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頁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瑪麗蘇文男主后我彎了、聽說我成精了[穿書]、死對頭懷了我的孩子后GL、全修真界都把我當團寵[穿書]、暴君洗白計劃[穿書]、惡毒男配嫁給殘疾反派后、逼真、解決修羅場靠打一頓[快穿]、穿成女配jiejie的小仙女、重生之昏君
容漾:wtf? 雖然蘇出了水泥是一件好事,可是看著版面上通篇對穆郡王的溢美之詞,容漾覺得這份報紙離涼涼不遠了,用輿論影響奪嫡的結果,往往沒有好結果,因為皇帝的心思,往往和輿論相反,聲勢越大,在帝王看來,反而是逼迫。 接下來,報紙又報道了穆郡王代表朝廷去賑災和穆郡王寫的幾篇策論,全都表現了穆郡王優秀的政治理念,把穆郡王的人設立得十分完美,穆郡王和報紙一同,在民間火起來了。 容漾本來不想理會所謂的報紙,只是古代生活無聊,他每一期也會買一份看看,等到這報紙出到第六期的時候,他看著報紙上的內容,眼睛微微瞇起。 這一份報紙上,竟然有人在一個新加的時事評論板塊上,公開diss慕恒,說什么惠文先生已經才盡,自《惠文詩選》之后,再無佳作,松柏居士大才,方為當是第一詩人。 容漾這就很不開心了,你喜歡跪舔徐柏是你的事情,你捧一個踩一個是什么意思? 而寫這篇文章的人,必定是穆郡王那邊的幕僚或是徐柏招攬的文人,因為這人以前寫的都是穆郡王日常。 所以,這是徐柏的示意還是穆郡王的示意? 管他是誰的示意,這兩人都算一伙的。 容漾看著還未完成的《西游記》和松柏居士的詩詞,心中已經有了主意。 三天之后,惠郡王周裎在自家書房里看到兩本厚厚的舊書,這書看上去已經十分破敗,里面的紙不僅泛黃,都要碎了,周裎小心翼翼地看著這兩本突然出現的書,有些驚恐。他的王府守衛森嚴,誰能悄無聲息地闖進來。 他找人驗了下書頁無毒,才把書打開,看到里面的內容,周裎大吃一驚,這不是周裕那家伙報紙里刊印的詩詞和長篇話本嗎? 這書看上去都已經有幾十年的歷史了,周裕招攬的那個松柏居士是誰,周裎也是知道的,徐柏的年紀還沒有這書的年紀大呢,肯定是抄人家的文稿吧? 最近這半年,周裕因為這新鮮的報紙,在文人圈子里或者說是識字的人圈子里,名聲都極好,這種好名聲甚至逐漸擴散到整個民間,而周裕這廝也整天撐著一副假臉,好像自己真的是個賢明無雙的王爺,可真是把周裎氣壞了。 現在他終于抓到了周裕的小辮子,什么狗屁報紙,連主編寫的東西都是抄來的,還有什么是可信的? 周裎連忙拿著兩疊破破爛爛的文稿進了宮。 御書房里,嘉和帝看著一臉興奮的周裎,沉聲問道:“怎么了?” 嘉和帝已經五十多歲,身體也并不強健,顯得有些衰老,可是那一雙眼睛卻十分深沉,給人無限的壓力。 周裎把書稿遞給了御前伺候的大太監,連忙回稟道:“皇伯父,兒臣發現,裕堂哥辦的那份報紙,上面刊印的一些文章都是抄襲的古書,這實在是有辱我們皇家的名聲?!?/br> 因為周裎和周裕身份不同,特許可以在嘉和帝面前自稱兒臣。 大太監檢查了書之后,嘉和帝才翻開那破書,一看之下,發現這內容確實和那松柏居士寫得一樣。 這書稿的樣子,如果不是特意作舊,倒確實有些年頭了,詩詞和話本的署名也并不是松柏居士,而是叫異鄉人。這書稿中不僅僅有那報紙上現在已經印過的詩詞,還有許多沒印過的詩詞,每一首都是精品之作,而那《西游記》話本,不僅僅有報紙上已經連載過的部分,后面的內容也全都有,和前作一脈相承,絕對不是隨便找人續寫就能寫出來的,嘉和帝不禁看出了神。 周裎萬萬沒想到,嘉和帝沒有發作,反而看書看出神了,他也不敢說話,只能站在那里,等嘉和帝足足看了一個時辰之后,他的腿都要站僵了。 “找專人看看,這書頁的年限?!奔魏偷郯岩环菸母暹f給了大太監,大太監領命而去。 “皇伯父,那書的年限絕對超過十年了,而十年前,松柏居士徐柏才幾歲,怎么都不可能是他寫的?!敝荞我娍p插針道。 嘉和帝的臉上,仍舊沒有太多表情,作為一個皇帝,他想查的東西,別人是遮掩不了的,徐柏的來歷他早就知曉,一個一天學都沒有上過的村婦,搖身一變成為大才子,嘉和帝早就有懷疑。 這兩本書不過是印證了他的懷疑而已。 他想不通的是,周裕得到了這樣的書稿,為什么不去包裝別人,反而包裝一個小哥兒呢?他以前覺得這兩個侄子都不聰明,卻沒想到其中還有癡情種。 報紙名聲大噪,給周裕積累了不少名聲,嘉和帝也看出這東西的作用,早就想把它納入到自己名下,卻沒有找到借口開刀,周裎這份東西倒是送得正好。 等鑒定出周裎帶來的文稿至少有二十年的歷史,嘉和帝馬上帶人把京城報紙工作處給查封了,還帶走了主編徐柏。 本朝的一條法律,就是不經原作者同意,隨意刊印文稿是犯法的,如果原作者已不在人世,那就需要到官方備案買刊印權。 徐柏一臉懵逼地被官兵帶走,等周裕在嘉和帝那里問出事情的始末,看到那兩本破破爛爛的古書,他臉色陰晴不定了許久。 這份報紙,真正的幕后人自然是周裕,不過嘉和帝并沒有因此抓周裕,因為這樣看起來,未免太過大題小作,只不過周裕的報紙因此被查封,而嘉和帝同時下旨把報紙的刊印權交給了翰林院,明明白白地顯示出嘉和帝的意思,那就是要把這控制輿論的手段掌握在自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