閃就閃進了一旁的農家地里去,沈望舒就看見植物搖晃,轉眼喪尸就不見了蹤影。她從來不阻攔喪尸撒歡兒,更何況阿玄不在,就少了一些暴露的可能。她看到那兩戶人家都變得疲倦,就送他們回車里休息。 反正都有南嵐和阿光警戒,也不需要他們清醒。 看到阿玄歡快地離開,阿光也很嫉妒,他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對南嵐欲言又止。 “不要亂走?!卑⒐饪刹皇前⑿?。人家阿玄是喪尸,可不怕什么時候都存在的那些吃人的怪物,阿光就算是異能者,一個不小心被咬一口就完了。南嵐阻攔了他,正起身走動了兩下,想要和沈望舒再次討論一下到了旭日基地該做什么,就聽見遠遠的另一頭的田地里,傳來了激烈的槍聲和車子巨大的轟鳴聲。 遠處火光沖天,還有各色的異能在半空橫飛,顯然是有異能者在戰斗。 沈望舒臉色微變,看著那激烈的戰斗的痕跡,急切地問道,“阿玄呢?!” 她擔心那些異能者要對付的,是阿玄。 她快步向著那邊的田地沖過去,卻聽到那一段傳來有人疑惑的驚訝,之后槍聲和異能都消散了。 不大一會兒,一個敏捷的身影從野草里竄了出來,蹦跳到了沈望舒的面前。 沈望舒看到阿玄好端端地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臉上這才露出安心的表情,卻忍不住撲上去抱住了阿玄精壯的蜂腰。 當以為是阿玄要被人殺死的時候,她的心跳都要停止了。 似乎感到沈望舒的心有余悸,喪尸垂頭戳了戳她的臉,安慰地嘶吼了一聲。 “這個……”有些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阿玄的身后傳來,沈望舒下意識地看去,卻見到一個黑發黑眼,衣裳筆挺的英俊男人,遲疑地走了過來。 沈望舒的目光落在這男人的身上后微微一怔。 ……這男人的臉,酷似上一世她的丈夫沈玄。 不過這男人顯然和阿玄沒有什么關系,沈望舒看到他的時候沒有感受到任何的悸動,因此應該只是長得相像罷了。 她對他就不再感興趣,偏開了頭,將阿玄的頭壓在了自己的脖頸邊,不許他露出異狀。 喪尸哼哼了兩聲,開心地趴在沈望舒的肩膀上舔她的脖子,舔了舔,突然扭頭從沈望舒的發間看住了那個男人。 他覺得這個男人很眼熟。 他仔細想了想,頓時大怒。 這不是他之前看到的畫面里,那個抱著沈望舒的男人么? 竟敢和喪尸搶舒舒…… 必須吃了他! ☆、第65章 至死不渝的愛(九) 阿玄兇狠的目光,叫那個男人停頓了一下,進而敏銳地順著目光看向沈望舒的方向。 他的臉上露出不可察覺的疑惑,又帶著幾分警惕地看著眼前的沈望舒一家人。 不管是那個看起來很奇怪的男人,還是面前幾個雖然風塵仆仆,可是精神很好,似乎在末世也沒有吃過苦頭的男男女女,看起來都很奇怪。 他的表情沉穩,不知為了禮貌,還是為了警戒,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南嵐看向沈望舒的方向。 沈望舒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理會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她正哄著阿玄戴上了一副大大的墨鏡。 似乎戴上墨鏡之后喪尸很不舒服,他用力地揪著沈望舒的衣角作為抗議,不許她的目光落在別人的身上。這樣撒嬌叫沈望舒覺得可愛極了,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兒來親了阿玄的嘴角一下,見他被安撫了一樣壓在自己的肩膀,也不鬧脾氣要摘下墨鏡了,這才轉頭對南嵐微微一笑。 見了這喪尸的男色就什么都忘了,南嵐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指望沈望舒了。 她臉上抽搐一下,把嘴里叼著的香煙揣進兜里,上前對這個男人微微頷首。 這男人看起來雖然有些狼狽,不過沉穩有力,態度從容,看起來就不好惹。更何況他身上帶著的東西都很簡單,這里離旭日基地又很近,南嵐心里就猜想這男人只怕來自那個基地。 她對基地有很大的興趣,更想知道的是基地中的內情,因此對這個男人就看重了幾分。她是在社會上混了很久的人物,當然知道如何和人溝通,雖然臉色冷淡,不過用不了多久,就已經和這個男人搭上了話。 阿光憋著一張清秀的小臉蛋兒在南嵐的身邊亦步亦趨,仇深似海地看著格外強壯英挺的男人。 他垂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再看了看對面男人那屬于成熟男子的英俊,默默磨牙。 “可惡!”他偷偷兒地揪著地上的雜草,決定在自己的心里把第一仇人的位置交到眼前這個男人的身上。 阿玄正帶著墨鏡壓著沈望舒的肩膀向這里看著,看見阿光憤憤,不知是什么仇什么怨,頓時嘲笑起來。 他英俊蒼白,猿背蜂腰,有著叫人不能忽視的容貌,在高檔墨鏡的遮掩下更加冷酷,可是一舉一動又像一個喜歡惡作劇的孩子。他嘴里小聲兒發出嘶吼,還扒拉沈望舒的手臂叫她去看阿光苦逼的臉,那樣子簡直是唯恐天下不亂。和南嵐交談的男人看向他,目光頓時生出幾分疑惑與警惕。 他懷疑的目光落在阿玄有些僵硬的手足上流連不去。 南嵐不動聲色地壓住了腰間的□□。 “這位先生是……”這男人突然問道。 “她丈夫?!蹦蠉孤掏痰卣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