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假彎[快穿]_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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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寂揣著木盒,心中忍不住騰升歡喜,眼看就要走到訓練場,卻突然在半路被一個戰士急切叫住。 那個戰士氣喘吁吁跑到他面前,焦急地說:“寂大人!我可算找到你了!族外有異動!” 滄寂神色一凜,壓住所有心思,肅容道:“怎么回事?說清楚?!?/br> 那名戰士一邊帶著滄寂往族外趕,一邊凝重道:“是之前安排在焚漠族、h山族和鉞石族的人連夜趕來,剛剛傳回消息說他們三大族的祭司都被殺害了,而且三位祭司死相都十分可怖,像是被吸干了血rou。還有……今早山口的弟兄說我們這片山外不遠處突然出現了很多帶著骨矛的棲鳳族人,看樣子來者不善?!?/br> “那三大族的祭司都死了?!”滄寂心中不好的預感十分濃重,他握緊腰間的骨刀,大跨步走在了那名戰士的前面。 祭司一旦隕落,部族必亂。 他擰起眉峰沉聲道:“派人傳話給族長,做最壞的打算,安排女人和孩子先從山洞那邊離開找地方藏好,男人們都把武器準備著,我去探探情況?!?/br> 滄寂的心直直下墜,剛剛在懷里感覺輕飄飄的木盒此時突然變得沉重,他步伐快得恨不得飛起來,后面的小戰士被他遠遠甩開。 獨自走在前方,出于一種糟糕的預感,滄寂手有些戰栗,一邊走一邊從懷中拿出了木盒,取出還依舊美麗奪目的滄若花,他步伐一頓,指尖上水屬性圖騰之力運轉,凝水成冰直接封住了那朵滄若花,然后再將冰塊放入木盒重新揣回懷里。 看來滄若花怕是在今天送不出去了,若是能再多保存一會兒…… 心中有些不寧,滄寂越過山坡,卻直接遠遠看見了那群快要進犯部族領地的棲鳳族人。 所有思緒被硬生生拋開,他面色冷厲地眺望著那方情況,一把抽出了鋒利的骨刀,刀尖上淬上了堅冰,在陽光下流轉著嗜血的寒芒。 膽敢犯我部族者,必殺之。 第13章 化身孤島的鯨(十三) 應涵被神殿長老叫醒時還有些迷糊,他惺忪著睡眼想肯定起遲了。 昨夜的事讓他心中久久無法平復,從來如死水般安靜的心潭忽然間卷起了滔天巨浪,教他無論如何都沒法安然入眠。 最后他是在滄寂柔軟地注視下裝著閉眼要睡覺,胸腔卻怦怦亂跳個不停,失眠許久才艱難入睡。 今天就是水神節了,意識清醒的一霎那應涵就開始緊張起來,他不知道為什么會緊張,但那種期待、歡喜和莫名的慌亂揉雜在一起,讓他完全沒辦法像往日一樣沉靜。 然而睜開眼目光所及卻不是熟悉的神殿,而是一片幽深的昏暗,他辨別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山洞中。 應涵蹙起了眉,適應了山洞中昏暗的光線,他一轉頭便看見一旁的神殿長老滿面愁容,周圍是一群女人和孩子,抱著孩子的女人們都是滿臉驚慌恐懼,死死抱住自己因為不安而哇哇哭泣著的孩子。 見他醒來,幾個女奴隸們都淚流不止,但又都忍著不敢說話。 “怎么回事?”應涵滿腔歡喜被這一幕景象澆滅得一干二凈,他轉頭看著神殿長老,聲音有些顫抖,“族里出事了?!” 長老點了點頭,神色悲痛道:“就在兩個時辰前,部族邊界駐守的戰士傳話回來,說連夜有棲鳳族人圍困了部族整個領地,山口那邊一群棲鳳族人還帶著骨矛來勢洶洶……” “棲鳳族?!他們瘋了嗎?他們實力明明遠遠不及我族……”心中不好的預感讓應涵焦躁無比,他幾乎顧不得禮節直接打斷長老。 長老搖搖頭,眼神里帶出點絕望:“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但之后寂大人帶領部族精銳隊伍前去迎戰,并命令女人和孩子先行躲避在這里,這是后山最隱秘的山洞,沿著這個山洞可以走到西邊那片無人荒漠,傳令的戰士讓她們先在這里待命……” 他停頓片刻,閉上眼,面容比從前蒼老許多,他跟著輕聲道:“后來………一個重傷的戰士逃回來,說棲鳳族人情況詭異,有一個渾身長滿青藤的怪物在前方對我族人進行碾壓式虐殺,部族精銳戰士全滅……寂大人還在負隅頑抗……現今……生死不明……” 應涵瞳孔一縮,整個人仿佛突然被重物擊中,有些恍惚,他睜大眼睛,喉嚨上下攢動著,腳下有些虛浮地后退,“……你說什么?!” 他一貫清冽溫柔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魚刺卡了嗓子,再艱難從齒縫里擠出來,顯得難聽極了。 長老那邊還在繼續:“這消息一傳回來,族長就命令我趁你熟睡將你帶到這里先行躲避,他去帶著剩下的奴隸和戰士迎戰,你是部族的祭司,你不能再出任何事!我們可以先在這里等等看情況?!?/br> 應涵神色努力保持鎮定,他死死壓抑住胸腔中揪成一團的痛楚,整個人仿佛不能呼吸似的,思緒卻強制性飛速運轉,“寂是六階巔峰戰士,他率領的都是精銳隊伍,他們敗了,年邁的老族長和一群雜牌戰士又抵什么用!” “你帶著這些女人孩子們馬上走,我得去看看情況……”應涵沉聲道,眼尾不自覺泛紅。 生死不明?怎么可能?! “涵,你不可以任性!族長交代了,絕不允許你去,你是六階大祭司,是部族傳承的命脈所在!”長老壓低了聲音厲聲喝止住他。 “我沒有任性!我很冷靜……”應涵通紅著雙眼緊緊盯住他,他冷靜分析著,“敵人那邊是有著碾壓力量的怪物,你認為族長他們如今情況會樂觀嗎?我去了,好歹可以為前方的戰士調動圖騰之力以防他們力量耗盡直接殞命,敵人暫時找不到這里,我去幫忙,你們離開也會有更充裕的時間……祭司還會再有的,這些孩子都是水神的子民,他們總會有人覺醒……你難道希望部族的戰士們都犧牲嗎?!” 長老被他說得動搖片刻,而就是這片刻,應涵立刻退開,用六階祭司的能力調動圖騰之力直接豎起了一道水波形成的屏障,隔開了他與長老以及那些女人孩子們。 長老來不及制止,眼睜睜看著應涵直接轉身朝著出口方向跑去。 ***** 剛從山洞口出來,應涵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退一步。 此時江岸上盛開的大片大片藍白色花朵沾滿了殷紅的鮮血,原本碧綠的草坡上,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而部族東邊的山谷口此時還隱隱傳來打殺聲。 應涵在原始部落里適應了三年,生死也見過不少,可這樣大規模的犧牲還是刺激得他胸腔悶痛,他隨意一瞥就是平日里看到的熟悉面孔,而此時都安靜躺在那里,永遠不會再醒過來。 胸腔里翻滾著劇烈絞痛起來,應涵避開那些尸體,步伐吃力地向東邊谷口趕去。 怎么會這樣?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跌跌撞撞來到谷口,他一眼便看見了單膝跪立以支撐自己搖搖欲墜身軀的老族長,他身后是十來個重傷垂死的戰士,他穿著一身戰士鐵甲,往日和藹的面目此時凌厲無比,正滿身傷痕和面前也死傷眾多的一群棲鳳族人對峙著。 應涵一路過去用目光不停搜尋著,很快他看見了他想要找的人,正被擋在十來個戰士后面的滄寂,一身戰士長袍破爛不堪,渾身遍布著都能致命的傷口,整個人正生死不知地躺在那里。 應涵遠遠地看一眼就目眥欲裂,胸腔處跳動的心陡然停滯住,情緒無法受控制,他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就跑到了滄寂那個位置。 此時鳳奈正帶著巫聆享受著打敗五大族中最強者的榮耀,瀾滄族一直以來打不倒的強大讓他嫉恨很久了,如今終于有機會將這群人踩在腳下,所以他不慌不忙地看著這個老族長在這里茍延殘喘。 而應涵的動靜不小,他也不瞎,自然看見了一個穿著藍白色祭司長袍的男人跑了過來,望見那標志性的丑陋面容,他噗嗤笑出聲來:“正說要讓你交出你族中祭司,沒想到你們的祭司這么急切地就送上門來了?!?/br> 老族長聽了驚駭萬分,這才轉頭發現突然出現在這里的應涵,他氣得陡然咳出一大口血,“你……你……” 憤怒得要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