竊國[三國]_分節閱讀_3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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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簡單的物理道理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其他安裝在船上的投石裝置,在將石頭打出去的同時,也會給船本身帶來壓力,再加上力量大的不靈活,速度快的力量小的限制,因此周瑜在見到青州戰船上裝的投石器之后就一直很想要。 尋常一塊大石頭打出去,站在投石器附近的人都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石頭給船體帶來的力量,但在青州的船上,這種影響確實也有,但感覺起來小小得多。 周瑜當然知道這對于水戰來說是多么好的東西。 但對于這個問題,紀衡只是搖頭,表示這個咱不賣。 投石器其實是在投石車的基礎上改進來的,運用了不少新的設計和技術,目前還屬于對外保密的新產品,紀衡怎么可能打贏周瑜拿這東西跟他做生意。 尤其是,紀衡之前想著的具有劃時代意義的蒸汽機,目前的進度幾乎要停止了,青科院倒是有一臺,但并不實用,消耗非常大,可所產生的動力至多也就只能用來推磨盤什么的。 因此現階段,投石器這種東西是遠比那些更加重要的。 同理的還有青州用來破壞城門或者城墻的器械,當然也包括了最重要的生產加工工藝。 紀衡很清楚,這東西既然拿出來用了,那么就不可能永遠保密,戰場上總會有遺漏的,而這些東西運用的原理或許一般工匠不懂,設計也是他們所想不到的。 但最重要的是,人家壓根不需要這些,人家要做的只是依葫蘆畫瓢的仿制而已。 而這是完全無法避免的事情。 因此紀衡從一開始就沒指望著這些東西永遠不被人學過去,但他知道的是,設計無法保密,可生產工藝和其中的關鍵技術是能夠保密的。 這些生產多數是在青州完成,當然比戰場上更容易保密,而不同的技術做出的東西,哪怕外表看起來一樣,但其本身的強度,耐磨性,柔韌性,又甚至是防腐性等能力是不一樣的。 這才是青州真正領先的地方。 然并卵,這說起來都是后話。 至少此時,青州的東西是沒有被泄露出去的。 唯一要說的大概就是當初賣給袁紹的投石車了,現在也已經被大量仿制,不過青州還有更好的,這倒是不用在意了。 但不管怎么說,紀衡不可能同意將這些最新最好的東西賣給周瑜。 “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做一做米糧鹽鐵的生意?!?/br> 這是紀衡非常愿意做的。 周瑜卻問道:“但揚州本身并不缺少這些東西?!?/br> 紀衡道:“公瑾這就是在騙我了,我知道揚州或許不缺米糧,但鹽鐵呢?” 此時的各種礦藏其實還是很豐富,但開采技術還很原始,至于說后續的工藝更是原始。 就算是青州也是靠著蔡琰帶來的那些被藏于漢宮的書籍才掌握了這些原本只有國家才能夠掌握的最好的技術。 被紀衡拆穿,周瑜并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現,他很坦誠的說道:“在這方面,揚州確實不如青州,但我也很好奇,先生為什么愿意與我做這樣的生意呢?!?/br> 如果說軍械是非常重要不可以輕易泄露的東西的話,那么鹽鐵等物也是非常重要的物資。 你可以一年做菜不放糖,但你一年做菜不放鹽試試。 這不是逗么。 鹽鐵都是日常生活所需,尤其是金屬礦物其實還牽扯到了貨幣的鑄造。 這年頭雖然大家還沒到敢在自己的地盤私自發行貨幣的程度,但自己鑄造一些,也不是沒人干了。 或許此時的孫策還不能做,但日后可說不好。 更何況這又不僅僅是貨幣鑄造的事情,從日常生活到軍械盔甲,哪一樣都需要用到的。 周瑜才不信紀衡會這么好心。 即便曹cao要扶持孫策,但那也不過是宏觀上的幫助而已,紀衡的做法未免太美好了吧? 周瑜相信天上不會無故掉餡餅,紀衡也不會無故對孫策那么好。 紀衡早想到他會有這樣的質疑,因此說道:“公瑾似乎忘了,劉表并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而對于青州來說,在于袁紹相對的時候,是完全容不得一絲一毫的分心的?!?/br> 分心就要完。 “既然如此,先生為什么不愿意賣我軍械呢?” 賣軍械不是更加直接的幫助嗎? 紀衡對著周瑜露出微笑:“你當我傻?” 他賣出去的可不是一件軍械,而是把這東西的制造方法也一并賣出去了好嗎! 周瑜也不過是明知故問,他之前提出想要,本就不是真的覺得紀衡會賣給他。 周瑜真正要說的是:“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好強求,只是另有一樁事情要請先生幫忙?!?/br> 他對紀衡說道:“久聞青州學風不弱于潁川,揚州之前因為袁術之故,不少賢才都移居他處,更有干脆就近遷去荊州的,因此便想請先生幫忙,是否能夠勸說青州的大儒來揚州呢?青州如今為天下文人匯集之地,哪怕只是稍加勸說一二,我對先生也是感激不盡了?!?/br> 他要的不是成品,而是人才! 紀衡瞬間明白了周瑜的目的。 這讓他不由得暗贊一聲周瑜的遠見,就算是當初的袁紹,也僅僅是想到了直接找他們要成品而已,但周瑜看的更加透徹。 要回來的器械不過是死物,要不了多少年就會落后于青州,那并不能改變什么。 且這器械再怎么做也只是匠人之事,他要的遠不止于此。 青州是因為興辦教育鼓勵科研之后才有了現在的成果,那么揚州當然也可以這么做。 只是讓周瑜覺得難辦的事情是,其他的名士大儒還好,但對于青科院里那些真正掌握著最重要的知識技術的人才,那些只此一家的人物,都被青州控制的很好,尋常人根本別想挖墻腳。 再說了,此時青科院的專家們對曹cao和紀衡都是感激涕零的。 他們原本在各自的行業做的再怎么好,那也不過是個匠人,有些甚至就是游方道士之類,是曹cao允許他們做官,給了他們不僅僅是改變自己的命運,更是改變子孫后代的命運的機會。 他們怎么會不感激呢? 因此別人想要把人挖走,那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再加上這是曹cao或許還有時代的局限性,但紀衡沒有啊,他對這些人特別的好,不僅僅是關心他們的成果和工作進度,更是關心他們的身體和生活。 沒房子的,他給張羅著安排住處,家里貧困的,他想辦法給找經濟來源,孩子想去學館的,他也幫忙接受,對于大家平日里工作,更是唯恐他們營養跟不上,每日為他們提供豐盛的飯食,還定期請大夫為他們檢查身體。 多好的人??! 青科院的大家都感動哭了好嗎? 所以別提什么有別家來挖人,咱不去! 這就給周瑜造成了困擾,他想要人才,但奈何無論怎么開價,人家都不搭理他。 一顆紅心向青州。 此時周瑜對紀衡提出這話,也是真的沒其他辦法了。 紀衡沒有明確拒絕,但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了。 “青州并沒有禁錮他們的自由,他們要去哪里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也沒有那樣的權力安排他們去哪里不去哪里,公瑾還是不要為難我了?!?/br> 這話其實就是在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