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皇權與神權之爭
司鏡瑤不知道她看了暮云鉞看了多久,只看見暮云鉞緩緩地睜開眼睛。 司鏡瑤有些局促得不知道眼睛到底該往什么地方看。 剛剛暮云鉞應該沒有發現她一直都在看他吧。 若是暮云鉞發現了,那該怎么辦啊,這般丟臉的事情。 暮云鉞看見司鏡瑤心虛的不知道往哪里看的模樣,笑了笑。 他伸手將司鏡瑤臉龐上的頭發,弄到耳后,也不提司鏡瑤的窘態。 “好了,起床吧,一會兒華司該來叫人了?!?/br> “我發現了一件事情,你的手下好像沒有一個人背叛過你,對吧?”司鏡瑤的眼睛閃著亮光 她很是好奇,為什么暮云鉞的所有手下,都那般無條件的信任的暮云鉞,從來都看不出一絲的不滿,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情緒。 “你突然間問我這個問題,我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給你解釋了?!蹦涸沏X嘴角上揚地開口說道。 他的手下,好像自從說要跟著他之后,還真的如司鏡瑤說的那般,沒有一個人背叛過他。 “也沒有你說得那般神奇,只是你看見的那些經常跟在我身邊的那些人,都是我救過的,救了之后他們便說要跟隨著我,我見他們執意如此,也便沒有拒絕,畢竟我還是需要用人的時候?!?/br> 暮云鉞淡淡地開口解釋道,說來他也覺得很是奇怪,這一世,竟然運氣那般不錯,竟遇到了一幫不錯的手下。 雖然不可置否,有些是上一世便隨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他自然更加清楚誰會背叛他,誰不會。 會背叛他的人,他自然是不會留在身邊的。 所以才會讓司鏡瑤看見他身邊全是信得過的人這般光景。 “原來如此,我不知道該你說運氣好還是什么的,你救的人竟然都能夠為你所用?!彼剧R瑤笑了笑說道。 暮云鉞會以微笑,并沒有向司鏡瑤解釋太多,這種事情越說,越懷疑的點便越多。 向李亨和冷劍還有冷霜,便是他憑借上一世的記憶去找到的,順便救下了他們。 還有慕容痕亦是如此。 “好了,快起來了,別一會兒華司來叫人的時候,看見你我這個模樣,可就真的說不清了?!蹦涸沏X滿是柔情地看著司鏡瑤說道。 看來司鏡瑤已經開始漸漸的習慣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 現在這樣他很是滿足。 司鏡瑤聽見暮云鉞的話,立刻便一點都不敢拖沓的起床。 雖然她和暮云鉞這個模樣早已經說不清了,但是還是不能夠讓人看見窘態不是。 等到司鏡瑤和暮云鉞兩個人收拾完畢之后,不知道是華司算好了還是怎么了,剛好在門外敲起了門。 “少爺,我讓人給你們送來了早膳?!?/br> 若是只有他們幾個人能夠聽見的聲音,華司定是會繼續將暮云鉞為王爺的,但是現在說話的聲音定是小不了,便只能夠叫暮云鉞為少爺了。 “進來吧?!蹦涸沏X沉聲說道。 聽見暮云鉞的吩咐,華司便推開門,讓身后的人將飯菜一一送到了房內,擺在了桌上。 “少爺,少夫人,請用膳?!比A司半俯著身子說道。 暮云鉞點點頭將司鏡瑤拉倒飯桌旁坐下,便一個勁地往司鏡瑤的碗里面夾菜。 “你找人通知獨孤黯沒有?”暮云鉞沉聲問道。 昨日可以休息,但是今日定是要開始做事情了,早點將南疆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才能夠回去。 “屬下今日一早便派人去了圣女宮,應該一會兒就該回來了?!比A司站在一旁低著頭說道。 “圣女宮難道沒有南疆國的皇宮之中嗎?”司鏡瑤很是疑惑地開口問道。 她原本以為圣女宮是南疆國的皇宮之中,但是現在看來并不是她想的那個模樣。 不然為何華司找的人能夠隨便便到圣女宮去找人呢。 “回稟少夫人,圣女宮是歷來只有圣女才能夠居住的地方,并不在皇宮之中,是一座獨立的宮宇?!?/br> 司鏡瑤心中充滿了疑惑,圣女在南疆有著至高無上的地位,但是為何又不在皇宮之中居住。 “這圣女,是南疆人的信仰所在,地位很高,成為了圣女,便代表著必須一世貞潔,圣女地位高,有權利,這些都是以前的的圣女?!蹦涸沏X淡淡地開口給司鏡瑤解釋著她的疑惑。 “那現在呢?”司鏡瑤靜靜地聽著暮云鉞講述。 暮云鉞用眼神示意著華司,具體的情況還是應該讓華司這個久居南疆的人才能夠更加清楚的給司鏡瑤解釋這一切。 華司,立刻心領神會地開口說道。 “少夫人有所不知,這圣女宮原本是在皇宮最中央的宮宇,代表著圣女至高無上的權利,可是南疆的皇族,見圣女在百姓中的地位越來越高,便心生嫉妒,尋了一個理由,將圣女宮搬離了皇宮,從而削減了圣女的權利,到了現在,圣女的權利已經可以說是少得可憐,但是因為圣女在南疆人心中的地位從來都不曾減少過,南疆皇族之人也不敢做得太過過分?!?/br> “你的意思是,因為圣女在南疆人心中的地位,所以南疆的皇室才沒有對圣女一族趕盡殺絕?”司鏡瑤滿是驚訝地開口說道。 看來不管是什么國家,什么地方,為了全是這個虛幻的東西,真的是什么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就連南疆人的信仰都能夠絞殺。 “大概就是這樣,但是皇族的人想要將圣女一族滅掉那也是難上加難的,圣女一族這么久以來能夠成為南疆人的信仰自然是有道理的?!?/br> 司鏡瑤這才大概明白,看來這南疆也并不是一個平靜的地方,就這南疆的皇族和圣女一族之間的明爭暗斗,也并不是一個簡單的事情。 “原來是這樣,但是我聽聞南疆的國王是個女的?” 司鏡瑤還記得來南疆之前,獨孤羅神神秘秘的給她說,她知道南疆的國王是個女的,還一個勁的在那里給她說,她很是羨慕那個南疆的國王,竟然能夠將南疆治理得有理有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