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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之韻干咳兩聲:“咳咳咳!” 韓樂游笑了笑,說:“這個,我亦有耳聞。聽說孟青陽孟紅樓二位女修荒/yin/無/忌,男女通吃,最愛強搶修為低的美少年和年輕美貌的女子,曾被陸道友撞見,壞了好事,后來竟看上了陸道友,要和陸道友做些不太恰當的事,陸道友怒發沖冠,拔劍相向,據說打了七天七夜,差點被陸道友廢了修為,關鍵時刻,為她們的師門同道所救。這二位養好傷后,并未收斂,后來又見了當時比他們低一個境界的蘇白,意欲強搶,又險些成為蘇白的劍下亡魂,連靈根都傷了,修煉速度大不如前。聽聞,她們的師尊曾請醫延治,稱,她們二人到出竅時必死。除非得到《三生秘笈》?!?/br> 陸之韻見慕容翎慕容羽挺感興趣的樣子,自己又不是很想背原身的鍋,連忙為每個人都斟了一杯茶,轉移話題道:“怎么有過節的不是重點。重點是,因為我們和他們有過節,我和蘇白又結伴同行,目標太大。我估計,他們會先結盟,弄死我們,再分開斗。另外,除了這幾人外,謝安文和葉知行二位,亦不得不防?!?/br> 慕容翎聽得云里霧里的。 慕容羽亦不是很明白。 韓樂游科普道:“謝安文和葉知行的實力深不可測。因他們輕易不動手,行事低調,所以天梯榜并不能檢測到他們的戰力更新排名。但要我看來,他們的實力不弱于蘇白和陸道友?!?/br> 慕容羽又想起曾經聽過的風言風語:“我記得,當初我好像是聽我爹娘說過,謝安文五日練氣,三年筑基,五十三年結丹。只是,他師門的人竟將此事捂了下來,因此才未令他揚名修真界。還有葉知行,竟無人知道他幾時練氣幾時筑基幾時結丹,只是偶然間一看天梯榜,他們就在榜上了。因戰力排名不高,也沒多少人注意?!?/br> 在修真界,大家都知道的是—— 陸之韻行事乖僻狠戾,蘇白性情冷漠心中只有劍,孟青陽孟紅樓修為高深行事荒/yin,韓樂游謙謙君子溫潤如玉頗有俠名、余陽冰為人小氣斤斤計較睚眥必報、尤子石愛著女裝…… 知道他們修的什么道、用什么武器、有什么成名技。 但對謝安文和葉知行,饒是第一宗情報消息豐富,竟也對他們一無所知。最危險的,永遠不是看起來最可怕的人,而是看不清的人。 陸之韻說:“我猜,他們每個人,都想殺掉所有修士,自己取得《三生秘笈》?!?/br> 慕容羽皺眉:“那他們回去怎么和師門交待?” “能拿到《三生秘笈》,人命又值幾何?我現在是覺得,《三生秘笈》出現得過于蹊蹺,三生秘境才第一是現世,怎么會有人知道只有筑基期和金丹期的修士能進,又怎么會有人知道《三生秘笈》的效用?”陸之韻難得正經。 慕容羽倒是聽過:“據說,是從古籍殘譜上獲知?!?/br> 根據陸之韻從前玩各種游戲的經驗,“總之,我不是很信。我猜,到最后一關,極有可能會這樣,僅且只有一個修士活著,《三生秘笈》才會現世,因為它要找的,是最強的修士?!?/br> 這就有點可怕了,相當于是要進入秘境的修士自相殘殺。 蘇白容顏勝雪:“倘真如此,我必毀此秘境?!?/br> “若毀不掉呢?” “毀不掉也要毀?!彼^不會令算計他的人得逞,哪怕他并不知道背后cao縱這一切的人得逞。 雖九死而不毀。 蘇家子弟,只進不退。 當然,陸之韻是相信男主的光環的,畢竟他是天命之子。意思到話題有些沉重,她又對慕容羽眨了眨眼,說:“當然啦,這都是我的推測。我是有私心的,大家都知道,我陸之韻平生最愛美人,如今四美皆在身側,晚上住店歇息時,想讓大家都和我同房。最想要的,是小羽抱著我,哄我睡覺?!?/br> 慕容羽抿唇,笑著推了陸之韻一下:“你呀,又沒正形兒?!?/br> 陸之韻嘿然一笑。 晚間,他們住店時,果真只要了一間房。他們布置了防御法器和結界,便在床上排排做,一起盤腿運轉能力修煉,以期明天能有最好的狀態開始應對各種意外,并成功get到闖關方式。 與此同時。 在蜀郡的另一家客棧中。 余陽冰、尤子石、孟青陽、孟紅樓、楊松、白夜行正齊聚在一起。 起頭人是楊松。 楊松面相善,為人看起來穩重而和平,嗓音溫厚卻擲地有聲:“我知道大家面和心不和,彼此都有過節。但,你們也知道,如今蘇白、陸之韻、韓樂游同行,論單打獨斗,我們誰都不是他們的對手。因此,唯有聯手,先除陸之韻、蘇白、韓樂游。他們一除,慕容家的那兩個女修便不足為慮。除掉他們后,大家再各憑本事,如何?” 用大白話來說,就是: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咱們幾個先別忙著打架弄死對方,先一起把威脅最大的弄死,再來弄死對方。 余陽冰早就想找蘇白和陸之韻二人尋仇,只是一直沒機會。對這個提議,他是一千個一萬個贊成。 于是,他陰柔且戾氣極重的臉上擠出個滲人的笑:“可?!?/br> 尤子石撩了撩臉側的長發,嬌媚一笑,道:“奴家聽師兄的?!?/br> 孟紅樓和孟青陽二人眼波流轉,此時沒了平時的浪蕩樣,眼中閃過憤恨之情,對視一眼,齊聲道:“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