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冰曇之斷
書迷正在閱讀:糟糕!我把校霸渣了、庶女翻身:侯門毒辣六小姐、暮色杳杳隔山海、未婚夫撞見我人設崩塌了、我的劍飛升了、我在冥界當王妃、這劇本要涼[重生]、香蜜同人之雙生、女仆甜妻:宋少心尖寵、反派深受喜愛
藏寶閣大廳中,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到處都是貴不可言的景象。 蔣雨馨程媛媛兩女,在當中一側,各自端著高腳杯,搖晃著杯內的紅酒,不時放到鼻尖輕嗅。 偶爾有差不多年紀的俊男帥哥,過來主動攀談,交換名片和互通家族背景,言談舉止之間,滿是儒雅貴氣。 因為兩女姿色絕麗,尤其是蔣雨馨,一襲紫色的華貴晚禮服,配上精致的面容,很能挑起男人的征服欲。 所以過來攀談的人不少,在這種環境中,女性的容貌身材,本就是極為強大的資本,蔣雨馨雖然年紀小,卻能夠生澀的運用,又不至于使自己吃虧。 可即便是每次別人敬酒,她只是淺淺的抿一口,累計下來也不少了,因而此刻兩頰微微酡紅,更顯美艷動人。 “雨馨,這里的帥哥,都好溫柔好有氣質,迷死我了?!背替骆虏]有因為楊凌的出現,掃太多的興致,此刻眼眸綻放異彩,掃蕩著大廳中的男性,不時露出好看的笑容,顯得很大膽。 “嘻嘻,那你還不趕快去找一個,到處放電,連累我都和你一起遭殃?!眱膳藭r稍稍微醺,因為畢竟年紀小,酒量還沒有練出來,因此聊天間話語大膽了許多。 “你敢取笑我?!” 兩女一陣打鬧,引得不少男性眼眸火熱。 “雨馨,看那邊!” 突然間,程媛媛眼眸一動,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能看到一座有兩名安保人員,左右把守的門。 “牧家公主,就是從那扇門進去的,你說和她一起過去的男人,該有多帥,我看最起碼有國外名牌大學留學的背景吧?” 這就是純屬幻想,把自己對白馬王子的渴望,投射到一個神秘人身上,和男人對美女的意yin是差不多的行為。 “我覺得,肯定是在和咱們差不多大的時候,就幫助家里打理產業,哪怕是在大人中間,也能游刃有余,言談自如?!笔Y雨馨稍稍矜持了一下,想到反正也沒人聽見,聊聊天怎么了。 “你這個要求好高,我想的應該要霸道一點,對敵人冷酷,不過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特別溫柔?!?/br> 說了一陣這個話題,程媛媛又道:“正好那里有幾樣拍賣結束的拍賣品,咱們過去好不好,順便等牧家公主出來的時候,我們能看一看,那到底是個什么男人?!?/br> 兩人一拍即合,便朝著展覽區方向靠攏。 展覽區人不太多,因為到這里的,都是非富即貴,即便是再貴重的東西,也要維持的上流人物該有的矜持,最多就是看兩眼而已。 而所謂的展覽也是各個家族,展示自己財力的機會,順便把拍賣得主牌子上,寫上自家公司的名字,也算是一波宣傳。 “雨馨,那是什么花,好漂亮??!” 突然間,程媛媛一聲驚呼。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能看到一塊拍賣品信息牌。 冰曇花——新品種曇花。 成交價——九百萬。 得主——2373號,寧安平先生。 兩女結伴朝著冰曇花行去,眼眸中有星光閃爍,因為實在太美了。 冰曇花,花瓣帶著淺藍色的晶瑩,微微舒展間近乎透明,宛若冰雪雕刻而成,晶瑩剔透,好似一下秒,就要在陽光下融化,消失不見一樣。 兩女不自禁,同時發出感嘆道:“曇花一現,流傳千古,親眼所見,才知道這種魅力?!?/br> “那是當然,這朵冰曇世間獨一無二,暫時只有眼前這一朵而已,不然何以價值千萬?!鼻≡诖藭r,一旁身著西裝,俊朗不俗的男子介紹了起來,他言語中透出一股傲氣,身上的西裝更是手工定制的高檔,一看就是家世不凡之人 在他旁邊,還有一名老者,須發皆白,看上去極有學問的樣子:“更難得的是,經過我的品種改良技術,這朵冰曇,一改普通曇花夜間開放的習性,可以說舉世僅存?!?/br> 聽他的言論,這朵冰曇,似乎是他研究出來的,而且拍賣出了如此天價。 價值一千萬的曇花。 兩女對視一眼,眸中閃過羨慕之色。 她們兩人家里,雖然也算富人,不過這樣的揮霍,根本不可能。 就比如蔣雨馨,家中做古董生意,可即便算上不動產,也就是過億的資產而已,何況古玩生意,最是缺少現金。 千萬的花朵,蔣家連買一株的現金,拿出來都極為困難。 “現在它是要閉合了吧,可惜我們錯過了盛開的時候?!笔Y雨馨見冰曇花骨朵已經閉合大半,所有花瓣都在朝中間聚攏,不由望了望旁邊男子,心知此人大概就是信息牌上的寧安平了。 “沒錯,估計十分鐘之后,就會完全閉合?!睂幇财酵鴥膳燥@青澀的面容,優雅一笑道,他眼底深處的那一抹貪婪,并未被人察覺。 蔣雨馨面容上閃過一抹猶豫之色,紅酒的催發下,她膽子很大,出言懇求道:“我......我能摸摸它嗎?” “這有什么的,能被你這樣的美女摸,應該是這朵花的榮幸?!睂幇财竭m時的出言調笑,試探兩個女孩的反應,因為如果順利的話,今晚他說不定能有幸得到她呢。 被如此調笑,蔣雨馨微微蹙眉,不過在紅酒的崔發下,并未在意,而是伸出小手,緩緩在冰曇的花瓣滑至花枝。 嬌嫩、柔弱。 她打定主意,家里也一定要養一盆曇花才好。 “雨馨快看,牧家公主出來了,咦,那個男人怎么好眼熟?!” 突然之間,旁邊的程媛媛一聲呼喚,蔣雨馨本就暈暈乎乎,聽到她的話下意識轉身,可卻忘記了手上嬌嫩花朵。 “咔擦~” 微不可查的一聲輕響。 霎時間,蔣雨馨腦海一清,她豁然回頭,只見那朵淡藍色的冰曇花,攜著三寸花枝,已經脫離了主干,正靜靜的躺在她手中。 千萬級的花......被她給折斷了! 蔣雨馨腦子嗡的一聲,下意識伸手,緊緊抓住了旁邊唯一認識的人——程媛媛。 程媛媛還未看清楚牧云溪身后男人的長相,被這么抓住,下意識回頭想問閨蜜干什么,可是當看到被折斷的冰曇時,也一下子張大了嘴巴,整個人呆在了那里。 本來稍稍有些喧鬧的周圍,霎時間變得落針可聞,一直在不遠處旁邊的人們,眼神齊刷刷的鎖定了蔣雨馨。 她的臉唰的一下紅了,這一次是漲紅,和剛才品酒微醺的酡紅完全不同,她看了看手中的半枝冰曇,驚慌失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隨著她出聲打破沉靜,仿佛開動了某個機關,議論一下嗡嗡響了起來。 “多好看的花兒,可惜就這么壞了?!?/br> “這必須得賠吧,這么貴重的東西?!?/br> “這花這么稀有,根本不是錢可以衡量的,太可惜了?!?/br> 無數的指責加身,蔣雨馨從小到大,哪里經歷過這般陣仗,大眼睛瞬間蓄滿了淚水。 “對、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手足無措的解釋,可根本不知道說什么,因為無可辯白,折斷的天價冰曇,就在她手中。 剛才笑顏旁觀的老者,此刻眼睛都紅了,白色的胡須抖動,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你、你......我辛苦三年,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實驗,才培育出這一朵冰曇,它就像我的孩子,今天才剛剛開花,就被你給毀了??!” “那是孫教授吧,專業研究奇花培育幾十年,看他年紀,這可能是最后一次培育成功了吧?!?/br> “是啊,本來培育的花,賣出天價,一定能揚名了,可惜什么都毀了?!?/br> “太可憐的,這個女孩是誰家的,怎么這樣不小心?!?/br> 蔣雨馨死死咬著嘴唇,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砸下來,面對這些指責,她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因為別人說的都是事實,沒有一分容她辯解的可能:“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會賠......” 說到賠字,她一下子咬住了嘴唇,無法繼續說下去了。 家里的情況,她很清楚,表面風光,豪宅轎車,還開著公司,古玩生意,說出去很有面子,,可是如果一下子拿出千萬現金,等于抽干了蔣家的小半元氣,許多談妥的生意都沒法做了,甚至需要好多年才能緩過來。 刨除這點,她一個高中畢業的女孩子,闖下千萬級別的禍,幾乎是本能的不想讓家里知道。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不賠要怎么辦,跑嗎,眾目睽睽她往哪里跑。 一想到父母接到這個消息會表現出的憤怒,她就無比絕望,真的恨不得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