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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故意挑逗他,讓他起了反應,就把他綁起來,不幫他,也不讓他自給自足。她必須要讓他知道,只要他有任何想逃離她的念頭,都會受到懲罰。 她拿出一把□□,問:“你是順從一點還是要讓我武力鎮壓呢?” 唐元的喉結滾動了幾下,雙目深深地看著陸之韻,連出口的話語都帶著guntang的溫度:“現在,你掌握了絕對的控制權?!?/br> 陸之韻頷首:“那就好?!?/br> 她朝唐元走了過去,將他的兩只手拉向他背后,一邊往上面套塑膠手銬,一邊湊到他耳邊,輕輕地說:“我身上的香水味兒好聞嗎?” “很香?!?/br> 唐元深吸一口氣,微闔了眼眸壓抑著身體上的沖動。 陸之韻似很滿意,輕輕笑了一聲,柔柔地、軟軟地、甜甜地貼著他的耳垂問:“那就好。我決定了,今天,我就噴這一種香水,再穿這一套去和唐頌約會。我們交往又一段時間了,是時候進入下一個階段了?!?/br> 唐元的神情冷凝下來:“不許去?!?/br> 空氣中溫度驟降,氣氛緊張。 事實上,唐元心中正翻涌著一系列可怕的念頭,一直在黑化的邊緣來回游走。他只是在克制,讓自己不要cao之過急,不要行為過激,慢慢來。 陸之韻適才一席話,令他的理智搖搖欲墜,令這一切迫不及待地沖出束縛。 還剩一個步驟,只需要拉一下,塑膠手銬就能將唐元銬住。 陸之韻甜甜地笑了起來,像是要到糖吃的孩子:“我偏去?!?/br> 下一瞬,陸之韻只覺手上傳來一股大力,她的手被他掙脫塑膠手銬的動作打開。緊接著,她甚至來不及反應,就被唐元一把摟住壓下。 她仰躺著,唐元仿佛動了真怒,神情認真,嗓音沉冷:“我說不許去?!?/br> 陸之韻看進他眼里:“你管不著!你以為你是什么?!你只是我綁回來的,我想做什么做什么。但你想做什么,都必須得到我的批準。放開!如果你還識時務的話?!?/br> 唐元定定地看著她的面頰,她的長發如海藻一般披在她身下,令她顯得張揚、美麗又脆弱。 “那么,我想上你,請你批準?!?/br> “滾?!?/br> 他單膝擠開了大衣的衣擺。 雙眼望進她眼里,剛碰到她,令她感受到他的威脅,便被她猛地推開。 她拔腿跑向門邊拉開門,沒來得及,便聽一陣鎖鏈的嘻索聲從身后傳來,門才開了一條縫,便被一只過分好看的手重重一掌摁下,關上了。 后頸的發被撥開,他仿佛要親她的樣子。 她整個人都被罩在他與門之間狹小的縫隙里,腿極沒用地發了軟,成了棉花團一般,幾乎站不住,就這樣全靠門背支撐著。 她很恐懼,心尖兒興奮得顫抖。 恐懼的,不是唐元。 而是她竟期待唐元能出格地做些什么。 她恐懼這些期待。 腦海中,耳邊,回想著的,是曾經周圍的人對已發生過某些事的女孩子侮辱的言辭。 她想要而不敢要。 二十幾年來繃緊的那根弦,守住的底線,仿佛一讓開,她的生活、她的思想、她的情感都將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哪怕知道那與任何人無關,端看她想不想,她也不敢。 她的眼眸中有了水色。 唐元似壓抑著怒與谷欠,一個字一個字仿佛從火中滾出來一般。 “我說,不許去?!?/br> 他緊貼著她,她清晰而完全地感受到了那陌生的,男女之間的差異,男女之間能發生的一些事。 熾烈的。 壯大的。 意亂情迷之下,裹挾的是深切的惶然與慌亂。 陸之韻抬頭,望見了唐元眼中洶涌的風暴。 他的手指是冰的。 后頸的一點涼,令她驀地驚醒,不顧一切地推開他,拉開門跑了出去。 唐元站在原地,guntang的目光望著陸之韻的背影,心中響起的,只有一句話——你跑不掉。 他聽著樓下的動靜。 陸之韻沒有出門。 她甚至沒補妝,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怔怔地,一動不動。 恐懼的,興奮的。 身體顫栗著。 像是一片死寂的荒野燃起了燎原的火,將她點著了。 約莫四點多時,唐元的手機鈴聲響起。 接起電話時,對面說唐元的包裹到了,問他在不在家,什么時候方便送過來。 “我在,你送過來吧?!?/br> 手機那邊。 “好,我現在在北門,五分鐘后到?!?/br> “行,有勞了?!?/br> 于是,她仿佛找回了魂兒一般,開始照鏡子,簡單地補了個妝,踩著一雙單鞋出去了。 五分鐘后。 陸之韻從唐元家打開門,從小區代收包裹人員的手中接過包裹,那小哥問:“我記得這一戶只有一個男的在家啊?!?/br> “我是他女朋友,他在上班,讓我過來幫他收一下,說是有點緊急,讓我趕緊帶去公司?!?/br> “原來是這樣?!?/br> 快遞小哥轉身,陸之韻將大門闔上,找了把刀子便開始拆這個體積不小的包裹。 包裝被一層一層地剝開,等陸之韻看清里面是什么時,不由大驚失色,手中的刀登時掉落在地,發出“乒啷”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