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21
那道人影忽地立住了。 作者有話要說: 捧臉感謝一下大家的霸王票啦,渣翅膀兒萌萌噠~ 杰小西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0921 23:19:10 hhhhhhhh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0922 00:24:27 有人靠近£有人疏離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60922 00:26:27 藝興燦烈愛我扔了1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60922 00:48:25 ☆、貴妃金安(四) 還未待沈望舒回過神來,那遠遠的身影,竟向此處快步而來! 那身影飛快地靠近,華衣翻飛,一張英俊逼人的青年的臉,轉眼就顯露在沈望舒的眼前。 那青年生得眉目冷峻,可是那雙眼睛,卻不知為何,熟悉得沈望舒想要落淚。 那是季玄的眼。 她心中不知受到多大的觸動,竟不能動作,只聽見自己的心在劇烈地狂跳,連這御花園之中泛著淡淡花香的風都寂靜了下來。 她本可以機靈百變,可是此時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感覺不到,渾身無力地看著那英俊的青年幾步到了自己的面前,用一雙她曾經日夜相對,熟悉得仿佛是她自己的眼睛一般的黑瞳看向她,那雙眼中帶著幾分迷茫,還有幾分疑惑,可是最后,卻化作了執著。 “你……”他沉聲道。 沈望舒依舊不能動作,不知他是不是還記得自己的誓言。 她不能忘記他,他也不能忘記她,不管到了哪里,他總是會認出她來。 她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對這個人,抬起自己的手臂,晃一晃他親手給她戴上的小小的金鎖。 她從未想過還有這樣的幸運,她與他的緣分,竟然從未斷絕,還可以重頭再來。 哪怕明知道不合適,會叫人疑慮,可是沈望舒的眼淚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流下來。 艷麗奪目的美人兒,兩行清淚從她嫵媚的眼角落下,竟帶了幾分脆弱。 “攝政王!”見貴妃竟然被攝政王這氣勢洶洶而來給嚇哭了,且攝政王這漆黑的眼就堅決地落在了貴妃的身上,這顯然是不知為了什么不肯善罷甘休的意思。 阿香這個小宮女頓時就滾了出來,撲到了沈望舒的膝蓋上,用自己柔弱的身體將沈望舒給擋住,拼命扭頭叫道,“這是在,在后宮!攝政王不能欺負我家娘娘!”她還帶著幾分稚氣與一往無前的無知無畏,仿佛貴妃是她最重要的人。 攝政王的眼落在她與沈望舒抱在一起的模樣,露出幾分不悅。 他微微偏頭,身后就有默不作聲的侍衛上前,將阿香提走。 他抿唇走到了沈望舒的面前。 他曾經給過貴妃一耳光,還差點兒把貴妃給剁了之事,后宮皆知,如今見他一臉要來找茬的樣子,宮妃們都興奮起來,連一旁默不作聲,只用無聲的不舍去看著那雕像不知在傷懷什么的荷妃,都忍不住期待地看住了這個端貴英俊的青年。 見他的手抬了起來,貴妃卻仿佛被嚇軟了,只知道哭,荷妃的眼里露出幾分解氣的感覺,一雙手扭著,正要看好戲,卻見攝政王優美修長的手,伸進了自己的懷中。 他取出了一條錦帕,伸手去給貴妃擦了眼淚。 “別哭?!彼p聲說道,又默默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 她這樣熟悉,熟悉得叫他眼睛酸澀,又覺得仿佛總是在尋找的空落落的感覺,全都不見。 她傷心落淚,他卻覺得,自己的心里更難過。 他眼前恍恍惚惚一片,不明白這熟悉的感覺從何而起,畢竟這不是第一次與貴妃相見,可是這種感覺卻來的突兀,叫他甚至不愿意離開她。 “我記得你?!彼穆曇糨p微,可是卻十分堅決地說道,“你也該記得我?!?/br> 他不明白為何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卻脫口而出,他見眼前的這個女子捂著臉失聲痛哭,心里難過得幾乎無法忍耐。 他幾乎克制不住地想要把她抱在懷里,他會很熟悉地安慰她,愛惜她,可是卻在他抬起了自己的雙手時,見那個方才跳出來的小宮女,掙脫了侍衛重新滾進了貴妃的懷里。 她抱著嗚咽得彎下了高傲的腰肢的貴妃,用警惕的眼神看著他。 攝政王陰沉著臉盯著這找死的小宮女,正要叫她從貴妃的懷里滾出去,卻聽見一旁傳來了妃嬪們的竊竊私語。 他心中一醒,顧不得自己心動與滿腹的愛惜,不動聲色地退后了一步,離貴妃更遠一些。 他忘記了,他突然發現這世間還有一見鐘情的這個女子,她是惠帝的后宮,是惠帝最寵愛的妃子。他當然知道整個后宮之中,貴妃榮寵最盛,可是他遠離她一些,不是因厭棄了她是別的男人的貴妃,而是因為,她這樣得寵,這宮中妃嬪又有哪一個不痛恨她? 若叫她與自己有了曖昧,只怕風言風語都會叫她的清名有損,那時只怕是會害死她。她已經在宮中這樣艱難,他怎能由著自己的感情來傷害她? 攝政王皺了皺眉頭。 他想到從前貴妃對自己的沖撞,依舊滿懷厭惡,可是看到眼前的貴妃,卻覺得滿心的愛惜…… 不管她對自己做什么,哪怕是傷害他,他都會覺得幸福。 這真是一種可怕突兀的感情,可是他看著這女子那雙熟悉得仿佛叫自己落淚的眼睛,卻又覺得,什么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叫她一笑,什么都是值得的。 “季玄?!彼淖炖锿鲁隽艘粋€陌生的名字。 “嗯?!边@明明不是他的名字,可是他卻鬼使神差地應了這一聲。 她抬起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帶著淚水的笑容,沐浴在日光之下,美麗得叫他不能自持。 “王爺與貴妃娘娘,這是怎么了?怎么仿佛是……”一旁荷妃見貴妃異狀,目中一閃,柔柔地笑著說道,“化干戈為玉帛?” 她手中美人團扇輕搖,眉目溫柔秀致,連說出的話都文縐縐的。 可是沈望舒卻聽明白了。 這是在提醒攝政王,他還跟貴妃帶著仇兒呢。 只是荷妃在宮中素來是個小透明兒,惠帝恐自己的寵愛叫她被后宮的妃嬪圍攻,因此素來在外對她淡淡的,荷妃自己也只老老實實,從不多言,因此妃嬪們對她都不過是尋常。 她從來輕易不開口,此時卻忍不住跳了出來,只怕當日惠帝從她手里又把佛像要出來給了自己,叫她按捺不住了。只是能將惠帝把住,愛惜她為她籌謀前程,自然不會真是一個純良簡單的女子。 她說出這話,就叫沈望舒覺得有趣兒了。 攝政王的眼角,微微地瞇了起來,看向了笑容清雅的荷妃。 “你是誰?”他也不急著走了,只立在沈望舒身旁不遠之處,居高臨下地問道。 他生得英俊,俊眉修目,且氣勢逼人,是個世間難尋的美男子,可是在他的面前,叫人第一樣留意的,卻并不是他的英俊的臉。 而是那叫人自慚形穢的威嚴與氣勢,這是浸yin權勢十幾年后天然的氣度,渾然天成,令人心折。 這氣勢比有時軟弱的惠帝要強出幾座山去,荷妃雖然對攝政王壓制惠帝,連累得自己竟然不能封后,也不能光明正大地立在惠帝的身邊心生怨恨,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眼神恍惚了一下。她正紅了臉,卻在對上了攝政王那雙不耐無情的眼時,渾身叫人潑了冷水一般,努力地忍耐了畏懼,方才將心中的情緒全都壓制下來,勉強起身福了福說道,“荷妃,見過攝政王?!?/br> “荷妃是什么東西?”英俊的青年傲然地問道。 這說得還是人話么? 荷妃,那怎么能是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