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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昨日的屈辱與難堪,到眼下,又成了勝過安王妃一籌的一絲絲快意——你以為你從我這里把王爺搶了去,我縱然和王爺在一處也是你的施舍,殊不知,你不過是因為娘家勢力大才令安王爺不得不同你逢場作戲虛情假意罷了。你什么都沒有,偏又以為自己有了我的東西在我跟前兒炫耀,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她越想越覺著快意。 她雖覺安王爺不是良人,但只要安王妃在意安王爺,她便要將安王爺奪過來,要令安王爺的心都在自己身上。唯有如此,才能告慰她那被安王妃害得落胎的孩兒的在天之靈。 而這,只是開始,遠不到結束的時候。 終有一天,她要將安王妃拉下馬,令她一無所有,為她那不得出世的孩兒報仇。 到傍晚時分,她便特意布置了一番,只穿著薄薄的一層大罩衫,穿了爭似沒穿,令下人在門口看著,等安王一來,她便開始沐浴,務必要令安王進來時看到的是美人出浴,是冰肌玉骨,從而心癢難耐,猴急地與她共赴巫山。 同樣的。 在傍晚時分。 陸之韻伸了個懶腰,便有安王爺身邊的謀士差人前來通傳。 “外面的事情已辦好了,萬事俱備,只欠王妃策反姚率的這場東風?!?/br> 陸之韻坐在太師椅上,用過茶蓋撥著蓋碗里的浮沫,呷了一口茶道:“你出去回楊先生,就說我都知道了,請他和王爺放心?!?/br> 那人離開后,又有丫頭子來報。 “王爺酉時三刻從外面回來,戌時初從書房出來。如今正往蘇側妃的院子去?!?/br> 陸之韻沉吟片刻,道:“既如此,你去告訴王爺,就說我有要事相商,請他立刻來一趟?!?/br> “是?!?/br> 那丫鬟出去了。 幽色幽浮頗感欣慰,只覺自家王妃果真開了竅。若王妃開了竅,還有那什么勞什子蘇側妃什么事(他們并不知道,如今,安王對陸之韻以及其他人,不過是見色起意,對蘇如玉才有一腔真情。只不過,這一腔真情并不能令他不看別人,面對別的美人,倘或得不到,他一樣要抓心撓肝)? 誰知,她們前一刻還高興著,看著王妃在鏡前梳妝打扮,在夕陽的斜暉中顯得格外光彩照人,下一刻便聽王妃吩咐,讓她們隨她去梨香園。 去梨香園??? 幽浮詫異道:“王妃不是要有事同王爺說么?” 陸之韻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的衣著:“讓他等著?!?/br> 眾人面面相覷,欲言又止,最后,只好由幽色幽浮二人隨陸之韻出去了。三人到梨香園時,梨香園眾人忙跪拜迎駕。 陸之韻先令人唱一支曲子,又給了賞錢,一邊聽著,一邊又問:“你們柳先生呢?” 在梨香園伺候的一個丫頭回話道:“柳先生今兒有些乏,正在房里歇息?!?/br> 陸之韻聽完這一支曲子,便讓他們自己練著,令那丫頭帶她去柳問梅房里。 至柳問梅所居的房門不遠處時,眾人便見柳問梅并沒有就歇著,正站在書案前,懸腕作畫。 陸之韻住了腳,吩咐道:“今兒我來這里,若有旁人問起,我不過是在臺下聽你們唱了兩出戲,你們可知道?” 那丫頭是陸之韻調jiao出來的人,十分知情識趣:“王妃放心,此事包在我身上,絕不會令人泄露半句?!?/br> “好孩子,你去罷?!?/br> 那丫頭告退后,陸之韻又吩咐幽浮幽色二人:“你們隨便找個什么地方逛逛去,我同柳先生說會子話?!?/br> 幽色道:“王妃,這不合規矩?!?/br> 幽浮亦道:“倘或被叨登了出去……” 陸之韻似笑非笑道:“什么是規矩?我就是規矩。若是叨登出去了,都是你們的不是。只要你們別亂說話?!?/br> 幽浮仍舊不死心地勸道:“王妃,柳先生雖風華絕代,可王妃到底是天家的媳婦,縱使王妃以勢壓人,得了柳先生能逞一時的快活,可要讓王爺知道了,只怕……” 陸之韻啼笑皆非,輕斥道:“這青天白日的,你們說的都是些什么胡話?我自有分寸?!?/br> 幽浮幽色二人離開前,還不忘囑咐:“請王妃萬勿以名節為念,顧惜著些自個兒?!?/br> 陸之韻倒被她們的話逗得發笑,面上倒仍舊是個端方的架子。將兩個丫鬟趕走后,她才獨自走近柳問梅的房門。 柳問梅正全神貫注地作畫,仿佛察覺不到有人過來一般。 待陸之韻走到近前時,卻見他畫的正是她與他在一處時的模樣,才瞧一眼,來不及惱羞成怒,柳問梅卻忽然將筆往筆架上一擱,一彈指,身后的門簾登時垂下,她猝不及防被他回身摟住,聽笑道:“抓住你了!” 溫熱的氣息噴拂在耳際。 他貼在她耳邊問:“今兒早上才分別,這會子就來了,難道卿卿也同我一樣,害了相思病,一刻也不愿分離的?” 作者有話要說: 昨兒預告更新的,是我表姐,不干我事_(:з」∠)_ 明天中午十二點見! 我我我……我盡量可以!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夏雩 26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67章 王妃X名伶 溫熱的氣息噴拂在耳際。 他貼在她耳邊問:“今兒早上才分別,這會子就來了, 難道卿卿也同我一樣, 害了相思病,一刻也不愿分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