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愛我了!_分節閱讀_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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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郁從小就無法無天,祁邵替他擦了那么多年的屁股,卻是第一次被真正點起了脾氣。 祁邵生氣起來跟別人不同,他只是上下打量了一番祁郁,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道:“我的確舍不得動你??丛谀愫拔乙宦暩绲姆萆?,你就是捅破了天我也還是得給你擔著?!逼钌壅f著說著,斂了最后一絲笑意,渾身散發的寒意令在場眾人連呼吸都不由輕了下來,他甚至連頭都不愿回,只冷聲對身后的人道:“但是許汎。從你幫他跑出來的那一刻,我祁邵就留不得你了?!?/br> 祁郁雖然愛惹是生非,但從來也不屑拿別人頂罪,更別說這個人是跟自己有幾天戰友情誼的許汎。此時他看著沉默靜立在祁邵身后俊雅非凡的男人,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上輩子滿懷絕望跟著自己的肖時。 而許汎甚至還不如肖時。因為祁邵說不要他了,就是連再看他一眼都不愿。 祁郁從未有一刻像現在一樣覺得自己跟祁邵相似。他出離憤怒,也不知是恨祁邵還是恨著上一世的自己,祁郁沖上前朝祁邵怒道:“事情是我惹的,要罰要打也都沖我來!你拿許汎撒氣做什么?你又知道他什么好?!” 祁邵看著他,滿面嘲諷:“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和我的助理這么親近了?”他輕蔑的掃了一眼肖時,又道:“我倒想問問你,你到底喜歡哪個?” 祁邵說得不明不白,但當事的三人卻聽了個明明白白。祁郁下意識的偏頭去看肖時,見后者臉色微白眼帶茫然的看向自己,他捏著拳,直接被祁邵這招挑撥離間氣笑了。 他面帶憐憫的走上前撣了撣祁邵的肩膀,真心實意道:“哥,我笑你連別人的真心實意都看不明白。你大概不知道,你身后那個……” “二少!”從進門開始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的許汎突然出聲打斷了祁郁。 祁郁看向許汎,卻見后者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一張素來面癱的臉又帶出了一絲難得一見的溫柔來。 許汎朝他笑了笑,即便在滿室寒冰中依舊不溫不火的繼續道:“是我逾矩了。我無可辯解?!?/br> 他側過頭定定的看著祁邵的側臉。他跟了祁邵十年,他本以為自己能陪他更久些。許汎滿心遺憾,卻無怨無悔。 過了良久,他才低下頭朝祁邵深深的鞠了一躬:“這十年來,祁少爺的知遇之恩,許汎銘記在心沒齒難忘?!?/br> 許汎喜歡祁邵,若不是祁郁死纏爛打,可能他這一輩子也不會承認。 但是這個世界上哪有能藏得住的感情。 也許祁邵知道,也許他不知道。但起碼此時此刻,許汎清楚明白的知道,哪怕他愛了這個人十年,臨到頭了,也還是只能獨自的來,獨自的去。 第十三章 祁邵甚至連絲毫惋惜都沒有。 他不咸不淡的看著許汎漆黑的發頂,從鼻腔里淡淡的嗯了一聲:“你跟了我這么多年,我祁家也不會虧待你。我記得你老家在s市,正好那邊缺個高層,等你手上工作交接完就調過去吧?!?/br> 許汎再直起身時已經恢復了平常那副八風不動的模樣,他朝著祁邵微微的搖了搖頭:“等交接完手頭的工作,我會遵守保密協議離職?!?/br> 祁家底蘊深厚,這一代到了祁邵手里更是上了一層樓。許汎說得輕巧,但要真跟涵蓋了大部分產業的祁家論起保密協議來,他無異于自斷后路。 祁邵這才挑起眉好好看了他一眼,復又笑道:“你倒是個有骨氣的?!?/br> 祁郁被祁邵這幅模樣氣了個仰倒,他單手揪起祁邵的衣領,咬牙道:“你這是人說的話?” 祁邵卻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臉,含笑道:“今天你不聽話,我只是趕走一個許汎。明天你再不聽話,你不妨猜猜我會趕走誰?” 祁郁一直知道他手腕高,卻從未想過祁邵會用這么下作的手段對付自己。 祁郁勃然大怒,他一把揮開祁邵的手臂嗤笑道:“你最好一輩子都想不明白自己今天舍棄了什么!” 祁邵最容不得人忤逆自己。他抬手就想給祁郁點教訓,卻被胸前突然橫出來的手阻攔了動作。 他側首看去,就見許汎慘白著一張臉,緩緩將祁郁置于自己頸間的手拿開,強笑著圓場道:“二少,把我的車鑰匙還給我吧?” 祁郁前前后后加起來與許汎相識了二十多年,何曾見過那個金光閃閃的許特助這般狼狽的模樣。許汎上輩子好好的跟著祁邵,要不是自己非鬧一出,也連累不到他。 許汎仿佛料到了他的心思,一手接過鑰匙,沉默著退后半步道:“二少,您就讓我走得體面些吧?!?/br> 祁郁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才反應過來去看屋內其余三人的臉色。肖時自不用說,就連季瑜喬博衍二人看著許汎的眼神也是尷尬十足。 他跟祁邵吵起來無所顧忌,卻著著實實讓許汎被看了次笑話。祁郁一張嘴開開合合,所有的話都卡在了嗓子里。 祁邵見他老實了,也不理睬他那些胡話,只不緊不慢的繼續道:“上次你求我的事,我突然覺得是個好辦法。這兩天你就收拾收拾東西給我滾到B國去?!?/br> 他冷冽的看著被喬博衍有意無意護在身后的肖時,皮笑rou不笑的哼了一聲:“你倒是為了人家什么都肯做。只是別人大概連看都看不上你?!?/br> 祁郁轉身去看肖時。 后者被喬博衍擋在身后只能瞥見半截身子。季瑜看到他的神色,也不復方才的熱情,冷著臉從另一邊將肖時遮了個嚴嚴實實。 仿佛他們才是和和睦睦的一家人,而祁郁從頭到尾,不過是給他們帶來無盡麻煩的外來者。 祁郁仿佛一頭斗敗了的獅子,除去了滿身的傲氣,就只剩下一點可憐的倔強。 他死死咬著牙,格外艱難的對著祁邵擠出一句:“我不會走?!?/br> 祁邵朝立在角落里的兩個保鏢招了招手,嗤笑道:“那也由不得你!” 肖時始終沉默的看著兩兄弟對峙,此時見祁邵要對祁郁來硬的,才輕輕拍了拍喬博衍的肩膀從他身后擠出來向著祁邵揚聲道:“等一等?!?/br> 祁邵停了手,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道:“怎么?” 肖時長出一口氣,面色坦然的直視著祁邵:“我知道祁郁喜歡我?!?/br> “他會做這些事,歸根結底也都是因為我?!彼戳艘谎燮钣艉驮S汎,不甚自在的咬了咬唇,“我這里也不是你和他談事的好地方。你與其現在逼他,不如讓我和他下樓好好談談?!?/br> 祁邵仔細打量了一眼肖時,總算點了頭:“帶著他們下去,我五分鐘后下樓?!?/br> 肖時率先朝樓下走去,祁郁只得領著兩個保鏢跟了上去。 肖時直走到祁邵的車邊才停下腳步。他轉過身,不等祁郁開口便打斷道:“祁郁,也許我對你的確還有些余情未了?!?/br> 肖時看著祁郁雙眼突然迸發出的神采,淡笑了一聲,繼續道:“我動搖過,甚至心疼過。但是祁郁,我現在只要一想到你對我做過的那些事,我就怕得發抖!我動搖過又怎么樣?再喜歡你又能怎么樣?你口口聲聲說愛我,哪怕拿命賠給我,我也不敢再相信你?!?/br> “許先生是個好人,我上輩子見到的他是你哥的左膀右臂,是光聽這個名字都能讓別人禮讓三分的精英楷模??墒沁@一輩子卻因為你、因為我變成了這幅模樣。再說季祥韞,他縱使千般不是,小魚也總歸要喊他一聲爸爸,你這樣做又讓我情何以堪?而你這么做了,你哥為了你好,你卻還是只憑自己心意的讓他為難。說到底,你也還是原本那個你,最本質的東西一點也沒變?!?/br> 肖時點了點腳尖,笑著拍了拍左手邊的車門:“我們重來一世,卻平白害了這么多無辜的人。你有更需要去彌補的人,至于我,也會遇見比你好的人。我們互相折磨了這么些年,到了緣分該盡的時候,就誰也別再死抓著不放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