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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周的課上完之后,容漾又開設了兩個短班,一班由之前那些優秀學生組成,二班則是由純高級種植師組成,看到這些老齡化嚴重的學員們,容漾真是有些無奈啊,要不是這些人最有可能快速出師,他真是不想面對這么多老思想而不美麗的臉。 紀榮也在二班,看到站在人群中央的容漾,他的感覺十分復雜,這個被紀孟兩家錯過的孩子,出乎他意料的優秀,讓他欣慰的同時也有些遺憾和悔恨。 如果這孩子沒有流落在外,這些榮光紀家也是有份的,結果現在,孟繁寧失去了天賦,他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竟落得個后繼無人的下場。 他和其他學生表現得一樣,沒有去套近乎,容漾對他也是一視同仁,《感知鍛煉法》剛剛出世的時候,孟家人便再次上門想要認親,容漾當時就對他們說,如果他們再來,他就放話說,這些人耽誤了他的教學,看孟家敢不敢與所有種植師為敵。 從那以后,不管是孟家還是紀榮,差不多都知道,容漾是真的一絲一毫都不想回孟家,而他們也不能再來糾纏不清了。 以前質問他們幾句只是為了給原主出氣罷了,容漾哪有那個耐心和他們一直周旋。 紀榮暗嘆一聲,或許是他們紀家無福啊,可紀家的傳承不能斷絕,他或許應該考慮許老跟他提的那門婚事了。 就在容漾在給高等培訓班授課的同時,周良木帶著周家其他人,拿著一包包行李,終于來到了京市。 南安鎮消息閉塞,周良木還不知道孟繁寧天賦沒了的消息,倒是《感知鍛煉法》,因為上了電視臺的新聞,已經被他知道了。 所以他這次來,一是想要見見自從上次走了就沒消息的親兒子,二是想要學學這個新出的鍛煉法,三是希望得到孟家的幫助,在京市徹底安家落戶。 由于容漾沒允許電視臺放他的照片和詳細資料,周良木現在還以為那個發明了《感知鍛煉法》的周明瑞,只是和他養的那個小崽子重名呢。 他雇了一輛車,直奔孟家而去。 * 此時的孟家氣氛有些微妙。 這種微妙隨著容漾的出名越來越明顯,孟泓和紀方儀是疼愛孟繁寧不假,也心疼他失去了天賦,但人性就是這么的復雜,他們在心疼的同時,也難以遏制地想失去一個種植師會對孟家人脈產生的打擊。 和孟繁寧的驟然暗淡相比,親生兒子又突然成了前無古人的天才,發明了跨時代的辦法,前后落差,可想而知。 在容漾沒說出那句威脅的話之前,孟泓的心是十分激動膨脹的,他沒有紀方儀那么感性,甚至已經在想讓小寧出去住,把親兒子接回來,有這么厲害的兒子,他什么人結交不上,他相信容漾以后種出的蔬果必然是最頂級的供應,可以賣出最貴的價格,服務于社會最頂尖的人。 然而,容漾的話打破了他的幻想,他意識到他們徹徹底底失去了這個兒子,人家把傅家當成自己的家,再也不想回來了。 孟泓這心就像一會兒被火烤著,一會兒又澆上了冷水,整日地難受,他的野心和報復,才長出一截就被人踩下去了。 孟繁寧倒是在孟繁笙的安慰下,逐漸接受了現實,然而他越來越不想在沉悶的孟家呆著,時常住在學校宿舍里。 不過周良木來的時候是周末,孟家四口人倒是都齊齊整整的待在家里,只是氣氛再也沒有了曾經的溫馨和美,看到風塵仆仆、包袱款款的周家四口,所有人頓時都愣在了那里。 第一百五十二章 孟家人,包括孟繁寧,都沒有想到周家人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他們的眼前。 這一瞬間,他們所有的表情都僵硬在臉上,還是孟泓最先反應過來,冷淡地問道:“你們這是來做什么?” 帶著這么多的行李全家上門,這是要干嘛? 周良木疲憊的臉上擠出一個笑來:“這不是看到京市出了什么鍛煉法的,我們家三個種植師,正好都來學學?!?/br> 孟泓臉色不好看,學就學,拿著行李到他們家是怎么回事?難不成還想住下? 自從容漾放言再也不會回孟家之后,孟泓在一日日撓心撓肺的惋惜和悔恨中,已經把周家恨上了。 要不是周家人虐待他親生兒子,容漾也不會對他們產生這么深的成見,他們把別人家的兒子養得不想回去了,人家卻把自己親兒子養得離家出走了。 如果上次去周家的時候,看在孟繁寧的面子上,他們尚且能夠維持著面子上的禮貌,這次見到周家人,他連表情都懶得控制。 看著孟泓不善的臉色,周良木心里一個咯噔,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么,按照他的打算,孟家是大戶人家,稍微看在孟繁寧的面子上,對他們照顧一二,那就夠周家在京市穩定下來了。 “孟先生,我們也是來看兒子的啊,孟先生你把我們家的親生兒子帶走,我們只能大老遠過來找他了,哪個父母能舍下孩子?”周良木很是動情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孟泓火冒三丈,這家人說得是什么話? “你們想去哪就去哪,這和孩子有什么關系,我早就說過了,小寧他是一個成年人,我們不干涉他的自由!” 他語氣很沖,一旁的孟繁寧瞬間白了臉,這話里的意思,難不成是想讓他走嗎? 孟泓沒有察覺他的想法,繼續說道:“你還好意思說舍不得孩子,我們家把小寧培養得這么好,結果我親生兒子卻在你們家受苦受難,你可想過他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