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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蘇如玉,她這里,連著幾天,就兩日里安王爺過來夜宿,還是被陸之韻趕出來的。 因著皇帝尚有幾口氣還沒薨逝,安王爺手頭的事都辦得差不多了,這日總算能喘口氣了。在蘇如玉想辦法籠絡安王爺的心時,安王爺的整顆心里想的全是陸之韻,又因為總得不到越發抓心撓肝,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五日后的清晨,安王休沐這日,他從會芳園出來去流翠苑,一進門,看到陸之韻正坐在梳妝鏡前梳妝打扮,神情冷肅地吩咐:“都下去!” 一屋子的下人都退出去了。 幽浮幽色二人對視一眼,心中難免著慌起來——難道王妃同柳先生的事敗露了? 陸之韻一絲兒也不怵他,頭也不回地問:“王爺今兒又在我這里耍什么威風?” 作者有話要說: 韻韻:這個王爺傻傻的亞子。 明晚九點見,我一定可以。為了全勤,我能行?。?! 第171章 王妃X名伶 陸之韻一絲兒也不怵他, 頭也不回地問:“王爺今兒又在我這里耍什么威風?” 她頓了頓,不等安王爺回答,又笑著說:“想是昨夜蘇meimei伺候的不好?!?/br> 安王爺目光如鷹一般犀利:“你老實同我講, 你是不是不想和我重修舊好?” 流翠苑被趕出去的眾位下人并不敢議論主子的事兒, 聽得房里傳來的聲音, 又不由面面相覷, 彼此神情間皆有些疑惑——這才安生沒幾天, 又要吵起來了? 幽浮幽色二人因知道陸之韻的私事,此時格外焦慮, 時不時就要朝緊閉的門望兩眼, 聽到安王爺如此問話, 心中只求王妃不要犯了左性偏和王爺犟著說話對著來。 下一瞬, 聽到陸之韻的聲音,二人心頭當即咯噔一聲,只覺得——完了! 陸之韻轉頭, 抬眼看著安王爺,不以為意地答:“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這話, 明著是說“是”了。 安王爺神情越發冷肅了。 適才,他才得知, 原來這幾日陸之韻根本就沒有月信在身,此前她說那些話, 不過是不愿令他近身的托辭。 這與將他的一顆真心扔在地上踐踏何異? 安王爺死盯著陸之韻,篤定道:“你還在生氣。前兒說的什么想通了,不過是些敷衍本王的話!” 陸之韻道:“我不生氣?!?/br> 安王爺直咄咄問到她臉上:“你若是生氣, 何不明明白白地告訴本王?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不講你想本王怎么做,怎么知道本王不會答應?” 陸之韻起了身,走到書案旁,靠著書案,抬眼瞥著安王爺笑道:“王爺言重了,妾實不曾生王爺的氣。從前妾同王爺生氣,不過是妾太過癡傻的緣故。從王爺離了我這里去蘇氏房里那日起,我就下定了決心,再不同王爺置氣?!?/br> 安王爺問:“那你為何令蘇氏落胎?” 陸之韻雙手背在身后抵著書案的邊沿,低頭一笑,道:“我身為正妃,尚無子女,她一個妾,如何敢越過我去?我縱然不同王爺置氣,作為王妃的尊榮卻還是要保住的。否則我在這王府里的地位竟不如一個寵妾的風聲傳了出去,令我陸氏一族的臉面往哪兒擱?旁人不會說王爺風流今兒朝東明兒朝西,只說我這個正室沒本事,攏不住王爺的心就罷了,嫡子還沒出,竟讓側室先生了孩子?!?/br> 她這話說得極其冷酷。 然而她又是端方知禮的模樣,臉上仍舊掛著溫和的微笑,活像是一只笑面虎。笑面虎倒要比她親切些,她是更偏清冷一些的。 安王爺氣得直瞪眼。 此時,萬事都已安排好,陸之韻的存在,仿佛已無足輕重,他即便是像從前一般同蘇如玉起膩,陸之韻也不會說什么。然而這她這連日來的拒絕令安王爺心頭直起火。 他道:“你要喬張做致,也要適可而止。本王沒耐心陪你玩這些?!?/br> 他冷冷地道:“你過來?!?/br> 陸之韻靠著書案,靜靜地凝望著他,為他的氣勢所懾,眼中有一絲懼怕,但并未上前,只看著他惱羞成怒,一步一步地走過來,用他在戰場上染來的肅殺之氣無形地壓迫著她。 她的腿有些軟,然而她卻絲毫未動,僅聲音略抖,仍舊是冷靜的:“站??!” 安王爺腳步一頓,繼續向前。 他到了她近前。 而此時,陸之韻冷冷地盯著安王爺:“王爺這是想過河拆橋?” 安王亦冷笑道:“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還要耍到什么時候?” 不待陸之韻回答,他已摟住了陸之韻,緊緊地箍住她的腰身,令她壓在他的胸膛上,渾身帶著股男子的陽剛粗獷之氣,令陸之韻幾欲作嘔。 陸之韻掙扎著:“請王爺自重!” 安王制住陸之韻,將她壓在書案上,湊到她耳邊說:“自重?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這原是你的本分!” 陸之韻忽然不掙扎了,只垂眼道:“我說王爺哄我呢。前兒要我辦事,就心肝兒寶貝地哄著,還說什么要重修舊好,如今事情才辦好了,就來羞辱我。既這么著,活著也沒什么意思,王爺不如趁早了結我的性命,省得將來費事!” 安王爺一頓,放開陸之韻,皺眉:“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陸之韻撐著書案起身,理了理被安王爺揉皺的衣裳,在一張圓凳上坐下,靜靜地、仿若胸有成竹般微微笑道:“只請王爺想想,如今王爺果真用不著我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