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6
“不必了?!鄙蛲鏋槲和醯暮衲樒ん@訝了片刻,淡淡地說道。 “你有喜歡的人?”魏王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沒有?!?/br> “本王也沒有?!蔽和躅D了頓,繼續說道,“遇到你之前?!?/br> 沈望舒不說話了。 “有婚約?”魏王又再次問道。 “沒有?!鄙蛲婺抗忾W了閃,想到了一個還沒來得及提親的侯府畜生。 “本王也沒有?!蔽和蹙o張的一口氣終于吐了出來,見眼前的少女不說話了,低聲說道,“遇到你之前?!?/br> “我與王爺不合適?!笨∶澜^倫,身份高貴的青年皇族向她提親,沈望舒到底是個女子,自然很有些虛榮,只是世上哪里有這么多的一見鐘情,銘心刻骨呢? 有的只是片刻的喜愛之后,激情褪去后,男人的抽身退步,女子卻只能在后宅被禁錮一生。她不會再重蹈覆轍地嫁給一個侯府的畜生,也不會挑戰魏王這樣的高難度姻緣。作為皇族,魏王有大把的選擇。 若是不再喜愛她,只將她丟在王府,再去喜愛另一個叫他愉悅的女子就是。 可是她該怎么辦? 若是之前的宋嵐,只怕會再次抑郁而終。 若是如今的沈望舒…… 上輩子的燕國皇子,就是魏王的下場。 “你懷疑我的真心?!蔽和跤每隙ǖ恼Z氣說道。 他不知宋嵐遇到過什么,可是卻已經看破了她的防備。 她把自己縮在一個小小的殼子里,不愿意探出頭來,唯恐自己受到傷害。 “王府之中姬妾成群的日子,我過不了。王爺也不必說什么立誓的誓言?!鄙蛲嫣ь^止住了魏王的話語,突然笑了笑和聲說道,“我與王爺不過認識幾日,哪里有這么多的深刻的感情?今日腦子發熱,待回頭,王爺就知道什么叫做——不過如此?!?/br> 她笑了笑,見魏王垂頭,仰頭卻撞進了這青年的一雙憐惜的眼睛里。她經歷了不知幾世,也從未見過哪個男子,會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眼神。 似乎他們都總是很害怕她。 “本王不是那樣的人?!彼粤硕嗌倏?,才會不再相信真心? 魏王不知該說些什么,可是卻忍不住伸手扣住了沈望舒的手腕,見她冰冷看來,又默默地垂下了眼睛。 “本王會做給你看,你就知道,本王并不是一時沖動?!彼砷_了他的手,感受到殘余在手中屬于她的溫度,輕聲說道,“本王府中并無姬妾,只愿一心人,日后亦不會再有?!?/br> 他明白沈望舒不會相信自己此時虛妄之言,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才出府,徑直往后宮的方向去了。沈望舒一臉復雜地看著他,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少女害怕的痛哭掙扎聲,頓時顧不得魏王,沉了臉扭頭看去。 一個柔弱單薄,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家常衣裳,頭上隨意挽起的美麗少女,哭著被兩個侍衛給拖了過來。 她嚇得花容失色,被丟在地上滾了滿身的塵土,頓時大哭了起來。 柔姨娘哀哀地叫了一聲撲到了她的身上,母女兩個抱頭痛哭,仿佛眼前的沈望舒是那個最惡毒專橫的人。 沈望舒突然笑了。 “就算婉兒有再多的不是,可是她也沒有壞心眼兒,求大姑娘饒了她罷!”柔姨娘松開了宋婉兒爬到了沈望舒的腳下,哭著磕頭叫道,“再如何,你們也是親姐妹呀!大姑娘為何要趕盡殺絕,一定要迫害婉兒呢?!” 她回頭看著哭聲一團的宋婉兒聲嘶力竭地叫道,“婉兒就足夠可憐的了!大姑娘為何依依不饒?!難道大姑娘的心,就這么狠,一定要婉兒的命?她是你的meimei,也是老爺的女兒呀!” 最后一句話哭著叫完,她如同無力的天鵝一般優美地伏在了地上。 “這是在做什么?!”院子里這般吵鬧,沈望舒就聽見了一聲威嚴的吼聲。 她扭頭漫不經心看去,就見門口,宋丞相一臉驚怒地大步而來。 他見了沈望舒微微一怔,臉色有些緩和,然而目光落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柔姨娘,還有那個哭得怯怯可憐的宋婉兒時,臉上又陰沉起來。 “這是怎么了?你連姨娘和meimei都要作踐?”他帶著幾分怒火地質問道。 沈望舒一雙冷淡的眼,掃過宋丞相的官服,突然笑了笑,輕聲說道,“我以為,就算對我身上的傷勢不感興趣,可是父親得陛下嘉獎也是因我之故,總該知道和顏悅色一些?” “你一回府就鬧出這么大的風波,我如何能和顏悅色?”宋丞相臉色僵硬地說道。 他就是這樣偏心,因此當宋嵐嫁到侯府被人作踐,回了娘家央求宋丞相護她一護,可是為了宋婉兒,他狠心地將宋嵐趕回了侯府。 他到她死,未發一言。 “若我早就回府,早就處置了這丫頭?!鄙蛲嫒缃癫⒉皇撬螎鼓前銦o依無靠的可憐姑娘,她在太后面前依舊有兩分體面,又有了一個小小的爵位與封地,只要她想,甚至可以破家而出,自立門戶,守著爵位過自己的日子,哪里會畏懼宋丞相的怒火。 她似笑非笑地看著不悅的宋丞相,緩緩地說道,“魏王都已經知道,當日太后遇刺之時,宋婉兒推了我一把,這是要將我置于死地!既然她要我死,為何我不能清算她?” “此事婉兒與我說過,她只是太害怕,害怕叫人傷了,所以推了你一把?!彼呜┫喑谅曊f道。 “難道我不怕?” “你因此還得了陛下與太后娘娘的賞賜,難道……” “這是我的功勞,可是要害我性命的,我也不能饒恕?!彪y道她還得謝謝宋婉兒?沈望舒突然低低笑了,抬手,就有兩個銀甲侍衛將宋婉兒給壓住。 她的眼角泛著冷酷的光,看著宋丞相惱怒的眼神說道,“她做初一,我自然就做十五,禮尚往來。我只是太生氣了,請父親諒解我的心情,與諒解她的心情一樣罷?!?/br> 她緩緩地說完,臉色一沉指著宋婉兒吩咐道,“按規矩給我打!”她止住了宋丞相的話笑這說道,“如今我可是鄉君,這是御賜的,想要打一個卑賤的庶女的權力還是有的。父親若心疼,只往宮中告我去?!?/br> “你!” “只是父親若鬧得沸沸揚揚,我自然是囂張跋扈的惡人,只是您這個庶女,也是謀害嫡女的毒婦了?!鄙蛲嫒崧曁嵝颜f道。 她的名聲宋丞相并不在意,可是想到會連累宋婉兒,頓時就叫他遲疑起來。 她遲疑的時候,魏王留下的侍衛已經提了板子摁著宋婉兒打了起來。 宋婉兒本是最柔弱的女孩兒,又嬌生慣養嬌嫩可人,叫幾板子全力打在了身上,頓時背上腿上皮開rou綻,鮮血淋漓,發出了尖銳的哭聲。 柔姨娘顧不得自己的“昏迷”,撲到了宋丞相的面前哭著叫道,“老爺救命!” “住手!” 只是這些侍衛都是魏王的屬下,哪里會聽從宋丞相的憤怒喝止,充耳不聞,不過十幾板子,就將宋婉兒打得沒有了聲息。 “你莫非要打死你meimei?”宋丞相扭頭與沈望舒怒吼道。 “她要害死我,這之前,我只好先弄死她了?!彼瓮駜鹤髹`的,當初并不是她,可是她想到了那時宋嵐遭遇的一切,卻還是會為宋嵐感到痛恨。 宋嵐又有什么錯呢?她本該嫁給一個很好的男人,或許依舊會有妻妾之爭,可是卻不會那樣慘烈,連自己的孩子都被丈夫親手奪走。她看著宋婉兒身子底下流下了鮮血來,奄奄一息,含笑欣賞了一番,卻見宋丞相竟撲到了宋婉兒的身前。 “要打,就連我一起打!”宋丞相厲聲道。 若打了他,就是自己忤逆,沈望舒也并未想過叫宋婉兒這樣簡單就死了,微微頷首,叫侍衛們停手。 柔姨娘已經撲到了宋婉兒的身上大哭。 “你好狠的心吶!”宋丞相也擔憂地去看宋婉兒,見她已經厥了過去,背上都被打出了森然的白骨,頓時倒吸了一口冷氣,回頭指責道。 柔姨娘也含恨看向沈望舒,只是顧忌魏王的威脅,只好垂頭默默流淚。 “這次給她一個教訓罷了,若下回再敢謀害我,不要怨我扒了她的皮!”沈望舒小腹隱隱作痛,也知道自己傷勢未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