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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靜和慕天成以前是很放心兒子住在外邊的,可是自從慕言出了車禍成了植物人,好不容易醒過來之后,這兩口子對兒子的態度就比以往在意多了。 本來于靜在慕恒出院后就讓他回家里住,可是慕恒不愿意,于靜也不好勉強,只能經常給慕恒打電話,哪天如果有空就到兒子的房子里幫兒子煲點湯,帶阿姨來給收拾一下衛生,因此慕恒公寓里的鑰匙,就給了于靜一把。 這件事情慕恒已經和容漾說過,容漾是周三到達的海城,而于靜周二就已經來過慕恒公寓了,按照慕恒對于靜女士的估計,這一周于靜應該都不會再來了。 他們兩人也沒有打算隱瞞長輩,只是慕恒想讓容漾在家里歇幾天,等到這周末再正式上門去拜訪慕爸慕媽。 然而計劃沒有變化快,容漾剛在慕恒的公寓里過了兩天美好宅居生活,周五中午,于靜就帶著家里的保姆黃阿姨,殺到了慕恒家里。 彼時容漾還在給小糖糖喂奶,所以等于靜女士用鑰匙打開房門,推門而入…就發現一個陌生的男孩子坐在兒子家客廳的沙發上,懷里還抱著一個胖乎乎、捂著奶瓶的小寶寶! 于靜:震驚! 于靜心里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走錯了房子,可是看到屋子里熟悉的擺設,自己的鑰匙還順利打開了門,這必然是兒子家里無疑了。 所以從植物人狀態蘇醒沒多久,正式出院不滿兩周的兒子,為什么家里有了一個抱著三四個月大的小嬰兒的陌生男人! 容漾從于靜女士開門就猜測到誰來了,如果是慕恒回來了,他的契約會感應到的,想到慕恒昨晚還說今天晚上就打電話跟慕爸慕媽報備一下,明天再帶著小糖糖去看爺爺奶奶,結果沒想到,沒等小糖糖去見爺爺奶奶,她奶奶來看她了。 容漾抱著娃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沖于靜女士禮貌地笑了一下:“于阿姨,您好,我是薛易?!?/br> 于靜有些尷尬地笑了笑,知道你叫薛易有什么用,得知道你怎么在這兒呢?這個小寶寶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某個猜測,于靜的眼神不自覺地放在了小寶寶身上。 容漾繼續解釋道:“我之所以住在這里,是因為我去年九月末的時候,喝醉了酒,和慕言發生了關系,因為我是一個雙兒,后來就懷孕了。為了孩子,慕言出院后就把我接過來了?!?/br> 容漾言簡意賅地說道,他沒有掩飾什么,這一切都是很容易查到的。 于靜的關注點此時并不在薛易和兒子的關系上面,她的關注點在于這個雙兒給兒子生了寶寶,就是眼前這個小嬰兒嗎? 容漾看著她盯著懷里的寶寶看,笑著說道:“這就是我和慕言的寶寶,現在已經三個月大了,叫糖糖?!?/br> 于靜看著這個閉著眼睛抱著奶瓶的小嬰兒,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似的,小臉圓嘟嘟的,皮膚雪白,小胳膊小腿像藕節一樣,一看就知道被養得很好。 于靜不知怎么的,雖然是第一次見到這個小嬰兒,可想到這是自己的親孫女,心里就不由得泛上滿腔柔情,覺得這個小家伙哪哪都可愛的不得了。 “我能抱抱她嗎?”她輕聲說道。 容漾看糖糖自己喝完了奶,把奶瓶從她的小手里拿了出來,然后沖于靜女士點點頭,把小家伙塞到奶奶的懷里。 驟然離開了爸爸的懷抱,小糖糖皺了皺小眉頭,卻沒有哭,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到處瞅著,似乎是瞅到了爸爸的身影,就安心讓人抱著了。 于靜看著她的小臉,現在小家伙的臉已經長開了,這小鼻子小嘴巴果然和言言小時候一模一樣,她越看越喜歡。 小嬰兒喝完奶不久就睡著了,于靜按照容漾的指示,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上,才走到客廳里想要和容漾仔細談談。 于靜坐到了沙發上,容漾就搬了把椅子坐到了她對面,靜靜地等著慕媽的靈魂拷問。 于靜剛剛已經暗中打量過這個年輕男人,長相是那種溫文爾雅、斯文俊秀的風格,眼光清澈,不是那種有歪心思的人,禮儀不錯,筆直地坐在她對面,雙手交疊,一派坦蕩大方。 她對這個孩子第一印象很好,尤其是想到兒子之前一直昏迷不醒,那么薛易就是獨自把小糖糖生了下來,這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 而兒子剛剛出院就把這個人接到了家里,說明心里對人家是有想法的,要不然就她那個高冷的兒子,還能讓不喜歡的人住在家里嗎? 這么一想,于靜心里就有數了。 她溫和地說道:“小薛你一個人把孩子生下來,又養的這么好,這一年一定很不容易,阿姨在這里替慕言謝謝你了?!?/br> 容漾道:“阿姨,您過獎了,糖糖也是我的小寶貝,為了她,我不覺得辛苦?!?/br> “你這孩子真是太謙虛了?!庇陟o接著問道:“既然你和慕言已經有了小糖糖,那以后你們有什么打算嗎?” 容漾像是思索了片刻,才挺認真地說道:“阿姨,我和慕言以前雖然不熟悉,可是小糖糖的出現不可避免的將我們聯系到了一起,作為小糖糖的爸爸,為了給小糖糖一個完整的家庭,我愿意和慕言試著交往一下,看看我們之間適不適合更進一步,慕言的想法也是如此,所以我才搬了過來?!?/br> 于靜見他說的很是懇切,心里也很滿意,突然有了孫女的于靜女士好像有點理解了最近海城上流圈子里那幾樁奉子成婚的婚事,畢竟血脈是斬不斷的,而到了她這個年紀,對軟萌的小孫女是沒有半分抵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