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有毒_分節閱讀_2
她只知道自己立下了功勛,又不過是個公主,無法動搖魏王的威望,不必受到帝王的猜忌,此后直到她死,都是魏國最有權勢的女子之一。 她以鎮國大長公主的封號,葬在了皇陵之中。 只是大抵是她一刀捅死燕國皇子的事跡太過彪悍,從此以后,再也沒有男子,敢向她提親。 可是那又怎樣呢? 她這一生過得很快活,很自在,這就足夠了。 沈望舒滿意地回顧了自己那幾十年的榮華富貴,說一不二的赫赫威勢,這才悠閑地躺了下來,仰頭看著頭頂上那無數的書籍凌亂地沖撞飛舞了一會兒,之后,一本書籍突然向著她飛了過來,在她的頭頂飛舞。 這樣的畫面沈望舒十分熟悉,她習以為常地伸出手,翻看起了這本帶著淡淡流光的書籍,之后輕嘆了一聲,為難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將這書籍重新丟回了頭頂,看它似乎留戀地蹭了蹭自己的手指。 書亦有靈。 “我知道了?!彼粗路饝賾俨簧岬臅鴥?,溫聲說道。 仿佛是得到了她的承諾,書冊快活地飛回了頭頂上去。 似乎被她打亂了書中軌跡,會徹底湮滅在這方天地之間,對它來說,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 沈望舒不明白這個空間到底是什么,可是卻似乎被這快樂感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聽見周圍充滿了女子們受驚的叫聲,還有胭脂水粉的濃重的香氣。她心中微微一動,就感到自己的身邊都是一些柔軟香噴噴的女子,她們發出了尖銳的叫聲,在她身邊擠來擠去。 她張開眼睛看去,就見自己正身處在一處十分恢弘奢華的宮殿之中,到處都是閃耀的寶石與綾羅,這似乎是個宴席,可是場中卻已經大亂,幾個一身黑衣看不清面容的人正提著長劍肆虐。 地上都是桌椅翻倒,酒菜泥濘,她被幾個花容失色的少女擠來擠去,似乎每個人都想躲在別人的身后,仿佛會更安全一樣。 宮殿之外,一群銀甲侍衛正在奮力想要沖殺進來,卻被幾名黑衣人給攔住。 殿中,一名修長俊美,玉帶銀冠的華衣青年,正與黑衣人們搏殺,他似乎武藝高強,手中長劍銀光一閃,那些黑衣人都倒在了地上。 余下的黑衣人看都不看她們這些女孩兒,其中一個提劍沖向了不遠處,一位就算在這般混亂,危機臨頭之中依舊巋然不動的宮裝年老的貴婦。 “殺了太后!”他高聲叫道。 電光火石之下,沈望舒就見那個華衣青年臉色驟變,顧不得面前的幾個黑衣人,翻身向著太后撲去,用自己的身體將太后護得嚴嚴實實。 沈望舒就在不遠處,只見到那青年一張俊美奪目的臉孔,之后掃過了那殿外沖進門的侍衛,正在心中揣度,卻只覺得身后,仿佛伸來了一雙顫抖的手,在她后背用力一推! 她踉蹌地向前幾步放在站穩,然而眼見太后就在自己不遠,垂目,腳下微轉,向著太后撲去。 一柄冰涼的劍鋒,沖入了她的小腹。 她捂住了受傷的小腹,仰天倒在了那震驚地張開了一雙瀲滟鳳眸的青年的懷里,嗤笑了一聲。 真是因果循環。 才捅了別人一刀…… 這一回,換她挨刀了。 作者有話要說: 新文開文頭一天啦,金手指爽文,大家戳戳看~ ☆、嫡女逆襲(二) 少女尚且溫熱的鮮血飛濺了魏王滿身。 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了手,接住了這個仰面倒在他懷中在這個身若輕蝶的清麗少女。 她臉色蒼白,楚楚可憐,小腹上那深深的傷口鮮血縱橫,觸目驚心。 魏王的手顫抖了起來,不知為何,這個不知是誰家的女孩兒,眉宇安寧,卻叫他心中感到莫名感到心酸。 “太后!王爺!”幾名銀甲侍衛就在這凌亂緊張的時刻沖到了近前,將那幾個黑衣人盡皆斬殺之后,快步到了太后的面前,將那幾個尖叫的少女統統攔在了眾人之外,這才看到了魏王的懷中還無聲無息地躺著一個美麗的少女。 她生得脆弱美麗,雙目微微地合起,臉色蒼白無力,單薄得似乎隨時都會消散,那樣靜靜地倒在魏王的懷中,看似仿佛只是靜靜地睡去。魏王幾乎是失魂落魄地看著她,眼見他這般失態,侍衛們都不敢抬頭。 “速傳太醫?!蔽和醯纳砗?,方才淡定起身的太后沉聲說道。 沈望舒看似昏迷,實則在緊張地聽著,待聽到太后的話,這才心中安穩了起來。 太后認賬就好。 只是抱著她的這個俊美的青年似乎有些異樣,他抓得自己有些疼,不過為了維持重傷昏迷的模樣,沈望舒艱難地忍住了。 她被這青年快步送到了隔壁的側殿,躺在了柔軟的床上,只覺得這青年小心翼翼將自己安放在床上,還很貼心地給自己理了理衣裳。 他似乎從來都沒有照顧過別人,笨手笨腳,笨拙得叫沈望舒覺得有趣。 她輕輕地呻/吟了一聲,微微張開了眼,目光就落在了一雙波光瀲滟的美麗的眼睛里。 那雙眼睛的主人看到她醒來,似乎松了一口氣,嘴角微微勾起,然而目光落在她與他貼近的身體上,又倉促地起身退開了些,白皙俊美的臉上生出了薄紅。 看似風流多情的容顏,卻意外地純情。 兩個醫女上前請眾人離開,給沈望舒解了衣裳好生包扎了傷口,待她不再流血,這才請太醫進來診脈。 沈望舒一邊被折騰得厲害,一邊回想書中的劇情,正在心中揣度,就見眼前緩緩地走來了一個氣質尊貴,目光深沉的老婦。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身上的威儀逼人而來,沈望舒看見太后竟然親自而來,努力撐起了自己的身體,低聲請安道,“娘娘無恙罷?” “你護住本宮,居功至偉?!碧罂聪虼采线@個羸弱卻沒有半點叫苦叫痛的少女,露出淡淡的欣賞。 她救了自己,可是卻沒有刻意做出痛苦的樣子來,博取她更多的好感。 太后很喜歡內斂恭謹的女孩兒。 “臣女本就該保護娘娘?!鄙蛲娌⒉欢嗾f奉承的話,努力說完這個,頭上已經有密密麻麻的汗珠兒流淌下來。 太后已經是世間最尊貴的女人,什么奉承話沒有聽過,何必做出丑態來?且她為太后重傷,只這一件,已經會叫太后對她另眼相看。 看起來,她似乎還應該感謝那個一開始,推了她一把的姑娘。 想到這里的沈望舒,一雙似笑非笑的眼,越過了拍了拍她的手叫她安心養傷,留在宮中靜養的太后,落在了側殿門口,無數花兒一樣美麗的少女之后,一個柔弱可人的女孩兒的身上。 這個女孩兒是書中的女主角,和她如今這具身體,名為宋嵐的少女同是出身相府,只是宋嵐乃是相府嫡出,而那個清麗的少女宋婉兒,卻是相府的庶出。只是雖然是庶出,宋婉兒卻是宋丞相摯愛女子所出之女,因此在相府之中,能與宋嵐平起平坐。 就算是太后宴請,宋丞相都敢將小小的庶出之女塞到宮中來面見太后,可見愛女如斯。 更何況宋嵐生母早逝,如今乃是宋婉兒之母柔姨娘管家,宋婉兒的身份越發水漲船高。 只可惜再高的身份,也只是一個婢妾所出的庶女之女,尋常的高門自然不會要一個庶女來家中為正室。 宋婉兒心中已經有了想要交付終身的愛人,只可惜愛人出身侯爵之家,家中母親并不肯要一個庶女的兒媳婦兒。沈望舒看到書中時,宋婉兒為了能夠嫁給自己喜愛的男人,因此說服他去向宋嵐提親,只等宋嵐進門之后,便如同自己的母親柔姨娘一般,嫁給這個男人為妾。 英俊斯文的男子誰不喜歡呢? 宋嵐被提親之時茫然不知內情,心中還很歡喜,想著日后夫妻舉案齊眉,可當成親不過三日,這男人便納了自己庶出的meimei為妾時才終于明白,原來他娶了自己,不過是娶給別人看的擺設。 他有了一個出身尊貴的妻子,可以和家族母親交待,就將她摔在一旁,與宋婉兒雙宿雙棲??墒侨糁皇撬ぴ谝慌岳渎渌簿土T了,每每與宋婉兒慪氣時,卻又來與她同房刺激她,待宋婉兒與他和好,又將宋嵐忘在了腦后去。 直到宋嵐有孕,宋婉兒崩潰大哭哭著自己的愛情被辜負的時候,這個男人用仇恨的眼神,看向了宋嵐。 這個叫他喜歡的女子傷心落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