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我的黑歷史_第61章
把球桿放進車里,又換了衣服,很快,還是那臺加長林肯先走,后面跟了輛保鏢車。 原本江衍還是打算不帶保鏢的。 是許笙好說歹說,聲稱王先生之前就敢買.兇殺人,現在正是惹官司的時候,指不定會一不做二不休,又派人來圍堵狙殺。 雖然覺得以自己和周端的身手,帶保鏢是完全沒必要的,但教子一番心意,江衍還是身體力行地領了,讓周端點了四個保鏢在后面跟著,兩輛車往郊外的一家高爾夫俱樂部駛去。 正是周六下午,俱樂部里人很多,其中絕大多數都是周舶的熟人。見周爺來了,他們紛紛打招呼,江衍點頭回了,沒有停留,徑自走了一段,進入一個貴賓廳,迎面就見魏崇旭正坐著喝茶,魏家大少也在。 “周爺來了?!蔽捍笊倨鹕砗叭?,“周少也來了?!?/br> 魏崇旭給江衍倒了杯茶:“你們先去玩吧,我和周爺聊會兒天?!?/br> 兩位大少應下,各自背了球桿走了。 等保鏢們也走了,看周端給江衍點燃煙斗,后者慢慢抽著,時不時地喝口茶,魏崇旭這才說道:“靜舒忌日要到了。老爺子準備回國,親自掃墓?!?/br> 魏家老太爺常年在國外,上次回來,還是魏大少的成年禮。 轉眼幾年過去,如今魏靜舒去世快十年整,老太爺再不待見周舶,也還是要回來一趟的。 江衍沒說話,只“嗯”了一聲。 魏崇旭又說:“早晨我和他通電話的時候,我說你收了個教子,他說他想見見?!?/br> 江衍說:“有什么好見的?” 當年魏靜舒出事,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在周魏兩家合作的生意上,而非周舶一人的緣故。 魏靜舒是老來子,打小特別受寵,所以她出事,老太爺堅決認為是周舶娶了她,才把她害死,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肯見周舶,兩家的合作也被他強行中斷,給周舶帶來不少麻煩。而周舶也不想在人面前自討沒趣,是以這些年來彼此都沒聯系過,眼下說起他,江衍表現冷淡,魏崇旭倒覺得正常。 魏崇旭說:“他那人什么毛病,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怕你被騙了,想給你親自把把關?!?/br> 江衍放下煙斗,喝了口茶。 魏崇旭繼續道:“都過去這么久了,他也想通了,不然哪里肯回國?!?/br> 江衍這才道:“老太太什么態度?” “還能是什么態度,大清早的又吵了一架,氣得都不想旅游了?!闭f起因為當初的事而常年分居的兩位長輩,魏崇旭覺得有點頭疼,好在該說的都說完了,他起身拎了球桿往廳外走,“走了,去動動,好長時間沒打,估計手生了?!?/br> 江衍把茶喝完才跟上去。 心里存著事,魏崇旭打得不怎么樣。后面他索性不打了,只看江衍他們打,不料江衍也很快停了手,陪他坐著,看周端和兩位大少打。 這一看,果然和許笙之前說的一樣,他打得還不錯,沒給江衍丟臉。 早知許笙是學霸,成績好得很,沒想到高爾夫也能打得有模有樣。魏崇旭起了點興致,可眼看該出發去參加一個飯局,他只好叫兒子停下,半是贊賞半是遺憾地對許笙道:“以后有時間,小笙和我好好打一次?!?/br> “好的,魏叔?!痹S笙擦了擦汗,抬頭笑道,“您有空喊一聲就成,我隨時奉陪?!?/br> 就這樣,約好下次一起打,魏崇旭帶著兒子先走,江衍等許笙休息好,也帶人走了。 運動一下午,晚餐時江衍果然比平時多吃了點。 越發覺得把人養胖是個任重道遠的事,許笙不動聲色地又給夾了一筷子菜,自然而然的親近。 察覺到他的親近,江衍沒拒絕,態度良好地全接下來,看得周端又想說什么,可終究沒說,只在飯后把才收到的一些消息整理好,方便江衍查閱。 事情做完,周端該去睡了。臨走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他回頭看了眼書房里的兩人。 就見江衍正專注地看電腦,坐在旁邊的許笙則專注地看江衍。 那個眼神…… 周端沒敢多想,關門離開。 …… 由于證據確鑿,周家又一直施壓,有關王先生買.兇殺人的案子很快開庭,許笙代表江衍出席。 原本周家是只控告王先生故意殺人,結果不知道誰背地里動手,法院方面查出王先生除犯了故意殺人罪外,還偷稅漏稅、侵犯商業秘密,更嚴重的則是非法買賣、走私毒品,這么多罪名摞在一起,被告律師也無話可說。 最后當庭判決王先生死刑立即執行,被告律師連死緩都沒能爭取到。 成功用法律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王先生被帶走時,許笙想了想,說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王先生,這句話送給你?!?/br> 王先生面色慘白地望著他。 許笙接著說:“周爺讓我給你帶句話?!?/br> 這話一說,正不斷按著快門的媒體不約而同地停了動作,互相對視一眼,就把鏡頭轉向了別處。 在沒得到準許的情況下,媒體們是絕對不會主動拍攝并報道和周舶有關的新聞的。 沒了媒體的包圍,許笙壓低聲音,只包括王先生在內的幾人能夠聽到他說的話:“周爺說,王先生如果下輩子還能投胎成人,切記一定要做個知法守法的公民,別再干那些違法的事了?!?/br> 周舶繼承周家這么多年,黑白兩道通吃,賺的錢是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可該交的稅一分也沒少過,又常年做慈善,蓋了不知道多少所希望小學,資助了不知道多少個貧困生,以身作則得誰都沒話說,連上頭的人都對他客客氣氣,輕易不會動周家。 相比之下,王先生在港城作威作福就算了,他是哪里來的底氣,連在京城都敢胡鬧? 無非是背后有人,自詡有靠山就什么都不怕。 想起前幾日周爺和自己透露的那個名字,許笙眸光微暗,聲音更低了:“我還有事,就不多說了,王先生走好?!?/br> 目送王先生被帶走,許笙舌尖一卷,輕輕念道:“羅家……” 另一邊。 也是趕巧,開庭這天是魏靜舒忌日,魏家老太爺乘私人飛機回國,準備給走了十年的女兒掃墓。 江衍沒去接人,徑自去了陵園,給魏靜舒的墓碑打掃干凈,放上她生前最喜歡的郁金香,像當年和她說悄悄話那樣輕聲說了會兒話,說周家,說魏家,說許笙,雜七雜八地說了很多,直等魏家的人來了,他才慢慢站起來,轉身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