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17
她知道,再不求救,只怕自己就要死在張有容的手里了。 可是向誰求救呢? 宋丞相告老之后便離京,之后據說是遇到了山賊,連著柔姨娘一起都死了,尸體都被剁爛了。 她神經質地在地上爬動了許久,眼前終于一亮。 還有一個人……她…… 她到底還算是個主子,因此偷偷兒賠笑討好地拿著兩只沉甸甸的赤金鐲子給了院子里的一個膽大的婆子,這婆子見錢眼開,終于同意放她出去,她艱難地等到了侯府中的主子們都忙碌得顧不上自己了,便披著一件破破爛爛的衣裳逃出了侯府。 她還記得宋嵐嫁給了魏王的所在,一路直奔魏王府的方向而去,眼神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甚至,也或許是同歸于盡! 宋嵐過得那樣幸福,做jiejie的,自然也該拉拔自己的meimei! 不是都說,魏王妃得太后與皇后的愛重,顯赫風光么?不是連臨西侯府老太君,都在日日惋惜,沒有娶到這樣好的女子么? 若是過得這樣好,卻對自己的meimei見死不救,那宋嵐還有什么風光可言?或許……連魏王都會畏懼她的狠毒,對她疏遠。 憑什么,她能獨寵魏王府,憑什么,她能叫魏王拒了所有的愛慕他的女子? 宋嵐,也不過是個…… 宋婉兒正趴在魏王府門外想著這些,眼前一亮,就見那遠遠地過來了一輛奢華富麗的宮車,車停在了王府門前,無數花枝招展的丫鬟紛紛簇擁而來,然而從車上下來的卻是一個俊美端貴的華衣青年。 這青年生得俊美絕倫,眉眼之間還帶著叫人心折的威儀氣度,他揮開了殷勤的丫頭,親自對著車上伸出手,見一只素白的手沒有猶豫地落在他的手臂上,破顏露出了一個絕麗的笑容。 宋婉兒看呆了,終于發現,自己從前當做寶貝的張有容,在魏王面前,如同土雞一樣。 然而她看到了魏王笑看的那個優雅沉穩的美麗女子,卻又露出憤恨。 化成灰她也認識她。 這是宋嵐! 她竟然過得這樣好。 叫宋嵐臉上那習以為常的模樣兒刺激了心中的怨恨,宋婉兒想都不想,只哭著撲向了宮車的方向! “jiejie!” 然而魏王府中的侍衛不是吃干飯的,哪里能容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接近魏王夫妻,還隔著老遠,宋婉兒就被侍衛一腳踹了出去。 她如今本就羸弱,又用了多年不知是什么熬制的湯藥,叫這一腳下去頓時嘴里噴出了鮮血,滾在了地上。她五臟六腑都在作痛,看到那穿得雍容華美,美麗無比的宋嵐,垂頭看了看自己的狼狽,恨意頓生,只哭著叫聲叫嚷道,“jiejie救我!” “救救meimei!給我一條活路吧!” 她顧不得別的,只將自己吵嚷得可憐極了,仿佛不被宋嵐解救,自己就會死去一樣。 可是她哭叫了許久,卻沒有宋嵐的只言片語。 “她是誰?”宋嵐問道。 “臨西侯府的瘋婆子,不要見她,臟了你的眼?!蔽和趼唤浶牡穆曇粽f道,在宋婉兒呆滯得不知該如何動作的時候,這個尊貴的皇族,仿佛對一個弱女子完全沒有同情心地指著她說道,“連個瘋子都管不住。既然出身臨西侯府,去,叫臨西侯親自過來領人,也叫他與本王說說,本王王府前,是他該撒潑的地方?!” 他再也不看宋婉兒一眼,巴巴兒地與宋嵐說道,“宮里我怎么見你只用了一個銀絲卷兒?點心不合胃口?餓了沒有?” 宋嵐不知說了什么,魏王突然笑了起來,看向宋嵐的眼里,仿佛帶著星光。 宋婉兒卻如墮冰窟。 魏王不憐惜她也就罷了,可是為什么,叫臨西侯來接人? 臨西侯是張有容的長兄,素有威嚴,連張有容都畏懼這個兄長。 她還沒有想明白,就被氣急敗壞的臨西侯給提回了侯府,府中仿佛大難臨頭,所有的主子都聚集,只將她丟在地上。 臨西侯夫人已經哭著去魏王府賠罪,帶著不知多少的賠禮,可是就算是這樣卻還是嚇得仿佛傾門之禍就在眼前。她趴在地上聽著臨西侯對自己的痛罵與踐踏,還有原原本本自己去魏王府生事之事,最后,臨西侯卻只有疲憊的一句話,“母親,分家吧?!?/br> 分家?! “分家?!”不僅宋婉兒心生恐懼,連老太君都跳了起來,臉色慘白。 這是要趕張有容出府,要斷了兄弟情分??! “他是你弟弟!”老太君是寵愛幼子的,見長子無情,頓時老淚縱橫。 宋婉兒也拼命搖頭。 仕途完了,名聲也沒有了,若是在沒有了家族侯府做依靠,張有容這輩子豈不是只是一個廢人? 連張有容自己都驚呆了,軟軟地跪在了地上。 “容弟惡了魏王,頻頻生事,這賤婦今日哭鬧,還壞了侯府的名聲,母親想叫侯府都跟著陪葬不成?” 從來孝順聽話的臨西侯,卻對老太君的哭泣視而不見,用無情的眼神掃過了弟弟,淡淡地彈著衣裳上看不見的灰塵說道,“兒子也有妻子兒女,恕不能陪著容弟胡鬧了!”他擺了擺手,什么都不聽地走了,連老太君在他的身后仰頭翻倒人事不知都毫不在意,只有宋婉兒,看著老太君在丫頭們驚恐的攙扶下一動不動,眼前一片的恍惚。 她嫁給了一個人,本以為會風光顯赫,在侯府享受榮華富貴,把嫡姐踩在腳下,會生兒育女一生順遂,可是卻只是一場美夢。 張有容怨恨的拳頭落在她的身上時,她突然笑了。 這個男人從此以后,一無所有。 她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合爪感謝親們的霸王票哇,渣翅膀兒幸福臉~ ☆、貴妃金安(一) 沈望舒冷冷地看著眼前對自己殷勤的內監。 她的目光,又緩緩地落在了不遠處,一個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小宮女的身上。 這小宮女不過十四五歲,生得稚嫩可愛,一雙水潤可人的眼睛,叫淚水洗刷之后,生出楚楚動人的可憐。 她的身邊是一個摔碎的茶碗,身上還掛著茶葉沫子,顯然是方才叫沈望舒一茶杯砸在了身上。 “叫她起來?!鄙蛲嫘睦餂]有什么經歷又一次輪回的喜悅,只有滿心的倦怠,與對魏王季玄的思念。 她意興闌珊地看著那內監仿佛是呆住了立在自己身邊,又皺眉看了看那個縮著頭害怕極了的小姑娘,一雙冷厲的眼掃過去冷笑說道,“怎么著,你這奴才眼里,我這個貴妃的話也不頂用了?!把她扶起來!”見那內監身上一瑟縮,她便冷笑了一聲,一雙手指輕輕地彼此敲打起來。 她這一世所占據的,乃是一位深受皇寵的貴妃。 說是深受皇寵,實則不過是她自以為如此,在帝王的眼中,萬千寵愛,在后宮與前朝都聲名卓著的貴妃,不過是為自己心愛的女子樹下的一個靶子。 皇帝年輕不能親政,前朝為攝政王把持,因此不敢暴露自己的弱點,恐叫真心喜愛的那個女子被人謀害了去,因此將貴妃高高捧起。 他把無上的寵愛與賞賜都加注在貴妃的身上,叫所有人都知道貴妃是皇帝的命根子,只為了保護心愛的女人。 說起來可笑……貴妃入宮得寵這么多年,竟然沒有一次侍寢,還是個黃花閨女。 皇帝為真愛守身如玉,還對她甜言蜜語,只說待日后將她封后之后,做了真正的夫妻,才來與她圓房。 這個傻姑娘竟然真的相信了,得了皇帝的話,知道他希望自己成為一個傲氣不懼怕任何人的貴妃,因此跋扈宮中,為他壓制著后宮之中,攝政王送給皇帝的所有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