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合宿(一)(已重修)
翌日一早, 觀月就拿著合宿表交給了督學, 得到同意簽字后就正式地通知了正選們地點和時間以及需要準備的東西, 畢竟是連續一周的封閉式訓練需要攜帶的東西仔細算算還是有很多需要他們自己準備的,所以就給他們一天的時間自己準備。 這次合宿他們不會和之前一樣晚上留宿在民舍里, 晚上整晚休息,白天才進行正式的訓練。 他可是為這次的合宿準備了很多驚喜,晚上他們將會全部野營扎寨,至于會不會突然來個夜襲訓練那就說不準了。 秋園看著觀月發來的短信,打開手機一看, 合宿地點集合時間已經需要準備的東西都已經給他們羅列好了只差自己準備就可以了, 看著地點臉色一僵,詫異說道, “東橋山野營訓練, 經理沒發錯地址吧?” “嗯?東橋山怎么了?”隔著過道的橋本從書堆里抬起頭來看著秋園臉色不太好,有些疑惑地問道, 怎么秋園看起來很害怕東橋山一樣。 具體他所知東橋山交通方便, 民宿也眾多, 訓練也挺方便, 還有一些市級其他競賽的訓練場地也設置在那里訓練,總體來說還算不錯。 “東橋山山上不是有神社的嗎?好像叫夜森神社,現在那個神社已經荒棄了,聽說之前有人前去拜訪后來傳出了神社有鬼怪的存在, 而且前去拜訪神社的人沒有一個人是活著回來的, 我們去東橋山野營訓練, 不會碰到神社里的鬼怪吧?”秋園左右看了看,然后看著沒人注意到他們,又湊近了幾分,驚慌地說道,像是親眼見證過一樣,語氣里還帶有一絲驚魂未定。 聽秋園這么講,橋本臉一變,想起之前御影神社的事,啪的一聲合上手上的書,用看著白癡的眼神看著秋園,冷冽說道,“秋園你能不能有點智商,神社有鬼怪?那供奉神社有什么作用?還有謠傳始終是謠傳,沒有親眼見過就不要說了。我去收拾東西了,你慢慢編吧,這故事毫無可信的依據?!?/br> “可惡,橋本你居然看白癡眼神看著我,我才不是白癡,我也沒有編故事!是真的!真的!”秋園看著橋本頭也不回地抱著書離開,突然回神回來,跺著腳,一幅氣急敗壞樣子,大聲叫著橋本。 秋園盯著門口,氣憤地自言自語道,“居然不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看看,我才沒有編故事呢!” 橋本可沒把秋園說得神社放在心上,要知道日本的神社大多數就是拿來供奉神明的,他們相信神明的存在和他們所具有的力量,神社里存在鬼怪不用多想都是假的,神和鬼怪是對立面,常年供奉的神社也會染上神明的氣息,對于鬼怪來說這是壓制他們力量的一種方法,一般來說平常鬼怪無論如何不會去神明所在的地方,他們力量相克,他們鬼怪可沒有信仰之力滋養著他們,容易被神明的氣息所灼燒最后落個灰飛煙滅的下場。 下午的部活觀月專門抽出了二十分鐘將這周的合宿計劃詳細地給他們過了一遍,聽的所有人臉色皆變,他們有想過這次的訓練計劃會很繁雜但是沒有想到經理安排的訓練計劃超出了他們的預想,繁雜已經談不上了。 赤澤看著最前面的觀月,表情微妙,心里滋味很不好受,昨天他從觀月的暗夜兩極醒過來后一個人想了很久,想過他第一次見觀月時的樣子,他們成為朋友后一起加入網球部又一起挑戰了前輩們拿下了部長和經理的位置,又一起經歷了很多才走到了現在。 和他比起來觀月更適合當部長卻做了經理,想想他作為部長這么久以來網球部基本是觀月拿主意的,他只做到了幫襯作用,有很多地都是依賴著觀月,現在觀月的距離和他越來越遠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追趕上他的步伐。 “赤澤?赤澤?”觀月看著赤澤望著他直發愣,瞥了一眼其他人,小聲地叫著他。 “怎么了?”赤澤恍然回神看著觀月憂心的茫然地問著他。 “你有什么想說了嗎?”觀月微咳了一聲,問道。 “沒有,就這樣吧?!背酀煽粗蠹业哪樕?,搖搖頭,觀月都囑咐的都說了,他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嗯哼,那就這樣,明天的合宿不許任何人遲到?!笨粗酀勺⒁饬Σ辉谶@里,觀月眼眸暗了暗,揚唇說道,解散了部員,人影交錯想找赤澤談談卻沒有找到他人。 “赤澤狀態不太對,我有些擔心,早知道昨天不應該讓你跟他打了?!庇^月一眼望去看著大家有序自覺地進行揮拍練習,目光搜尋了一圈也沒看到赤澤,忍不住很觀月抱怨道。 “他不跟我打也遲早會經歷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到時候可能就晚了,放心,赤澤心性還是不錯,讓他一個人靜靜也好,想通了就沒事了?!痹鲁鯎u搖頭說道,赤澤沒觀月想的那么脆弱,當部長的人接受能力不會那么差,只是需要時間讓他自己去想,想通了就什么事都解決了,想不通到時候再去跟他談談也一樣。 這條路上有想不通路和追不上的人都是十分正常的,沒有誰能夠避免這些問題,誰也不能例外,只是要看這人怎么想,想通了便是一突破,想不通就是阻礙了。 觀月也沒有多說什么了,暗暗地把赤澤這事放在了心底,專心看著其他人的訓練,時不時糾正他們的動作,眼神也在觀察著其他正選,祈禱著他們也不要出現這種情況。 第二天一早觀月就背著包最先到了校門口等著他們,全員陸陸續續來齊后輕點了人數才出發往東橋山出發,一路上赤澤還是老樣子時不時出神,就連柳澤也發現了,幾次想問問他都被木更津攔下了,他現在什么都不說才是最好的辦法。 而神奈川那邊立海大網球部也是一早搭上了大巴前往和冰帝約定的合宿地點。 赤也昏昏欲睡靠在車窗,身側還坐著臉色糾結的真田,看著前進的大巴倒映的景物,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沖動了,答應和冰帝的合宿總覺得哪里不對勁,尤其是和跡部他們一起訓練讓他覺得有種被束縛的感覺。 除了糾結反省的真田外,柳也在想在全國大賽在即他們就和冰帝合宿,幸村知道了會不會不同意,畢竟去年冰帝拿下了亞軍,敗在了他們手上,而今年他們居然相約合宿,雖然看起來沒什么不對,但心里還是有些不對勁。 另一邊早就提前一天到了合宿地點的冰帝正選們,跡部正看著身邊括燥的隊友,臉色有些難看。 “他們怎么還沒有來,部長我們是不是來早了?”宍戶和其他人望著空無一人門口,微蹙著眉頭問著一臉不爽的跡部,他們選的合宿地點離東京與神奈川的距離都差不多,按理說早上一早出發也應該快到了,怎么到現在沒有一點響動。 向日揉了揉散亂的酒紅色頭發打著哈欠看著沙發上睡得香甜的樺地和慈郎,臉色陰郁,昨晚上他被半夜醒來嚷嚷餓了的慈郎吵的一晚沒睡,還有樺地那家伙跟著慈郎一起胡鬧,原本還打算趁著立海大的人沒來他想補一會覺,結果倒好被眼尖的忍足逮住了,頂著微青的眼圈硬拖著他一起等著他們立海一群人。 “你們等吧,我進去坐一會。向日實在頂不住了,對宍戶亮說道就跑到忍足身后尋了個跡部看不到的地方坐了下來瞇著眼睛。 “他們三個怎么回事,一大早上一幅沒睡醒的樣子簡直太不華麗了?!臂E部看著忍足故意露出昏昏欲睡的向日又看著身側的慈郎他們,臉色陰沉地問道。 “可能是太興奮了,畢竟合宿還有可是立海大,慈郎跟立海的丸井可是好朋友,晚上睡不著很正常,至于向日嗎,估計受了他們倆的牽連吧?!比套阃屏送票橇荷系难坨R框,看著他們睡得十分安穩,笑得不懷好意,故意扭曲著事實。 昨晚上慈郎吵著要吃東西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害得身在隔壁的他都聽著聲音一直都睡不著,直到三點多才睡下。 “這群家伙,讓他們跟立海合宿是向他們學習又不是讓他們來敘舊的,簡直太不華麗了!”跡部聽著忍足的話,臉色又沉了沉,目光不善盯著三人,咬牙切齒道。 觀月看著車上安安靜靜補眠的一群人,眉頭一挑,一路安靜地讓他有些不習慣,看著線路,馬上快到合宿地點了,清了清嗓子叫醒了他們。 “我們待會就到了,野營的地方在深海別墅后的山坡上,那里比較適合野營,我已經提前讓人去看過了,地勢也很平坦,離水源也比較近,安全性也比較高,按自愿組隊兩人一組?!?/br> “好?!?/br> “明白?!?/br> 下車后觀月走在最后面確保所有人東西都帶齊了才帶領他們前往山腰的深海別墅走,還好東橋山交通方便,他們順著小徑走背著東西也沒有爬山那么疲累。 看著周圍蔥蘢陰翳的樹叢,秋園一臉緊張跟在柳澤身后,他萬萬沒有想到經理會安排在深海別墅附近野營,深海別墅離夜森神社很近,要是晚上碰見了鬼怪他們該怎么辦? “經理,我們一定要去深海別墅后山嗎?能不能換個地方?”秋園感受幽靜的山林,總覺得有些不對,心里發怵,忍不住問著觀月。 “嗯哼?怎么了?深海別墅有問題?”觀月回頭看著秋園臉色微白,有些恐懼的模樣,十分詫異他的表現,輕哼地問道。 他已經提前把這里摸清楚了才決定把訓練安排在這里的,這里訓練很適合他們提升力量和速度的訓練,畢竟這次的劇本可不是如同一般的訓練了,需要消耗體力和能力,這可是學校網球場訓練都做不到。 “聽說深海別墅附近有鬼怪出沒?!鼻飯@招招手示意觀月靠近些,悄悄地貼著耳朵說道,觀月聞言眼皮一抬,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緊張萬分的秋園。 若之前秋園說有鬼怪那他大概不會信,但是他見過神明神使后也逐漸接受了這荒誕的說法,有神明在自然也有鬼怪存在。 “消息可靠嗎?”觀月看著已經超越他們領先的赤澤他們,神色凝重地問著秋園,萬一真的有鬼怪他不可能置他們于危險之中,這風險實在太大了,他不敢冒險。 “我有朋友在東橋山,他們說荒棄的夜森神社鬧鬼?!鼻飯@見終于有人肯相信他,神色分外激動,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又壓低了聲音悄咪咪地點點頭繼續說道。 “神社啊?!庇^月摩挲著下頜思索著,神社一般都有神使,他們說的鬧鬼該不會是這個神社里的神使吧就像上次他和橋本遇見的巴衛君和酒鬼童子。 “先看看再說,如果真的有問題,第一時間下山?!庇^月想了想,覺得這次機會訓練難得,還是先看看再做打算,如果真的有問題,那他會第一時間讓大家離開。 “真的有,經理我沒有編故事!”秋園看著觀月轉身追著其他人,心里一急,以為經理像橋本一樣認為他編故事,追了上去急忙說道。 “哎哎,好像有人說話,我聽到了聲音??!”宍戶亮瞬間驚坐起來說道,就急匆匆地朝門口跑去,身后還跟著鳳和忍足以及黑著臉的跡部。 “好像不是立海大的人?!兵P長太郎穿過門口隔道的灌木花叢隱隱約約看著路過的人群,微蹙著眉頭不太確定地說道。 忍足伸長脖子看著山上靠近別墅的小道上傳來縹緲的說話聲,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聽到過,偏著頭若有所思地說著,“這聲音有點耳熟?!?/br> 跡部被忍足這么一說也覺得聲音有些耳熟,腦海里搜索著,瞬間記起了他在哪里聽到過,手上的動作一頓,皺了皺眉頭道,“嗯啊,這是觀月初的聲音嗎?” “啊咧?圣道魯夫的人?”所有人被跡部這么一說一想好像還真是觀月初的聲音,回頭茫然地看著跡部,他們合宿的不是立海大嗎?怎么來的卻是圣道 魯夫網球部,什么情況? 忍足看著跡部凝重的臉色,斂下眼里的驚愕,煞有其事地說道,“這應該是個巧合吧,說不定我們聽錯也有可能?!?/br> 當初他可是看著小景給立海大的柳蓮二和副部長真田發的邀請函,沒道理來的不是立海大而是圣道魯夫啊。 觀月看著前面隔了兩條樹叢的深水別墅,眉頭一皺,他剛剛好像聽到了忍足侑士關西腔的聲音。 “這別墅應該有人?!痹鲁蹩粗T口半掩的房門,眼鏡片閃過一絲微光,肯定地說道。 “有人約了其他學校在這里合宿,所以有人應該沒什么奇怪的?!痹鲁踹@么一說觀月也想起之前打電話時了解合宿地點時,介紹東橋山地理位置有人曾提到過。 “那就沒錯了,你剛剛懷疑是對的,應該是冰帝那群人,忍足的關西腔可是很具有特色的?!甭牭接^月一說,月初了然說道。 “冰帝他們?他們也把合宿地點選在這里了?”觀月十分驚訝,他知道最近很多學校想要趁著目前沒有比賽和其他學校進行合宿交流,但是他沒想到跡部景吾把地點也選在了東橋山而且還是深海別墅。 深海別墅地處半山腰,靠近市級訓練場地,訓練十分方便,而且這周圍只有這一個訓練場,沒有其他訓練場更不會談得上干擾了,要不是因為深水已經被占有了他也想在這里預定民宿,畢竟難得只有一個訓練場地沒人干擾他們,可以盡可能地訓練了。 “知道和他合宿的是哪個網球部嗎?”月初可沒管觀月的錯愕,他倒是想知道冰帝和誰合宿,若是和青學立海大合宿,那他們可能麻煩了,去年立海關東冠軍,冰帝和青學緊跟身后,若這次冰帝和立海合宿,他們的實力又會進步很多,全國大概碰到他們,勝算又減少了幾分。 “立海大?!庇^月話音一落,月初苦笑看著他,觀月輕拍了自己的頭,一陣懊惱,他當初怎么沒有早點發現呢,這下他們必須抓緊時間了,他們強強聯手的話,他們基本沒什么勝算了。 “事到如今沒辦法了,只能將訓練提前了,這一周里必須要讓一年級那幾個小家伙提升力量和速度,柳澤金田的球風變化,還有木更津野村他們,時間耽擱不起?!?/br> “也只能這樣了?!庇^月點點頭同意著月初的想法,他們目前沒有選擇了,只能抓緊時間按計劃訓練,不過想想他和月初商量出來的訓練,浮躁的心也沉穩不少。他們這次訓練絕對會讓大家收益良多,畢竟是純粹的體能訓練和他們打球關系不大。 跡部他們左看右看也沒有看到圣道魯夫的人,反而聽到真田的呵斥聲,幾人相視一眼,斂下眼底的詫異,侯在門口等著立海大網球部,心里掀起的震驚久久不能平靜,若不是他們真的聽到了觀月初的聲音還真的以為出現幻聽了,他們一群人都在這里,一時之間分不清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們是跟蹤了他們尾隨在這里。 在他們盼望中立海大網球部的人終于出現在他們視野里,領頭的依舊是帶著黑棒球帽的黑面神真田,其次就是淡然的柳蓮二和沒睡醒的赤也還有紳士的柳生笑瞇瞇的仁王和嚼著泡泡糖的丸井胡狼他們,跡部看著毫不華麗的一群人,嘴角一僵,他們一群人什么神情? 忍足看了一眼跡部,調整了表情笑瞇瞇地歡迎著他們,跡部看著忍足一幅主人做派,迅速地轉變臉色,上前看著真田他們,理了理自己整齊無比的衣領,華麗地打了一個響指,神情驕傲地說道,“嗯啊,感覺如何,是不是覺得本大爺這次選的地方不錯?” 真田不著痕跡看了一圈,不得不佩服跡部選的地方很適合比賽,裝作沒有看到他自得的神情,直接單刀直入地問道,“地方還可以,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那是,本大爺選的自然是最好的,這一周的合宿,比賽贏的一定會是我們冰帝,這么急著開始未免也太心急了,真田,不如讓本大爺先帶你們放下東西然后去看看訓練場再說咱們接下的安排怎么樣?” “那就麻煩了?!闭嫣稂c點頭,回頭看著哈欠連天的赤也,臉色一黑,毫不客氣直接逮著赤也把他抓進了別墅,這家伙昨晚上又是通宵打游戲了,明明知道要合宿還玩通宵,簡直太松懈了。 冰帝正選走在最后看著真田毫不憐惜拖著赤也進門,粗暴的手法讓他們一顫,再看著和柳說話的跡部溫和的樣子,鮮明的對比讓他們默默地遠離了立海幾人。 真田他們剛走到門口,突然從沙發上躥出一道黑影直沖過來,所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丸井疼的嗷嗷直叫,“慈郎,你輕點,我手經不住你這么用力?!?/br> 跡部看著死死抱住丸井的慈郎,額頭上蹦出一連串的黑線,慈郎這家伙像什么樣子太丟他面子了,咬牙叫道,“慈郎放手!” “我不,好久沒有見到丸井了?!贝壤蓳u搖頭拒絕了又緊了緊手,疼的丸井臉色扭曲,許久不見,慈郎的手勁又變大了。 “樺地!”跡部看著真田和柳他們的臉色,望著慈郎厲聲喝到,話音還沒落慈郎就立馬松了手,立在丸井身邊,一臉歡喜地看著他。 “你最近吃了多少蛋糕,手勁又變大了,上次一起吃蛋糕的時候都沒這么大的力氣,冰帝的飯菜比立海大都好嗎?”丸井揉了揉作痛的手腕,看著慈郎忍不住問道。 話音一落,敏感如他瞬間接受到了諸多視線,丸井知趣地閉上嘴,繃直了身子低著頭不敢抬頭看著真田和柳敏銳的目光以及跡部他們冰帝揶揄的臉色。 仁王撇過臉裝作不認識這家伙,身后胡狼腳步趔趄,柳一瞬間睜開了眼睛,真田的臉色再次黑了黑,忍足他們看著丸井一幅死定的模樣,強忍著笑意。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最后還多虧了忍足率先打破這局面挽救了丸井一命,將他們帶到樓上休息的地方,強行岔開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