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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天流走。 在結婚開始那幾天的難堪之后,吳咤便調整好心態,權衡自己因陸之韻而獲得的籌碼,開始放出從前便熟慣的社交手段。他并不一味迎合別人了,而是審時度勢因勢利導,漸漸地令人認同他的人格魅力,開始在社交場合吃開,使得別人雖看不慣他,卻在同他交際應酬之后,開始喜歡他,覺得他是同類,在不損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愿意給他行個方便,有拿不定主意的事,也常會征詢他的意見。 同時,也愿意同他做利益的交換。 如此,吳咤的公司果然就辦起來了,生意雖不說興隆,但做大是遲早的事。 香城上流圈子對他的這個公司很是看好。 便是有人想打壓他,也因他背后站著陸家,并不敢使一些下三濫的陰謀詭計。 只是,吳咤這一忙起來,真的是每天腳不沾地,一回家吃了飯倒下就睡,倒沒時間纏著陸之韻要情感上的交流,也自發地尊從了老道士的話,不與陸之韻同房。 而他忘記的,不僅僅有這個,還有吳母。 吳母本以為,吳咤娶了陸之韻,因為陸之韻家的富有,她也就跟著苦盡甘來,恢復從前的生活水平和社會地位,可以擺擺闊太太的范兒了,沒想到……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原則上中午十二點,實際上你們懂得_(:з」∠)_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王小非、樓怕不弄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 樓怕不弄 20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15章 重生復仇的白富美 吳母本以為, 吳咤娶了陸之韻, 因為陸之韻家的富有,她也就跟著苦盡甘來, 恢復從前的生活水平和社會地位,可以擺擺闊太太的范兒了,沒想到的是—— 吳咤和陸之韻結婚是在夏天,如今秋天都過了, 都到了冬天,她甚至聽說吳咤的公司都辦起來了, 她連吳咤的影兒都沒看見, 甚至連個送生活費的人都沒有。 每每她去陸之韻的住處找吳咤時,吳咤都不在家,陸之韻家里的仆傭也不讓她進門, 倒像是趕蒼蠅一般趕她,生怕她去打秋風。 她又不能去陸公館。 為著吳咤同陸茵夢的婚事,陸太太陸老爺等長輩認為都是吳咤引誘了陸茵夢, 連吳咤都不待見,更不待見她了。 因是陸家偏支, 他們這一房子嗣不豐,早已敗落,她的父母輩也早已過身,竟是無人可以依傍。 因此,吳母的生活越發困窘,衣食都要自己cao心, 房東也催著她繳房租,更兼周圍的閑言碎語……當真是令她心力交瘁。 她只能靠著吳咤婚前留在她這里的一點錢度日,另外接些縫補衣裳的活兒賺些零散的生活費。 她在周圍的鄰居面前擺不起譜兒了,從前的高傲早已不見,面對眾人,只有被鄰居太太嘲諷時的面紅耳赤。 可她畢竟不是一個愿意深居簡出的人,總要同人說話。 故,她同鄰居們談天的內容便從她兒媳家多么顯赫她兒子多么有能耐有魅力多么帥氣多么孝順,演變成了她兒媳是個厲害人物,結了婚就不要她兒子和她接觸,可恨她兒子竟然被那惡媳婦拿住了,竟然不管她,簡直不孝。 眾位鄰居太太落井下石后,倒也不再痛打落水狗。 每每見著吳母,都要逗一句,故意引她說她兒子兒媳的那些事。 吳母心里恨啊,忍不住每次都要竹筒倒豆子一般講她兒子兒媳的惡形惡狀,便有人故意問:“你不是說你兒媳家世顯赫兒子孝順嗎?” 她便砸吧一下嘴,說:“可見,這人誰能看得完呢?竟是我走了眼?!?/br> 她又一通添油加醋,仿佛如此才能釋放自己的苦楚,好叫人知道她付出了什么而她的兒子卻有多過分。 如是,通過她的口,周圍的另據都知道她有一個蛇蝎心腸的兒媳、一個妻管嚴的兒子。 “你真是可憐!” “他們也太不是東西了!” “可不是……” …… 到飯點時,眾位太太發出這樣同情的聲音,便都作鳥獸散,回家則說:“那吳家太太,從前仗著兒子優秀,都是用下巴看人的?,F在呢?都是什么下場?她兒子都不管她的……” 最后,只剩了吳母一個人。 過堂的風在冬日顯得尤為凜冽,仿佛照見了吳母下半生凄涼的光景。 她嘆息了一聲,回到房間,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像是關住了她從前的繁華夢,似乎不得不認清現實——她已經不是在陸家做姑娘的時候了,好賴都有族人幫扶。如今嫁了人,又得罪了陸家,余生都沒什么指望。 她嘴里嘮嘮叨叨:“不孝??!多年媳婦兒終于熬成婆,誰承望到如今誰也靠不住,兒子兒媳不孝??!” 說著說著,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淌眼抹淚。 這樣的日子又過了幾天,她幾乎承受不住,卻在有一天晚上做了一個夢。 在夢中,陸家并沒有同意陸茵夢和吳咤的婚事。 陸茵夢跟著吳咤住在這個小公寓了。 于是,她作威作福,將她從前做媳婦時受到的磋磨,全都施加在了陸茵夢身上,她終于揚眉吐氣——總算是媳婦熬成婆,手里算是握緊權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