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八章 冷宮凄慘
皇上來了又走,臨走的時候看了看蕭瑾璇,宇文奕對蕭瑾璇還真算得上是情有獨鐘。 “太受寵不是什么好事?!被噬险f完這句話才走。 蕭瑾璇明白這話里的意思,當初的昭敏皇貴妃應該也是因為得寵才慘死。 送走了皇上,蕭瑾璇就進去看宇文奕,宇文奕的氣色已經恢復了正常,血的顏色也正常了,余毒已經不是問題,無解的多羅煙也算是解了。 “你的傷口怎么樣了?看你用刀割自己的時候,也不知道割小一點?!庇钗霓日f道。 “我沒事,倒是你,今日沒少放血?!笔掕f道:“我已經讓玉宓去御膳房告訴,這幾日宮里所有的豬肝都給你留著,豬肝湯有你喝的了!” 宇文奕苦笑,估計兩天他這臉就得和豬肝一個色了。 宮中的一場嘩變引起了轟動,太子遭遇刺殺,宇文博雖然跑了,也被打成了亂成賊子,朝臣議論紛紛,都知道這天都城變了天,只是沒預想到這天變得這么雷霆! 宇文奕很快就重回朝堂,身上的傷倒是也不礙事,宇文翎那先不說,一直在天都城的夷國使團也該離開了。 阿朵這次什么都沒能撈得到,之前也是打著觀禮的名義才能多留一段,如今再不走也說不過去了。 只是使節團來宮中和皇上謝恩告別的時候,就發生了慘案,阿朵竟然在宮中被人殺了! 蕭瑾璇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覺得很是震驚,阿朵會被人殺?還是在皇宮??? 宇文奕覺得此事有詐,之前都不殺,偏偏要在使團出發之前被殺,這事情好像有很強的目的性。尤其還是在隆慶的地盤被殺,夷國會善罷甘休嗎? “這案子是順天府還是誰在查?”蕭瑾璇問道。 “畢竟是使團的人被殺,順天府還不夠格,父皇直接讓大理寺去查了?!庇钗霓日f道,這案子最后還是落到了沈樞的手里去。 蕭瑾璇琢磨如果是沈樞,估計會查出個所以然來,她是不信阿朵那個丫頭會那么容易就死,而且……這里總有一股陰謀的味道。 夷國的郡主死在了隆慶的天都,這絕對是大事件了,皇上為此頭也是大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覺得心好累,恍惚覺得自己可能是真的老了。 “北境王已經發了文書,說這件事情必須要給他們夷國一個交代!”鴻臚寺的人現在也疲于應付,使團的人天天去鴻臚寺鬧,說是不給個交代,兩國就要開戰了! 隆慶和夷國已經多年未動刀兵,自然不能因為這件事就起了爭端,不然他們鴻臚寺的人絕對被天下百姓用吐沫星子淹死,只是現在也沒有辦法了。 “查,先查出到底是怎么死的!其他的都等查出來再說!”現在皇上只能把希望放在大理寺了。 早朝一散,沈樞就被單獨留下來了,皇上幾句話明里暗里都想讓沈樞把最后的黑鍋扣到夷國人自己的頭上去,這樣就是他們夷國的內部動亂,和隆慶沒有關系,夷國也就不會提發兵的事情了。 沈樞也明白皇上的苦心,兩國交戰最慘的絕對是黎明百姓,能避免戰爭是當務之急,只是…… “陛下,只怕這夷國是有的放矢,弄出這樣的事情,就是為了一個交戰的理由,而且,現在尸體就放在大理寺,是沒有頭的!”沈樞說道。 皇上之前也聽過暫時的案情陳述,這阿朵死得也是蹊蹺,腦袋都沒有了,也難怪使節團整日的鬧??蓻]有腦袋,也可能那尸體壓根就不是阿朵,所以這案子還得讓沈樞來查。 沈樞離開御書房之后就趕緊查案子,人是死在宮里的,他只能在宮里查。 蕭瑾璇久違的出了九華殿,她知道沈樞正在辦案,現在宇文奕有空還是要養傷,她也不想一直悶著,就過來看看沈樞案情的進度。 “頭不在,估計那人就是假的,不管是誰殺她,總歸不是深仇大恨,何必還多此一舉把頭割掉呢?”蕭瑾璇說道,現在事情還是比較明朗的,只是需要一些佐證。 沈樞思來想去,就讓人在花園周邊挖,人是死在花園這邊,頭不見了,之后因為事發突然,所有出宮的人都被盤查過,不可能帶著人頭離開。所以現在找到人頭就是當務之急,總該證明這死的人不是阿朵。 眾人挖了一圈,還真挖到了點東西,蕭瑾璇上前看了看,就說道:“容貌被毀了?!边B是被刮花了,再加上輕微的腐爛,根本無法辨認,更無法確定這不是阿朵了。 沈樞嘆氣,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蕭瑾璇思來想去:“人頭帶不出去,一個大活人應該也帶不出去,阿朵如果沒有死,應該就還藏在宮里?!?/br> “那就更不好找了,宮中的宮殿不少,還有不少后宮嬪妃居住的地方,外臣想要盤查,怕是進不去!”沈樞說道:“而且,后宮的宮女各殿也是固定的,若是有不明身份的人混進去,怕是也不可能無聲無息?!庇绕湓谶@么敏感的時候,有什么可疑的人也都藏不住的。 蕭瑾璇聽了這話,倒是靈光一閃,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藏人沒有什么壓力!” 沈樞看過來,問道:“哪里?” “自然是冷宮!”她自己就在宮里混過,那冷宮實在是個好地方! 蕭瑾璇這么一說,沈樞一下子就來了精神,就趕緊帶著人去了冷宮。 冷宮畢竟是后宮女眷的地盤,所以劉真親自出面帶人去的冷宮,蕭瑾璇跟著一塊去看熱鬧,想看看這阿朵到底躲在哪里。 冷宮的人被搜查,宮女們全都在,劉真把內務府的人叫來,查過牌子,都是宮里的人。 沈樞挨個去看冷宮的那些廢妃,有瘋了癲了的上來就抓撓,被內務府的太監都給打回去了。 “你們這些老不死的,知道什么人你們就敢動手!”一個太監說著就打了一個有些神志不清的妃子。那太監打了一下還不罷手,還刻意去拉扯那廢妃的頭發,眼里全都是戲弄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