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南疆之行
其他人的本事,她不知道,但是獨孤逍的本事她是知道的,那可是一匹披著羊皮的狼啊,還是一個笑面虎,他不算計別人就算是不錯了,竟然還能夠招了別人的道。 最是主要的是,她可是聽說過南疆的人都是殺人于無形的。 “放心吧,既然師傅和蘇姨兩個人都在南疆,他們兩個人的醫術你還不了解嗎?更何況現在蘇姨現在對蠱毒什么都很是感興趣,定是不會有事的?!?/br> 司鏡瑤對于獨孤羅的擔心很是清楚,畢竟她最深愛的人可是因為南疆人的蠱毒受了不少的罪啊。 獨孤羅聽見司鏡瑤的安撫,并沒有放寬心,因為她聽獨孤逍說過中毒之后的痛苦。 但是就算她再擔心也于事無補,因為司鏡瑤他們終究都是要去南疆的。 “京城的事情你們多多費費心,還有就是暮云浩的在城外私自建立的兵隊,慕容,你讓人去監視著,不用動手,只管看著就好?!蹦涸沏X沉聲說道。 暮云賀和慕容痕兩個人點點頭。 暮云鉞見他們點頭,看了看茶樓的外面,見天已經黑了,便看著司鏡瑤說道:“我送你回司將軍府去,今晚就好好的休息,明日一早我來司將軍府接你,然后我們就出發?!?/br> 司鏡瑤聽見暮云鉞的聲音之后點點頭,隨后就起身跟著暮云鉞走了出去。 暮云賀和慕容痕兩個人早已經被暮云鉞剛剛說的話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剛剛那個人真的是我的六皇兄嗎?” 暮云賀滿臉都寫滿了不敢相信。 暮云鉞什么時候對人說話這般客氣,這般溫柔過? 要是以往的暮云鉞,只會看那人一眼,便往前走了,哪里還會說那么多沒有必要的話。 “你沒看錯,我剛剛也以為我的眼睛出現了問題?!蹦饺莺弁瑯邮且荒橌@恐地開口說道。 只有獨孤羅一個人笑了笑,或許這就是愛情的模樣,雖然只是一些瑣事,但是卻能夠看出一個人對一個人的用心。 因為只有喜歡了,才會愿意去做些改變。 “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兩個也該回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我會去逍遙王府找你們的?!?/br> 慕容痕回過神來,看著暮云賀和獨孤羅兩個人說道。 獨孤羅和暮云賀兩個人很是默契地看了看外面,便點點頭。 他們在逍遙王府里面,確實有很多并不是很方便的地方,所以更多的事情還是要慕容痕去多多關注才行。 慕容痕見所有的人都走了之后,只能夠留在原地獨自唉聲嘆氣。 他們都是有家室的人,他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做事自然要比他們要方便得多。 但是他從來都不會有什么怨言,對于他這么一個無家的人來說,他們給他帶來的歸屬感才是最是重要的。 所以他自然是能者多勞一些才是,反正不做些事情,他也會很是無聊。 第二日,暮云鉞早早地就到了司將軍府等待著司鏡瑤,這一次,兩個人只打算自己前去,李亨和劍霜他們都不帶著。 他們兩個人目標要小不少,行動什么的也要方便不少。 當司鏡瑤出來的時候,劍霜將手上的包袱遞給司鏡瑤,臉上盡是擔心。 司鏡瑤每次出遠門,都要帶著她的,可是這一次卻說不帶她了。 雖然知道是和暮云鉞一眼,但是劍霜的心中不免還是有些擔心。 “好了,進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彼剧R瑤接過劍霜手里面地包袱,對著劍霜笑了笑說道。 “小姐,你在外面,一定要多多注意安全,外面可不比京城安全多少,尤其是南疆那個地方?!眲λ苁菗牡亻_口說道。 司鏡瑤見劍霜滿臉的擔心,笑了笑說道:“你小姐的本事你還不知道嗎?一般人讓我吃不了虧的,更何況不是還有云鉞在嗎?” 就算司鏡瑤這么說,劍霜的擔心依舊是沒有辦法減少,但是還是只能顧點點頭算是明白了。 “快進去吧?!彼剧R瑤翻身上馬,對著劍霜說道。 “小姐,你一定要多加小心?!眲λ苁青嵵氐亻_口說道。 司鏡瑤點點頭,便同暮云鉞兩個人騎著馬,慢慢地往城門口走去。 劍霜一直到看不見司鏡瑤和暮云鉞之后才轉身進了府內。 暮云鉞帶著斗笠,將手中的面紗遞到了司鏡瑤的面前,示意司鏡瑤帶上。 司鏡瑤也并沒有多問什么,便接過面紗很是自然的便帶了起來。 他們兩個人都在擔心到了南疆之后究竟會遇見些什么,同樣也有著一絲的期待,不知道他們要面對的究竟是什么樣的答案。 司鏡瑤和暮云鉞兩個人一路上都很是低調,并未有人發現他們,一路上也沒有遇見什么太過于特別的事情。 看來暮云鉞已經回到京城的事情還沒有傳到暮箜陽和暮云浩的耳中,那他們做起事情來要方便不少。 司鏡瑤和暮云鉞在去南疆的路上,京城卻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平靜。 在司鏡瑤和暮云鉞離開兩日之后,慕容痕一直按照暮云鉞的吩咐讓人緊緊地盯著太子府。 暮云浩也按照暮云鉞的吩咐緊緊地盯著秦羽菲和秦玉濤兩個人,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秦玉濤竟然會蠢到過了兩天就被暮云浩給發現了。 暮云賀不得不說,秦玉濤真的是有夠愚蠢的,原本他們以為秦玉濤會再多堅持一段時間,但是沒想到在司鏡瑤和暮云鉞他們離開沒幾天之后就被發現了。 在司鏡瑤他們離開之后,秦玉濤真的是每日都偷偷到太子府去找秦羽菲,即使秦羽菲再是不愿,但是總是沒有辦法抗拒了秦玉濤。 秦玉濤每日偷偷到太子府找秦羽菲,也許是嘗到了一點甜頭,覺得他每次到他太子府都不曾被人發現,便變得越發的大膽起來。 他秦玉濤也不是除了找秦羽菲沒有人可找,但是刺激的事情總是讓人忍不住一再的去嘗試。 每次的小心翼翼,和每次能夠嘗到的甜頭,總是對秦玉濤有種莫名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