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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太奚落,被落井下石…… 死后連魂魄都要被鎮壓…… 漸漸地,這些畫面都淡了,變成了她所宿的房間,莊南生背對著她說:“我不會再見你?!?/br> 在這樣一個荒蕪的夜晚,黃鶯兒睡前心里總有些繁雜的念頭,一會兒因陸茵夢嫁了吳咤而氣惱,一會兒又想著怎么勾/引吳咤令他就范,一會兒又…… 心里有種莫名的煩躁。 輾轉反側,好不容易睡著了,她的意識卻漸漸地沉入另一個世界。 她依然是黃鶯兒。 只是,這一次,她第一次見陸茵夢,不是在趙香君的宴會上,也沒有婚禮。那只是一個極偶然的午后,她和同學去咖啡廳喝咖啡,見到陸茵夢坐在靠窗的位置等人。 那一天,她見了陸茵夢,便驚為天人。 只是,沒多久,便聽到她同家里人對抗,家里人不同意,她便和家里人決裂,下嫁給吳咤,連婚禮都是草草了事,沒請他們這個圈子的人。 再后來,為了證明她的愚蠢,她半推半就地回應了吳咤的勾搭,暗地里同吳咤在一起,并眼見著吳咤策劃了陸茵夢的車禍以及“怪病”。 當她嫁入吳家后,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都在陸茵夢面前秀恩愛,訴說吳咤對她的好,說吳咤對陸茵夢的恨和狠。 說她對陸茵夢的孩子做了什么過分的事,吳咤卻暗暗默許。 她想,她這么慘,總會有一絲悔恨吧?總會意識到自己選擇上的錯誤和愚蠢吧? 漸漸地,她愛上了這種感覺,愛上了在陸茵夢的病床前訴說陸茵夢的愚蠢,不論陸茵夢的反應是什么。 …… 同樣地,在這樣一個夜晚,小蝶將她身上的吳咤推開,悄悄從新房出去后,吳咤也做了一個夢。 夢境很真實。 但也很模糊。 他依稀看到,事情是朝另一個走向走的。 陸家不同意他和陸茵夢的婚事,于是,陸茵夢同家里人斷絕關系跟了他,后來又在他的央求下,去同陸父陸母求原諒,最后,愛女心切的陸父陸母接納了他們。 而他,順理成章地,借著陸家的人脈和關系,一步一步地做大生意,成了香城首富,再也無人敢看不起他、無人敢欺凌他。 當然,在這其中,風水是極重要的。有一個道士,一直跟在他身邊,用風水學,為他趨利避害。 在夢境中,陸茵夢的下場很慘,他對陸茵夢很狠。 但是,他卻覺得,在現實中,陸茵夢同夢境中的仿佛有些兩樣。哪怕他因她受了很多委屈,也許將來要報復她,但一定不會做得那樣絕。 …… 翌日一早,熹微的晨光照進房間時,黃鶯兒的夢境仍然清晰,那些事,仿佛是真的發生過一般。 吳咤睜開雙眼時,頭像針扎似地痛。 他坐起身時,夢境中的種種,竟然像是幻影一般散了,只知道自己做了個夢,夢中的自己借陸家的力量成了首富,而陸茵夢也是他的賢內助。 這是一個令他欣喜的夢境,哪怕夢境中的種種并不清晰,他也覺得很幸福。 因為,他不僅僅征服了所有男人都想征服的高山,還會成為香城的首富、傳奇。 他抬手撫額,雙眼中猶有睡衣。 因頭的疼痛,他低吟了一聲,對著正坐在梳妝鏡前那個美麗的身影叫:“茵夢?” 低頭時,便見床榻間是斑駁的白和嫣紅的血。 不難猜出,昨夜在上面發生了什么。 陸茵夢回頭,對吳咤笑了笑,說:“快起來,今天我們要去香城觀拜一拜,捐些香油錢?!?/br> 吳咤應了聲,便有女仆端進洗練的水來。 上午十點多時,陸茵夢戴著太陽帽,走路時,總能看出她有些不方便,似乎是無力的,對此,吳咤隱隱有種自豪。 她身上的反應,多多少少體現出他卓越的能力。 當然,他并不知道,那不是他的能力體現,是莊南生的能力體現。 他扶著陸之韻,爬了很長的一段石梯,總算是到了山上。 他們燒過香、拜過神,便去同觀主說話。 觀主頭發花白,扎著一個發髻,留著長髯,看上去頗是仙風道骨,和夢中輔佐他的風水大師竟長得一模一樣! 他先和吳咤說了兩句,突然仔細地打量了陸之韻和吳咤一番,面色大駭,再三地確認:“你們可是夫妻?” 作者有話要說: 無責任小劇場: 作者菌:說給一目十行的小伙伴兒——女主和渣男啥也沒發生啥也沒發生啥也沒發生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莊美人:你在說廢話。有我在,能發生什么? 作者菌:這么多章都還沒掙到名分的人不配說話。 莊美人:不都是你安排的?想打死你。 作者菌:_(:з」∠)_韻韻,你男人欺負人。 韻韻:emmm……我覺得你活該。 作者菌:……這日子沒法兒過了! 第104章 重生復仇的白富美 “是?!眳沁鍛?,又疑惑地問, “仙師有何見教?” 那老道兒捋了捋長髯, 道:“按理說, 我是不給人看相的?!?/br> 他這樣一說, 吳咤便皺了眉, 更想知道了:“還請大師明言!” 老道兒臉色肅然,默不作聲, 吳咤又許了一筆錢捐香油做功德,那老道兒才說:“按理說, 善士同尊夫人本是前生冤孽,這一世不該為夫妻的。尊夫人本是旺夫的命格,善士亦是大富大貴的命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