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穿書]_分節閱讀_
作為一個穿越者,林翾雖對這世上的各方勢力聽聞不多,卻也憑借著對原書的記憶而多多少少對最強大的幾個勢力有所認知。 所以他心里十分清楚,白九歌所在的白家,也在這“最強大的幾個勢力”之中占有一席之地。 其實想來也是必然。畢竟白家在原書中能產生出白九歌這樣一個絕對強大的反派,在血統與天賦上的設定無疑是凌駕于許多勢力之上的。 就像重光所屬的修魔者一脈一樣,白家世世代代都是淬體者,因為傳承了某上古靈獸的血脈,身體素質天生便極為強硬。 而白九歌正是這淬體者一脈中的佼佼者,擁有極其罕見的返祖天賦,生來就注定強大。 不過他也懷璧其罪,因為天賦受到嫉恨而被繼母下手迫害。 所以林翾當年的喂血救命之恩,于白九歌而言無比深重。 倘若不是有林翾的存在,他很有可能已經走上了其他的路,比不得如今穩扎穩打地踏上白家家主之位,徹底斬除了曾害過他的那些異己,不再像當初那樣受人欺侮。 如今一見到闊別多年的恩人,白九歌想要還這個恩情的心思自然十分迫切。 其實除卻報恩之外,他其實多多少少也是存了一些私心,出于某種難言的孺慕之情,想要讓林翾與自己更近一些,乃至于將林翾納入自己的羽翼之下。 白九歌又向前邁了一步,見林翾遲遲沒有接受他邀請的意思,便再度開口。 “白家不曾與其他勢力存在紛爭,林大哥在我那里可以更安心一些?!?/br> 言語間他的眼神若有若無地瞟向重光,顯然是在暗諷對方身為魔尊,到處樹敵,在保障林翾安全的方面無法與白家相比。 重光被他這明晃晃的挑釁刺得眉心一跳,心頭頓時火氣翻涌。 只是他的面上卻并不顯得慍怒,依舊是一派冷淡自若之色,唯有攬著林翾的手更緊了幾分。 像是看穿了白九歌那點別樣的心思,他俯身在林翾耳畔,指了指白九歌的方向,與林翾說起了悄悄話。 “他方才分明還想沖過來殺你,現在大約是看到失敗了才換了種手段?!?/br> 此言確實不假。 在看到林翾相貌之前,白九歌并不知道屋內人是誰,但他的的確確是來取之性命的。 聞言林翾心中難免咯噔一下,也沒意識到重光距離自己太近,甚至已經超過了親人該有的范疇,只反射性地抬起頭,仰著臉和重光對視。 這姿勢實在是曖昧極了。 至少在白九歌看來,這場景十分刺眼。 他心頭時刻惦記著的林翾竟然和他所厭惡的重光以如此近密的姿態在他面前咬起了耳朵。 而且足夠良好的聽力也讓他能清晰地聽到重光分明是在抹黑他,挑撥他與林翾的關系。 白九歌狠狠咬牙,對上重光似乎漫不經心瞥過來的眼神,心中也是火大。 這一次交鋒,終歸是他落了下風。 然而為了避免自己的形象在林翾眼中徹底毀掉,他沒辦法與重光動手,只能盡可能快地組織了語言,叫了林翾的名字一聲,重新得到了林翾的注目。 “我并沒有想殺你,林大哥?!?/br> 他先是迅速而堅決地否認了重光抹黑自己的話,轉而解釋了真正的緣由。 “我來這里是為了尋找家族的秘藥,它剛剛被人搶奪不久,氣味仍存?!?/br> “循著它氣味的指引我來到了這里,卻沒想到它竟然會在林大哥身上?!?/br> 說著,他微微打量了林翾一番,頓了一下。 “林大哥服用了我白家的家族秘藥?是因為受了什么傷嗎?” 他的語氣中沒有惋惜亦沒有責備,只有難掩的擔憂,仿佛秘藥如果是被用在了林翾的身上便是合乎情理的,無論獲得它的方式是不是蠻橫的搶奪。 而作為聽者,林翾的臉色卻漸漸變得有些微妙,而后越發尷尬起來。 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所服用的那丸靈藥竟然是重光用暴力奪取來的。 而且十分巧合的是,這靈藥的原主人竟然就是故人白九歌。 他張了張嘴,覺得一張臉皮臊得慌,怎么也發不出聲音,更組織不出語言來回答對方,只能斜過視線,瞪了若無其事的重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