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毒舌男友_分節閱讀_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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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還跟女作家說我有個男朋友,他叫陸廣誠,她聽了之后也沒覺著驚訝,畢竟同志在西方是很常見的事情,我還跟她說我想跟他長長久久下去,她祝福了我們,歡迎我們去法國結婚,畢竟2012年法國已經通過了同志婚姻。 現在一切都變了。 那些所謂的憧憬,現在連狗屁都不是。 細細想來,那時候我的口語并不好,但算得上是班上很好的了,所以老師才派我去,一天給了我五百塊錢。不過那次陪同翻譯讓我提高了很多,就好像我提前步入社會當一個法語導游一樣,譯前的準備,譯后對翻譯的總結,還會受到某個公司的鬼臉等等等等。 不過女作家伊莎貝爾真的跟gentille[1](和善)。 第二天早上我就動身去了鄭州——我也不知為什么要來這里,因為我覺得鄭州這座比較新的城市,在旅游方面相比洛陽與開封,顯得有些黯然失色。其實游山玩水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只要能短暫告別一直居住的地方,告別那些人,告別那里的事,告別那里的氛圍,讓我出去放松放松,多出去走走,體驗一下不同城市的味道,這就是我的目的。 我還記得在鄭州吃的燴面,那種又寬又扁的面,是這邊的特產,清湯寡水不太符合我的口味,我只是吃了幾口便沒有再吃。倒是沒有批判的味道,因為我是個南方人,只是純屬口味不對付而已,不過鄭州的烤面筋還不錯,在二七廣場經??梢钥吹?。 來到鄭州就不得不嘗嘗方中山胡辣湯了。這算是一個響當當的品牌,每天早上這邊便有很多人排隊,人滿為患,不過我吃著也不太習慣。這邊的羊rou包子有一股很重的臊味,不過這天我運氣很好,因為我尋到了一家很不錯的包子店,位于紫荊山地鐵站那邊,不過具體位置在哪里我已經記不大清楚,我只記得店面很小。旁邊的人吃包子都是蘸醋,而我只要辣椒油就好了。 下午,我去了鄭州的綠博園,位于方特的對面。不過今天的人好像多了起來,可能是元旦的緣故。里面有很多展覽園,有江浙的,有遼寧的,也有英美的,各式各樣,算是比較新穎,因為我從來都沒來過所謂的綠博園,今日算是覺著新鮮了。 游完了綠博園,我發了個朋友圈——但我把陳文建踢出了組別,并沒有讓他看到。 晚上六點,我準備訂個房間,因為今晚上我還是要住在鄭州的,周原要在明天才回來。而且我聽說,今晚的鄭州大玉米會有燈光秀,我想要去看看。 周原他說他曾經來過鄭州,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候他跟林巧輝并未分手,二人在鄭州度過了“甜蜜”的兩天。 周原自然是甜蜜的,傻傻乎乎的人根本看不清身邊男友真正要的是什么,也不會猜疑男友心思所在,林巧輝心里的打算他看不明白,他倒是傻乎乎度過了兩天。 周原也曾跟我說,鄭州的大玉米,是個“雞雞”[2](鄭州的朋友不要罵我)。 剛準備在攜程上訂房,高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嚇得我手機差點掉進了綠博園的湖里。 我:“喂?怎么了?我在鄭州,不在學校?!?/br> 高遠:“我也在鄭州??!” 我忽然想起來他來鄭州是為了看他前男友,我本以為他已經回去了,因為他離開長沙已經有好些天了,誰知道他現在還未離開鄭州。 我驚了驚,于是笑道:“我以為你回去了?!?/br> 高遠:“沒,我打算在這邊多玩幾天,我昨天還去了清明上河園呢?!?/br> “啊哈哈哈哈……”我笑出了唐老鴨的聲音,腹痛不止。 高遠:“你笑那么傻逼干什么?” 我花了好長時間才恢復常態,“我昨天也在?!?/br> 高遠:“我下午去的?!?/br> 我:“我也是?!?/br> 高遠:“我去看了踢蹴鞠?!?/br> 我:“我也是?!?/br> 高遠:“五點多的那場?!?/br> 我:“我也是?!?/br> 高遠:“……” 我笑了笑,高遠幾乎與我異口同聲地說:“我咋沒看見你呢?” 高遠:“……” 我:“……” 最后,二人幾乎異口同聲地笑了出來,就好像就在身邊一樣,面對面,講了一個冷笑話,然后互相看著,異口同聲地笑了。 笑著笑著,便是沉默。 我忽然感覺氛圍有些尷尬了,于是手指摳著身前的欄桿,不知道該說什么。 之后,還是高遠啟了口:“今晚來大玉米看燈光秀吧?!?/br> 我:“我對這邊不熟,我不知道咋去,而且,我不知道能不能進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