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又要無法無天了
司鏡瑤聽著面前三個人你言我語的商量不出一個解決的辦法來,司鏡瑤只好開口說道。 司鏡瑤是必須在這里的,畢竟這剩下的人里面只有她有一點醫術,能夠對獨孤逍進行急救。 獨孤羅見司鏡瑤都發話了,便什么都不說了只能夠呆呆地站在一旁。 其實獨孤逍的毒性現在已經得到控制了,并不需要做些什么,現在的他很無奈地看著對面的三個女人相談甚歡,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獨孤逍的心中憤憤不平,不是說來照顧他的嗎? 現在對面的三個人完全沒有將他當做傷患對待,天南地北的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獨孤逍只能顧無奈地癟癟嘴,其實這樣也好,至少不用獨孤羅和秦柔對他太過于擔心。 “母妃,你和蘇姨認識嗎?”獨孤羅很是疑惑地說道,司鏡瑤同樣也是期待地看著秦柔,表明她同樣也是很有興趣知道這件事情。 秦柔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著司鏡瑤說道:“我曾經是大楚禮部尚書秦淮的獨生女兒秦柔,至于后面的事情就不用我說了吧?!?/br> 司鏡瑤知道這些話是對著自己說的,也算是秦柔對她的解釋,也算是秦柔希望司鏡瑤不要讓獨孤羅知道這些。 秦柔是禮部尚書秦淮的女兒,而秦淮當年是曲安王的幕僚,曲安王府沒落之后,當年的禮部尚書自然也是跟著滅亡的。 而司鏡瑤還知道蘇皖一直都有個關系很好的姐妹,但是一直都傳聞已經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 司鏡瑤并不是一個八卦的人,這里面的是非曲折,秦柔若是不想說,她自然也是不會問的。 秦柔現在會對司鏡瑤解釋,是明白司鏡瑤是知道蘇皖的身份的,自然不會有所隱瞞,但是作為一個母親,她同蘇皖一樣,不愿意自己的孩子牽扯進前塵往事之中。 現在的秦柔過得很幸福,她相信九泉之下的父母,自然也是不愿意她過得不幸福的。 “然后呢?母妃然后呢?”獨孤羅卻是一個不知道這些的人,坐在一旁,看見秦柔說了一點就不說了,心中很是著急。 秦柔看著獨孤羅笑了笑說道:“都是前塵往事了,不提也罷,我的羅兒一晃的也要嫁人了?!?/br> 獨孤羅聽見秦柔說起自己的婚事,立刻低下頭,雙手扯著衣服,一臉嬌羞地說道:“母妃,連你也取笑我?!?/br> 秦柔看著獨孤羅難得小女人的模樣,笑了笑,她的羅兒總算是長大了。 “母妃不像你父皇和皇兄他們那般,既然是你選擇了逍遙王,那母妃就相信你的決定,逍遙王定是有其他的過人之處,所以才會讓你這般堅決地選擇他?!?/br> 秦柔說到一半,獨孤羅便抬頭看著秦柔,眼眶早已經濕潤,所有的人都覺得她選擇暮云賀那個傻子是胡鬧,但是只有秦柔告訴她那是她的選擇,她相信她的選擇。 “羅兒,你都要嫁人了,不能再像以前一般任性,在大楚不比在夜良國,你做什么事情一定要三思而后行,若是拿不準主意,可以去問問鏡瑤?!?/br> 秦柔說完之后,又轉向司鏡瑤說道:“羅兒從小被她的父皇和皇兄些慣壞了,還望鏡瑤能夠多多費心?!?/br> “皇后娘娘說的哪里的話,鏡瑤自然是不會讓阿羅吃虧的,再說皇后娘娘你要相信云賀也是不會讓阿羅吃虧的?!?/br> 司鏡瑤點點頭說道,她自從來了夜良國之后,先是獨孤逍拜托她,再是秦柔拜托她,她能夠很清楚地感覺到夜良國皇室對獨孤羅的疼愛。 “母妃,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在大楚胡鬧的?!豹毠铝_起身從背后抱著秦柔說道。 秦柔欣慰地拍了拍獨孤羅環抱在她身前的手說道:“若是有人招惹你,你也不必客氣,直接教訓回去,夜良國永遠是你的后盾?!?/br> 司鏡瑤聽見秦柔霸道的話語,低頭笑了笑。 “母妃,你這句話說出來,羅兒又要無法無天了?!豹毠洛凶诖采蠠o奈地說道。 秦柔一直是個矛盾的存在,教育他們幾個孩子,都告訴他們不要惹事,但是卻又讓他們不要怕事,若是有人欺負到他們的頭上,必須讓他們欺負回去。 還記得以前又一次舉行宮宴,另一個國家的公主也在,不知為何同獨孤羅兩個人發生了爭執,當時便打了起來。 說來,兩個小女孩力氣并不大,但是很明顯的能夠看出來獨孤羅是最生氣的一個。 在秦柔的詢問之下,便知道那別國的公主有錯在先,秦柔便當著眾人的面下令讓獨孤羅教訓回去,不準其他人插手。 那一個國家的人被秦柔的氣勢嚇著了,但是他們有錯在先,也不能夠說些什么。 每每獨孤逍和獨孤黯想到這件事情,都會狂笑不已。 “大皇兄,你這是見不得母妃更加喜歡我?!豹毠铝_很是得意地看著獨孤逍說道。 獨孤逍看著獨孤羅只是癟癟嘴,并不曾說些什么。 獨孤逍依舊無賴地躺在床上,三個女人依舊在他的床前聊著天。 沒一會兒,溫堡主和蘇皖便進來了。 “阿皖,是不是有辦法了?!鼻厝峥匆姕乇ぶ骱吞K皖兩個人進來是最激動的,立刻上前問道。 “放心吧,我和師兄已經想到辦法了,會沒事的?!碧K皖拍了拍秦柔的手表示安慰。 秦柔聽見蘇皖這么說,便安心,別人她不知道,但是蘇皖的醫術她是相信的。 “鏡瑤丫頭,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和師妹治療的時候,不喜歡被人打擾?!睖乇ぶ骺粗剧R瑤和獨孤羅說道。 司鏡瑤和獨孤羅點點頭,便拉著不情不愿地秦柔出去了。 在司鏡瑤她們出去之后,溫堡主看著獨孤逍說道:“治療的過程可能有些痛苦,你要忍著點?!?/br> 獨孤逍點點頭,任由蘇皖和溫堡主兩個人對他對任何的事情。 秦柔站在門外,很是不安地左右踱步,時不時地望望屋內,恨不得立刻沖進去,終究她是理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