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俠不容易_分節閱讀_2
我支支吾吾說不出來,總不能告訴他,我覬覦他的位置很久了,一直夢想當個大反派。 瑞文盯了我半晌,嘆了口氣:“罷了,就知道你是這種性子,我才……” 我小聲道:“你才安心地呆在我身邊?!蓖耆挥脫恼鎸嵣矸荼唤掖?。 說完我就后悔了,以瑞文的內力,方圓一里的風吹草動皆在耳下,我一句嘟囔如何能聽不見。 我頗為忐忑地看向他,卻發現他臉上隱隱有了笑意,連帶著目光都柔和了許多。 “就知道你是這種性子,我才要一直陪著你?!?/br> “為何?” “看看你能傻到何種地步?!?/br> 我訕笑著低下頭,將剩下的飯菜席卷干凈。 我當然是傻,按照劇本的發展,我一直將顏瑞文當做推心置腹的好兄弟,直到最后險些死在他的劍下,也始終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他能有什么苦衷。 瑞文的身世、武學、才貌,無一不是頂尖,既無深仇也無大恨,不過是覺得我有趣,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試試我的底線在哪罷了。 思及至此,我不由感慨道:“跟在我身邊,委屈你了?!?/br> 若不是一直陪我跑劇情,以他的能力早兩年就一統魔教,完成大業了。 他笑道:“這話說得,好像我是你娘子?!?/br> 我一噎:“怎么敢?!?/br> 他也不惱,笑吟吟地接過話:“確實,應該你是我娘子?!?/br> 我一時說不出話了,對他這時不時冒出來的別樣風趣著實招架不住。 憋了好半天,我才出言道:“瑞文,你從哪學來的?!?/br> 不會是背著我去了風月場所吧? 他反問道:“你以為呢?” 我漲紅了臉,斟酌措辭,慢吞吞道:“有些地方,少去為妙?!?/br>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逗弄我,追問道:“哪些地方?” 我梗著脖子道:“君子不該去的地方?!?/br> 他搖了搖頭:“做君子太累,我有時倒想做一回小人?!?/br> 你以后會做的,何止一回,千百回都不在話下。我心中暗道,真正只能想一想的人是我才對。 我見他沒有要說的意思,也不欲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收拾好碗筷站起身,道:“月朗星稀,瑞文可愿陪我出去走走?” 他給了我一個不置可否的表情。 我笑笑,率先走到門前,打開門。 “段大俠!” “……” 我一定是出現幻覺了,不然廷芳怎么會衣不蔽體地趴在門沿。 “我等你很久了?!?/br> 她輕咬朱唇,楚楚可憐地望著我,眼里煙籠似的罩著一層水霧,仿佛眨眨眼就會掉下淚珠來。 我瞥向瑞文,卻見他分明是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只得無奈地揉了揉額角,對她道:“夜深露重,姑娘怎么不早些休息?!?/br> “唉,”廷芳尚未開口,瑞文先道,“你方才不是說月朗星稀,想要出去走走,興許廷姑娘存著一般心思?!?/br> 他話音剛落,廷芳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死死盯住我瞧,身子更是向前湊近了幾分。 我下意識地后退一步:“姑娘身子不似我們糙實,萬一受涼就不好了?!?/br> 瑞文又道:“你是瞧不起廷姑娘一介女流嗎?” 眼見廷芳半只腳都要踏進來了,我偷偷瞪了瑞文一眼,做最后掙扎:“男女授受不親,我怕被外人看到,平白損了姑娘清譽?!?/br> 我話一出口,就后悔了,心道要糟。 果然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立時決了堤,廷芳哭道:“我哪還有什么清譽,若段大俠不嫌棄,我這身子許給你……” “姑娘何必妄自菲薄?!?/br> 剛才還在看戲的瑞文不知何時走到了我們中間,一手扶著門框,一手按住廷芳的肩膀,把她推了出去。 “夜深露重,早些休息吧,不要多想?!?/br> 然后砰的把門關上,落下了門閂。 我愣愣地看著他:“這句話我說過了?!?/br> 他揚眉一笑:“你還說過要出去走走,需要我為你開門嗎?” 我想了想門外堪比洪水猛獸的廷芳姑娘,猛地搖頭。 他滿意地點了點,走近床榻。 “睡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