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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便是不必再同黃鶯兒敷衍,也是要維護好關系的。 吳咤點了點頭,應下,二人便跟在小蝶身后,往后院走去。 只是,當他們到后院時,并沒有看到陸茵夢,目之所及,是一派花團錦簇,環境倒是清幽的,因花木多,有太陽直射的地方,也有大部分地方都是陰涼處,甚至還有一架秋千。 花房,與其說花房,不如說是搭成同字型的花架,三面都用木條搭著架子,只有正面是空的一扇門。 吳咤并沒有注意到花房。 只聽前面帶路的小蝶揚聲喊:“七小姐——” “七小姐——” “七小姐——” 一聲兒高過一聲兒。 而花架內,陸之韻聞聲,感覺到莊南生頓了一下便萌生退意,她伸手,將他往自己身上一摁,便又被他罩得嚴嚴實實,同時,聽到了他極低但性/感地悶/哼一聲。 緊接著,傳來吳咤帶著酒意的聲音:“茵夢——” “茵夢——” “茵夢,你在嗎?” 清風過時,吹起了一陣陣花香,那花香中,卻夾雜著一縷熟悉的麝/香味。吳咤皺眉,便看到了一處花架,低垂的花藤在風中飄擺著,令花房中的兩道身影顯得影影綽綽,存在,但看不清。 旋即,花藤顫得厲害了,伴隨著飄擺的花藤,整個花架仿佛都因清風的撫觸而欣悅,漸至于抖動,越來越急,如同那清風中傳來的,那花架下愉悅的低吟與嘆息。 黃鶯兒到底還是一個豆蔻年華的女孩兒。 即便在她這個年紀也有很多人結了婚,她畢竟還不通人事,便紅了面頰。倒是小蝶,聞聲兒便道:“討厭得很,不知哪家的紈绔子弟,便是赴宴也不知消停。倘或小姐撞見了,心里不知怎么氣呢?!?/br> 吳咤不疑有他,皺了皺眉頭,心里雖因著不曾看見的香艷一幕而意動,覺得很是風/流,此時,卻偏要道貌岸然地低咳一聲,道:“想必茵夢并不在這里,咱們且先去吧?!?/br> 他了解陸茵夢,她接受了新式教育,卻是傳統的。他也相信自己的魅力,同陸茵夢交往了這么久,她尚且只肯讓他牽手、親吻她的手背和面頰。 因此,花架下的那一幕,他并沒有懷疑,只當是一些富家子弟的風流韻事。 花房外,吳咤、小蝶、黃鶯兒三人的聲音越來越遠。 花房內,陸之韻的目光瀲滟橫波,面染紅霞,竟像是此處的鮮花一般,盡態極妍地綻放。 她坐在一條長木凳上,柔弱無骨地倚花架,婚紗層層疊疊地堆在她的腰間,一雙眼看著莊南生,恰恰合了一句詩——“秋水為神玉作肌”。 莊南生已穿戴整齊,白色的襯衣上染了極淡的綠色的、粉色的花汁。而此時,他的神情是冷淡而嚴肅的,目光凜冽地看著陸之韻,如射寒光:“你把我當什么?一個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么?” 陸之韻慵懶地笑了笑,聲音中仿佛帶著水意:“別這么貶低自己?!?/br> 莊南生壓抑中心底的怒氣,盯著她,說:“是你在貶低我?!?/br> 陸之韻收了笑,靜靜地望著他:“你可以拒絕?!?/br> 莊南生瞳眸沉黑,仿佛要將她撕成碎片,出口的卻是:“沒有下一次?!?/br> 說完,他便毫不留情地轉身,出去了。 陸之韻隔著花藤的縫隙,坐在花房內看他,他的背影瘦而高,帶著一種不容靠近的氣勢,漸漸地,她從那氣勢中看出了幾分桃花色。 假如,從今日開始,他不愿再搭理她,她也不虧。 畢竟,他不僅有香城第一絕色的魅力,亦有香城第一絕色的實力。 他果真不會再搭理她么? 陸之韻淡淡地闔眼,唇角漸漸牽起一抹微笑。 待小蝶來找她,她才在小蝶的幫助下,將衣物理整齊,悄悄地進了為今晚布置的新房。當吳咤找到陸之韻時,她正疲憊地伏在婚床上小憩。 于是,他上前,握住陸之韻的手,輕聲說:“我一直在找你?” “嗯?” “今天這樣特別,想同你說說話?!?/br> 陸之韻睜眼看他,唇邊漾起了一抹笑,今天的日子確實很特別。 今天,才第一步。 “你想說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故事有點長,還要寫一段時間。 看了大家的評論,我想解釋一兩句,但是說多了都是劇透,遂決定還是不多講,只說以下幾點: 1、一個父母被渣男設計弄死、孩子被渣男的二房弄死、被渣男投毒、被渣男設計出車禍在床上躺了幾十年的人,她的復仇,絕不會是婚/外/情以及簡單地打壓令渣男不能出頭,那太仁慈。 大家可能會說韻韻和原身不是同一個人,沒必要,但是她們共情,共情的效果是感同身受,也就是那些事沒發生在韻韻身上,但和發生韻韻身上沒什么區別。 2、在共情的影響下,大家別指望韻韻會有什么正確的三觀。 3、韻韻同莊南生一起,是出自于她自己的情感和任務需要。莊美人是不是計劃中的一環,其實對她而言影響不大。 4、我寫故事,不追求三觀正哈,只從人物設定出發,她有什么性格、經歷,決定了她會做什么事。 感謝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夏雩 1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