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不簡單
他們三人走了過去。 那女子微笑,向浪四伸出握手姿態,她說:“你好,浪四老弟?!?/br> 浪四懵懂之中,被眼前的女子迷住,這女子特別有氣質,烏發長辮,如果不開口說話,誰也辨不出她的實際年齡,而從她的聲音里,能聽出她應該三十要多。 浪四沒拒絕這么友好的握手,伸過去手,說:“你認識我?你叫我老弟,可看著你可要比我小?!?/br> 女子嫣然笑,說:“我本來不認識你,但我弟弟認識你,所以我就認識你了,我已經四十的女人了,你說,我有沒有比你大?” 她有四十?浪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中不禁由衷贊嘆她的嫵媚風韻,他說:“真沒看出來,那我該叫你姐了,不知道你弟弟是誰?” 她說:“牛光輝?!?/br> “???那你就是牛光艷了?”浪四吃驚,牛光輝那么一個看著磕磣的人,居然還有一個這么氣質高貴的漂亮jiejie。 她點點頭,說:“對,我叫牛光艷?!?/br> 牛光艷告訴浪四,他弟弟給她通了電話,并把哪次火車也一并告知,讓她接浪四和楊衫,先安排住下,他們隨后兩天時間就到。 牛光艷看到高個子黃瓜,皺眉問:“我弟弟可沒有提起這個人,他是?” 浪四說:“他叫黃瓜,火車上認識的?!?/br> 牛光艷豪爽的說:“如果浪四老弟你覺得他和你關系好,我也可以邀請他一起到我的小圓子作客?!?/br> 浪四問黃瓜:“老黃,你要是沒地方去,那就賠哥們一起,怎么樣?” 黃瓜點頭說:“嗯?!?/br> 牛光艷說:“那好,那我們這就走吧?!迸9馄G轉身,拉開豪車后門,做一個“請”的手勢。 就在三個人起步準備往車里坐時,出了一點意外。 在右方的馬路上,一輛載貨車疾馳而過,車后倉欄用蒙布蓋的嚴嚴實實,隨風忽閃,忽然,蓋布內飛出來一大塊鐵片,在空中旋轉,朝著牛光艷他們打彎飛來。 那速度說時遲那是快!根本容不得反應。 浪四張嘴喊:“我……”沒喊出來,隨后結尾了一句:“我靠?” 只見剛剛還在天上勢不可擋直要人命的大鐵片,此刻已被一個人踩了腳下,這人就是那六個一身黑衣眼戴墨鏡的其中之一。 浪四真的沒看清那墨鏡男是怎么跑到空中用腳踩下那鐵片的,因為實在太快了,就那么人影一晃。 牛光艷沒有花容四色,反而平靜如水,她說:“你們別愣著了,快上車吧?!?/br> 浪四楊衫互看,沒搞錯吧,還以為這幾個墨鏡男是保安或者花瓶,這一露身手,不比傳說中的中南塰保鏢遜色一點。 車內坐定,那個師傅就開起了車,車子行進的那叫一個四平八穩,加上豪華駕駛室隔音效果好,不瞅窗外,都不知道車子在開,這種體驗,對于浪四和楊衫來說,還是生平里的頭一次。 楊衫和黃瓜都沒話,浪四挺放的開,他問前面的牛光艷:“姐,你家產業可遠比我想的要大啊,我知道大炮有錢,不過平日里也是獨來獨往,也沒見他有左右護法,姐,難道你還是個大官?剛才那個哥們的身手,是驚艷到你浪弟我了,絕不是普通的保安,你雇他們,百萬可下不來,姐,你不簡單,要么,就是我姐夫當著大官?!?/br> 牛光艷咯咯笑,說:“什么姐夫,我至今還單著呢,我是生意人,跟官場有打交道,但對當官沒興趣,浪四老弟,你要清楚一點,我的錢可不等于我弟弟的錢?!?/br> 浪四說:“對對對,姐說的對……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br> 牛光艷說:“問吧?!?/br> 浪四問:“為什么要把老爺子遷墳到茶妖?不是說,人死望故土,茶妖應該不是老爺子的故土吧?!?/br> 牛光艷只是笑,沒有回答,浪四意識到這個提問有點過了,涉及到別人家事了。 這時,牛光艷抬起手說:“你們看我手里的東西,是不是挺有趣的?!彼掷锿兄粋€精致玩物,像個半圓金球,球中央豎起兩根針,一根直挺不動,另一根則繞著中線左右搖擺。 “有那么……一點意思?”浪四仔細瞅,好像沒看出什么眉目。 牛光艷說起了令人費解的話,她說:“你們聽好,天上光依舊,天魂由天守,地靈氣依舊,地魂由地佑,意念瞬變化,人魂先聽我,聽我給你們講一講,喜怒哀懼愛樂欲……” 這一聽,楊衫直覺告訴他,牛光艷這是在給他們催眠,他扭頭看,卻見浪四和黃瓜歪脖睡著了,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感覺出這是催眠,而自己沒有睡,他見牛光艷收回那個玩物在笑,準備回頭看,他趕緊朝浪四靠過去裝睡。 這一閉眼,他下意識到,不好,我要做夢了。 當他睜開眼時,車子已經停了,而窗外的天不是藍色,而是黑色,天上星云星河,但這不是黑夜,太陽還在照耀,就如同地球沒有了大氣層一般。 浪四驚訝說:“我靠!這是開到哪兒了?怎么這么嚇人?” 車子里只有三個人,浪四、楊衫和牛光艷。 牛光艷也是一臉驚悚,她說:“我怎么跑了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看他兩人慌了,楊衫說:“你們不要慌,這是夢,阿姨,這里不是你給我們催眠的夢境嗎?” 牛光艷睜大眼,說:“你怎么知道我要催眠你們,可不對勁呀,你說這是夢?難道是你進了我的夢?” 楊衫也說不好,搖頭說:“不知道?!?/br> 浪四說:“哪里有這么真實的夢,小山羊,你才是說夢話吧!” “??!”外面有人痛苦撕鳴。 往車右方一看,右邊有一堵黑墻,遮天蔽日,墻上有一扇大門,門前有個人脖子被繩索套住,吊懸在半空掙扎,而這個人全身如同都是燒傷,裂皺化膿,張著大嘴叫喊,惡心而又瘆得慌。 卻聽牛光艷哭嚷一聲:“爸爸!”開門沖了出去。 這個吊在半空活像一個鬼的人,是她的爸爸?楊衫不禁想起在火車上做夢夢見女人頭,現實里真見了其人,而如今見到了她的爸爸,難道夢醒后,現實里還能再碰到她爸爸?不對呀,她爸爸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夢里遇見?