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67
此時陽光正好,可是什么柔情蜜意都沒了。 “你說要看我身上的傷口?!毖π匆娚蛲鏌o力地撐著頭,地閃過一抹笑意,骨節分明的手指似乎不經意地在沈望舒的指尖兒摩挲,感覺著這細膩的觸感,他的臉上更加無辜地說道,“傷口都在身上,你想看,我就給你看?!?/br> 他很誠實的樣子,腳下動了動,轉眼就到了沈望舒的眼前,也不急著松開她還搭在自己紐扣上的手指,輕聲說道,“只是別嚇壞了你?!?/br> “很多傷口么?”沈望舒聽見這個,頓時顧不得心里的異樣,有些心疼地說道。 “嗯?!毖π沽舜寡劬?。 “叫我看看?!鄙蛲婕泵φf道。 她這次才不再在意薛玄脫衣裳的舉動,自己也給薛玄解起口子,就見轉眼這個青年的衣裳都敞開,半遮半掩地露出了里面強壯的身體。 他的胸膛與小腹都坦露在自己的面前,小腹平坦有力,一塊一塊強壯的線條在小腹上隆起,那消瘦的腰肢順著那些肌rou延伸而下,沈望舒的目光,卻落在了那小腹之上,一個猙獰糾結的一指多寬的傷疤上。那顏色依舊暗紅,可是卻依舊驚心動魄。 “這是怎么傷的?”這顯然是陳年的傷口,卻依然這么清晰,沈望舒不由伸出手,輕柔地撫摸那個傷口。 薛玄在她的手撫摸傷疤的那一瞬,小腹頓時繃緊,他臉上露出忍耐,胸膛激烈地起伏,聲音帶著幾分忍耐地說道,“叫人捅的?!?/br> 他說得輕描淡寫,還壓著她的手在自己小腹的傷疤上,眼角泛紅,卻扣著沈望舒的額頭不叫她抬眼,看到自己眼中翻滾的欲/望,低聲說道,“早就忘了,你別難受?!?/br> 他感到沈望舒的眼淚冰涼地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那一瞬間,渾身涌動咆哮的炙熱,竟全部都退去,只留下了眼前這個女人的眼淚與憐惜。當她將自己的額頭抵在自己的小腹上的時候,他沒有想到那些欲/望,只有自己心里隱秘的安寧。 “舒舒?!彼焓謱⑺г趹牙?,輕聲喚道。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我都陪著你?!焙玫膲牡?,她都陪著他。 “好?!毖πp聲應了。 他松開她的手,感到她的手,在他的身體上一寸一寸地逡巡,冰冷柔軟,遇到傷疤,就溫柔地撫摸。 他的每一處傷口,她都看到。他也就一個一個地告訴她,那些傷口的來歷。 那是充斥著血與火的世界,他說起來的時候漫不經心,沈望舒聽得也安靜極了,可是他們這樣輕描淡寫地說話,卻似乎心貼得更親近了。 “這是做什么呢?”就在沈望舒與薛玄依偎在一起安靜地說話的時候,就聽見一旁有個驚疑不定的聲音響了起來,沈望舒扭頭,就見沈父正捧著一個點心盤子,里頭全是熱氣騰騰的各色的小蛋糕。 他臉上那幸福的笑容還沒有落下,看見沈望舒與薛玄的造型卻似乎驚呆了。眼前這對青年男女,一個上半身袒露,襯衫歪歪地掛在手臂間,赤.裸出精壯得叫沈父眼紅的線條,一個正用手壓在他不能言明的地方,看起來也很…… “做什么呢?”沈父的眼眶頓時紅了。 他努力嗅了嗅自己盤子里沈母特意給他烤的蛋糕的香氣,十分委屈。 他還沒有和沈母這么親昵過呢。 “看看阿玄身上的傷口?!鄙蛲婵此破匠5厥栈亓俗约旱氖?,對沈父起身笑著說道。 她的眼睛還帶著淚意的紅色,沈父的目光落在薛玄身上那交錯的傷疤上一瞬,哼了一聲。 竟然拿傷疤博取同情,不過看起來確實觸目驚心,也是辛苦了。 他想到薛玄的來歷,從前對他的敬畏與羨慕都化作了憐惜,上前把點心盤在放在了沈望舒的面前惡聲惡氣地說道,“你媽做的?!?/br> “偷吃了沒有?”沈母的手藝極好,沈望舒嗅到蛋糕香甜的氣息,急忙捏起一個,順手塞到了薛玄的嘴里。 “爸爸還需要偷吃?開玩笑?!鄙蚋秆郯桶偷乜粗畠?。 沈望舒眼看沈母笑吟吟地走過來,姿態優雅,總覺得沈母最近似乎更年輕美麗了許多。似乎是彼此的感情更加親昵,叫沈母容光煥發。 因此沈望舒也不去看沈父迫切要求投喂的表情,自己撿了一塊小點心咬了一口,剩下一半正要繼續吃掉,卻見眼前湊過來一顆頭來,薛玄一口叼走了剩下的那半兒,見她詫異地看著自己,一邊吞了點心,一邊含糊地說道,“你這塊好吃?!?/br> 沈父咬牙切齒地看著對自己露出一個隱晦得意的薛玄。 “行了行了啊,別跟孩子們鬧騰?!鄙蚰缸哌^來利落地塞了一塊點心給沈父,見他憋屈地吃了,這才和薛玄笑著說道,“這老東西就是這么一個別扭的脾氣,阿玄你是不知道,口是心非得很!打從你來了,他睡覺都安穩了?!?/br> 從前為了女兒,這兩口氣其實是挺擔心的。父母老邁,不能總是保護著自己的兒女,沈舒雅的性子太單純天真,也不知道以后會不會所托非人。 那時沈父總是睡不著覺。 雖然歐陽玉看起來不錯,可是歐陽老爺子是個老狐貍,沈父擔心往后他吞了沈氏珠寶,卻對自己的女兒不好。 后來的紛爭果然證實了沈父的擔心,歐陽家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可是如今有了薛玄,對他們的女兒一心一意,沈母和沈父就安心了許多,連心情都松快了起來。 “明明是……”明明自己是被壓榨得很了,累得不輕所以才睡得好的。 沈父想要嘀咕兩句,叫沈母含笑在手臂上擰了一把,不敢說什么了。 “慶功宴那天,阿玄和舒舒一起進門,叫大家都看見,有個見證?!鄙蚰溉缃裨娇囱π綕M意,看這青年彎腰將不知何時落在地上的外套撿起來穿好,規規矩矩的樣子,便含笑說道,“禮服的顏色,舒舒用白色,阿玄就用黑色好不好?!?/br> 黑白分明,卻又和睦地交融在一起,又醒目又親密。薛玄是個衣服架子,無論什么衣服都能穿出一副貴氣霸道的樣子,沈望舒也是一個美人,在薛玄的氣勢下,柔軟中還帶著幾分小鳥依人,柔中帶剛真是天生絕配。 這都是沈母的主意,沈望舒并無不可,和薛玄一起應了。 沈母得了這兩個孩子的點頭,頓時就忙碌了起來。 女人哪里有不喜歡打扮的呢?給別人打扮也特別樂意,她召集了許多的服裝設計師來沈家,為沈望舒和薛玄設計禮服。 一開始沈望舒還好,可是這么兩三天之后,已經累得眼前發黑,比設計珠寶的時候還要疲憊。 她看著沈母依舊神采奕奕的樣子終于敗下陣來,央求著在沈母不情愿下隨便挑了一件精致的白色禮服。至于薛玄卻沒有這個煩惱,這個渾身上下充滿了壓制氣勢的青年,不過是冰冷的一個眼神,就把設計師們嚇得渾身發抖,本著職業道德飛快地量了身材,就消失不見了。 不過雖然辛苦,沈母的錢卻沒白花,沈望舒的禮服果然十分好看。 純白的禮服,有些保守地豎著領子,可是背后的一片卻又有一片空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纖細的腰肢被一條寬寬的皮帶束得更緊,卻多出了一份不同的時尚感, 她站在一身漆黑的薛玄的身邊,仿佛能夠發出光輝來。 薛玄的手攬在她的肩膀,把她輕柔地摟緊了。 慶功宴就設在沈家別墅,沈家別墅不小,樓下已經觥籌交錯,十分熱鬧,燈光璀璨之中,還有許多人的笑聲。沈父沈母已經在別墅外面迎接那些賓客,沈望舒自然也不能怠慢,整理好了自己的禮服,就對薛玄輕聲說道,“我也要也過去迎一迎?!?/br> 這是基本的禮貌問題,況且今日能前來的都是沈家親近的人家,她自然不會擺架子來叫人非議。她踩著高跟鞋下樓,卻見薛玄安靜地跟著自己。 “我跟你一起去?!?/br> 他愿意在夜色里陪著自己,沈望舒當然是喜歡的,點了點頭,由著他跟在自己的身邊。 只是這樣一個卓然不同的青年和她站在沈父沈母的身后,就算是在夜色里,可是沈家別墅燈火通明,看到薛玄的人都露出幾分詫異。 不認識薛玄的是在心里贊嘆這個青年的氣勢和那仿佛凌駕眾人之上的氣場,可是認識薛玄的人,看到這位人人口中的薛爺和沈家大小姐親昵地站在一起,從來不讓人的人物,卻甘愿站在已經笑開花兒的沈父沈母的身后,沒有一點的不悅。 他就那么平常地站在沈父沈母的身后,似乎自己真的是個小輩。 “歡迎?!彼€對一個正震驚地看著自己的珠寶公司老板微微頷首。 那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用一種充滿了夢幻的表情輕飄飄地飄進了沈家別墅。 “我就說……”沈父壓低了聲音對沈母得意地說道,“真長臉吶!” “都是阿玄對舒舒的真心。不然換了你,你能放下你的臭架子?”沈母也覺得揚眉吐氣,不過她含笑看著薛玄沒有一點不耐地和沈望舒站在一起,明明是被人敬畏尊敬的人,卻愿意和自己一樣迎接客人,心里算是對女兒沒有一點擔心的了。 她心里熨帖,就感慨地說道,“舒舒命好,阿玄是個能托付終身的,我也放心了?!辈粌H是這樣,前些時候沈家大小姐鬧著和歐陽珠寶的二公子解除婚約,雖然理在沈家,可是說怪話的并不多。 歐陽二公子雖然有點兒毛病,不過也不至于鬧分手不是? 離了歐陽家的公子,難道沈大小姐還能找著更好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