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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521覺得自己可能體會到了難過的情緒,陸之韻的邏輯之強大,幾乎快要讓它都覺得自己是她的幻聽是她的第六感了。 但!它是系統521!是孟boss專為陸之韻開發的一個系統,目前僅服務過她一個人,幻聽?神踏馬幻聽! 陸之韻繼續說:“我懷疑,我可能出現了精神分裂的癥狀?!?/br> 中年女人說:“幻聽是感知障礙的一種,聽你描述,確實是精神分裂的癥狀。我這邊,建議你還是去專業的心理醫院進行診斷治療?!?/br> 陸之韻的目光飄向窗外:“我不想去醫院?!?/br> 中年女人又和她聊了一段時間。 咨詢時間結束時,陸之韻從房間里出來,阿歡便迎上來,抱住她,擔憂地問:“你還好嗎?” 陸之韻點頭,柔怯地笑了笑,道:“我還好啦,不要擔心我?!?/br> 中年女人看到阿歡,一怔,旋即微笑著對陸之韻道:“看來你已經有朋友了,進步很大。你的人生還很長,不要想太多,有問題要積極治療?!?/br> 陸之韻點頭。 和阿歡一起走出心理咨詢室,往輕軌站走時,阿歡牽著陸之韻的手,小心翼翼地問:“之韻,你好點沒?” 陸之韻愣愣地看著遠方,滿城的喧囂都似乎和她沒關系。 片刻后,她點點頭。 阿歡沉默了一瞬,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啊,以后有我陪你,沒人可以再欺負你?!?/br> 陸之韻眨了眨那雙酸澀的杏眼,心內很感動,抱住阿歡,眼淚落進她的脖頸:“阿歡,你真好!” 抱著嬌嬌軟軟的陸之韻,阿歡唇角微翹:“那當然?!?/br> 她又問:“要不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陸之韻思考了一瞬,說:“大庭廣眾之下,要注意影響??梢杂H親抱抱,舉高高就不要了?!?/br> 她和剛剛做心理咨詢時的狀態,完全不一樣。系統覺得自己可能知道了什么是難過,現在它就很難過。 阿歡攬著陸之韻的腰,在人流之中,走進了輕軌站。 陸之韻在腦海里:“系系,你還在嗎?” 系統521有氣無力:“你不懷疑我是你的幻聽嗎?還叫我干啥?你無情,你冷酷!” 陸之韻小聲嗶嗶:“我依然在懷疑?!?/br> 系統521沒好氣道:“那你是不是還要去心理醫院治療???我告訴你,沒用!因為我是系統521,不是什么鬼幻聽……” 它還沒吐槽完,就聽陸之韻說:“不去?!?/br> 系統521一愣:“什么?” 陸之韻輕柔地說:“去不去,已經沒什么必要了鴨。而且,我覺得,如果你能一直陪我說話,是真的系統,還是幻聽,又有什么關系呢?” 系統521突然感覺哪里不對:“啥?” 陸之韻卻突然不說話了。 她和阿歡坐在輕軌列車里,她身子一些,頭靠在了阿歡的肩上:“阿歡,你好好啊?!?/br> 阿歡一愣:“干嘛突然說這個?” 旋即,她又說:“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對你好?!?/br> 陸之韻聽著嘈雜的人聲和廣告聲,問:“有時候,你有沒有懷疑過你存在的本質?” 阿歡:“沒有?!?/br> 陸之韻說:“有時候,我會覺得,人這一生,也許像是注定了。我們看似有選擇,但其實沒得選,也許只是設定好了的,而我們以為我們選的都是自己想選的?!?/br> 阿歡皺眉:“之韻?” “嗯?!标懼嵻涇浀貞艘宦?,又說,“有時候我會覺得很累?!?/br> 與此同時。 楓大校園內。 喬遵羽閨蜜團中的一個妹子在企鵝上敲她:“小羽小羽!我吃到了一個驚天大瓜!” 喬遵羽被她挑起了好奇心:“什么瓜?” 妹子:“你猜!” 喬遵羽:“我猜什么啊,你倒是快說??!” 妹子說:“是和陸之韻有關的。等等,我剛碼好,發校園BBS了,給你甩個鏈接?!?/br> 鏈接過來時,喬遵羽點開,便看到—— 主題帖:勁爆消息!剛剛吃到一個驚天大瓜!原來我們的天之驕女陸之韻,竟是校園霸凌受害者! No.0匿名:LZ今天上午沒課,和高中同學小聚了下,聽我說和陸之韻是校友時,她有點驚訝。我原本以為,畢竟陸之韻是參加各種競賽拿獎的,做了很多實驗項目,又拿全年獎學金,是牛人一個,還以為她認識陸之韻,覺得我能和陸之韻同校很榮幸,誰知道—— 高中同學:她呀?她在大學怎么樣了? 樓主一一列舉了陸之韻的光環所在。 高中同學:那她也挺不容易。 樓主:啥? 高中同學:陸之韻小學的時候,一開始是人人追捧的小公舉,她家很有錢,妹子長得又好看,性格軟萌,平時出手請客很闊綽,成績又很好,人緣相當不錯的。當時,她有個女性朋友,那位朋友性格內向,就很容易被欺負的那種,就陸之韻罩著的,陸之韻也因為那位朋友,得罪過不少人。只不過,因為她家有錢有勢,自身成績也好,沒人和她正面剛。大約是在她小學六年級的時候,他們全家人,除了她以外,都登上了那年新聞媒體曝光失聯后來被打撈到殘骸的那輛客機,結果就出事了,她成了孤兒。 樓主:然后呢? 高中同學:大家都覺得她獲得了一筆豐厚的遺產,再起哄讓她請客,她就說沒錢,不請。后來,我也不知道她跟著誰生活的??傊褪菑娜巳似G羨的天之驕女枝頭鳳凰變成了落毛雞,當她不再請客、又落魄時,大家都覺得她很吝嗇,性格稍軟一點都覺得她在裝無辜裝柔軟,都不想再忍受她的性格,說她從前怎么風光現在怎么落魄……然后她得罪過的人放學后每天都在路上要堵她。她自己也有察覺,躲開了,那些人就打上了她那位朋友的主意,她那位朋友被人一威脅,就出賣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