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假彎[快穿]_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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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號,宋崢現在達到100%完全傾心值了嗎?] 003號最近能量快消化完了,熟睡的時間越來越少,此時它被喚醒,便立即積極地用子系統去檢測,檢測完它失望地搖搖頭,[沒有,還差10%] 應涵原以為宋崢愿意為他抗旨拒婚定然算是深愛了,可是……他怔了一會兒才想起什么似的問,[我好像一直都沒有問過,你們這個是根據什么來判定是否達到完全傾心值的?] 003號搖頭晃腦,破天荒沉思了下,[因為人類感情太復雜,每時每刻好感都有可能下降或者上升,而好感度子系統在90%到100%就不太靈敏了。每個人愛上一個人的表現都不同,生理反應也無法區分愛和喜歡之間的區別,所以系統是根據攻略目標的想法來確定的,如果攻略目標心中有愿意為了宿主放棄自己從前最重視的東西的想法,那系統檢測到就會判定任務成功。] 居然是放棄最重視的東西?應涵完全愣住了:[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從來不告訴我?] 003號被嚇到,委屈巴巴:[……涵、涵涵你不是也沒問過嗎?] 它看著應涵噤聲沒有理它,著急得團團轉,挖空心思想措辭:[qaq!涵涵你的方向沒問題的,你要是幫宋崢得到了皇位,那他就沒有最重視的東西了,到時候如果他對你表白,系統也會判定任務成功的?。?/br> 003號安慰得有理有據,可惜他安慰錯了方向,應涵搖了搖頭:[嗯嗯我知道了,我沒有生你的氣。] 他垂眸看著宋崢熟睡的模樣有些恍神。 幸好他之前雖然克制不住但到底沒將心思徹底說出口,原文里宋崢也對季蕓芷說過甜如蜜糖的情話,但結局之外放到皇位面前就自動讓步了。 所以之前決定好怎么做,現在依然該怎么做,他不會讓宋崢面對他和皇位之中二選一的抉擇。 宋崢想要的,他都會成全。 ***** 五日后,春闈科舉揭榜。 京城里還隱約透著早春料峭的寒意,應涵穿著單薄的春衫在鷺德書院門口的樹下站著。 他從清早就過來,已經站在這里足足等了好幾個時辰,臉色發青,視線在不遠處走動著的人來回逡巡著。 [涵涵你這樣等下去是不是太傻了呀?]003號在意識海里跟他說話,[原文里沒寫那個落榜書生是具體什么時候出現在鷺德書院門口的???] [那也不能錯過了呀,宋崢現在情勢不明,他早一點治好腿對他肯定更有利。]應涵凍得整個人在輕微發抖。 他之前剩的能量點大部分用來換傳遞消息了,僅剩了5點也用來換去李白和蘇軾的全本詩集了。 因為原文里提到春闈揭榜,鷺德書院門口會有一個落榜書生想求死,被路過的季蕓芷大聲吟誦了一首《將進酒》而重燃希望,并為這首詩展現的曠達豪氣所傾倒,對季蕓芷欽佩不已。 巧的是,這落榜書生是一個性情古怪、名聲不顯的神醫親弟弟,季蕓芷由那落榜書生盛情邀請至他家,結識了這位神醫,女主光環讓這位神醫也為她傾倒。 再后來季蕓芷嫁給了宋崢,便是她去求那神醫為宋崢治好了腿。 但現在劇情全亂了,宋崢拒婚,這段劇情可能會就此夭折,他只能在這里等著看是否能挽救。 這兩兄弟既然喜歡詩仙的作品,那他便直接送他們一整本原作的詩集,相信不會比季蕓芷記得的那三五首初高中必學而遜色。 第27章 蒼山負雪(十) 眼看夕陽西沉, 漸漸要到傍晚。 但凡有路過的書生, 應涵都是來來回回看了又看,恨不得在人家身上盯出個洞來,可惜還是一直沒看見原文中形容的那位頹唐狼狽,心存死志的落榜書生。 原文里沒交待具體相遇時間, 他也無法預測, 京城是天子腳下, 落榜的書生一抓一大把,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又沒有能量點能換取這個人的下落, 那要再找到這個人實在就希望渺茫了。 還好這段時間宋崢都為了自己的安排日日在外奔波, 便是他有幾天不回去也是可行的。 只是到底擔憂這事會出岔子, 錯過治愈王爺腿疾的機會,應涵邊想邊有些焦慮地在原地踱步。 天色開始以rou眼可見的速度暗了下來,書院的門口的燈籠被點亮了, 暗紅的光暈在門口的臺階瀉下一片幽幽的冷光。 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終于出現一個搖搖晃晃的人影, 那人作書生的襦袍裝束,但披散著亂發,懷里緊緊抱著一個酒壇子踉踉蹌蹌地正要走過來。 應涵眼睛一亮,這種模樣和書中描寫完全契合。 他摸了摸自己懷里的詩集, 直接就匆匆走上前去。 “這位公子請留步——”他開口喚道。 溫行之整個人此時喪氣極了,這是他第七次考取功名,這是他離金榜題名最近的一次,可是還是失敗了, 他已經不年輕了,兄長一直辛辛苦苦供他去京城最好的鷺德書院學習,他的恩師也對報以極大的期望,可他卻一次次讓他們失望。 他就是個什么都不會的廢物,屢次失敗的結果擊垮了他,他無知無覺來到了自己求學這么久的地方,烈性的酒力摻著巨大的羞愧使得他一時出現了很瘋狂的想法。 反正他也是個沒用的廢物,還活在世上做什么呢?他想跳進鷺德書院旁邊的那條河,一了百了。 而在此刻突兀被一個陌生人喚住,他也失去了以往的耐心,帶著滿身酒氣停下來,“你是誰?叫住我做什么?” 應涵對他客客氣氣地躬身行禮,“回公子,是我家主子前日偶然得了本珍貴的書籍,聽說鷺德書院英才輩出,叫我在這尋個有緣人送出去?!?/br> 溫行之嗤笑一聲:“不知道打哪兒來的江湖騙子,什么珍貴的書籍不自己好好珍藏要送人,還有緣人,什么叫有緣人?我現在心情不好,您還是打哪兒來回哪兒去吧?!?/br> 他直接將擋在他面前的應涵推搡開,然后想繼續搖搖晃晃往鷺德書院門口那條河走。 應涵被推得趔趄幾步,他揚聲朝溫行之道:“我家主子是不想它藏在貴重的盒子作個私人的收藏物永遠不見天日,所以想贈給需要的人再替他傳播開去,我見公子眉目郁氣纏繞,臉上愁云慘霧,想來是需要它的,不知公子可愿一觀?” 應涵跑過去向他遞出懷中詩集,那詩集的裝訂他特意讓003號弄得看起來年代久遠,紙頁泛黃但又保存完好,他直接攤開了第一頁,大氣磅礴的《將進酒》就這么一下子映入溫行之的眼簾。 溫行之本來是不打算看的,但不留神余光一瞥過去,頓時就挪不開了。 一起頭就極為狂放的詩句讓他頹喪的心頃刻受到了震撼。 他到底是個文人,對這些詩詞歌賦都敏感至極,溫行之松了懷中的酒瓶,一把接過那本詩集,癡迷地看了起來,他喃喃地不知不覺跟著誦出了聲。 一開始溫行之誦讀得還很小聲,愈到后來情緒愈發投入,他誦讀得慷慨激昂起來,臉龐激動得通紅。 不怪他激動至此,這首詩實在是他平生未曾見過的狂放豪邁,行文如大江奔流,縱橫捭闔,他仿佛能隨著作者的行文揮灑的大起大落而瞬間心胸開闊起來。 郁氣在一遍遍誦讀中被悄然化解,他激動地翻開其他的篇章,發現每一篇都不負所望地堪稱完美,令人嗟嘆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